固守本源,心中默念起了一道咒语,随后我的口中一声沉喝声响起后,我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顿时摔落在了地上。
我清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现在我的脖子上的那股掐着的巨力已经消失了。我将身体上连接的线斩断后,前方的那道落地镜中的镜灵便不能对我起作用了,我举起地上的凳子,朝着前方的镜子就砸了过去。
这次前方的镜子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反弹的反作用力,怦然一声就被我砸碎了。镜子蹦碎后,镜片洒落了一地,突然我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我房门的是马小玲和道一等人,我长舒一口气,看来他们并没有遇上我刚刚经历的事情,“哦,没事,刚刚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现在没事了。”
现在这个点本就是睡觉时间,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不好打扰大家睡觉。我将地面上的玻璃清扫了出去后,便休息了。等到第二天后,我依照往常的习惯在渔村的四周闲逛着,突然我看见一个渔民正大着肚子走在街上。
这一家人在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八个月大了,而且看样子距离出生并不远了,我上前打招呼,“阿姐,你这么自己一个出来了?易哥没有陪你出来吗?”
这一家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我们在这个渔村待了挺长的时间的,而且我还喜欢经常在渔村的四周闲逛着,村子里面的人也差不多都认识我了。
怀孕的大姐看见是我,哈哈一笑道:“易哥出海了,我一个人闲着没事,闷在家里又实在是无聊,所以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我跟着这个阿姐聊着天,“你出来起码得找个伴嘛,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可不得了啊。”
“没事,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没什么区别,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不打紧,”我和这个阿姐聊了许久,然后我将阿姐送回了她的家里,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阿姐的额头上正笼罩着一股死气之『色』。
我不免皱了皱眉头,怕阿姐发生什么意外,便进屋打算观察一下,易哥的家距离我们暂住的那间民宿有点远。
阿姐进屋后将院子里面的一个正在晒着草『药』的簸箕收了起来,这个簸箕里面晒干的草『药』看起来很特殊,我不由开口问道:“阿姐,你这晒的是什么东西啊?”
阿姐用手整理了一下簸箕上的草『药』,回我道:“哦,这是安胎『药』啊,我们这里的老偏方了,据说很有用,这不打算试试呢嘛。”
“你喝过了吗?有没有什么效果?或者作用?”
阿姐摇头,“喝过了,作用的话,每次喝过这些『药』的时候,肚子都暖暖的非常的舒服。”
我追问,“这种偏方是谁告诉你的?可不可以把它给我一份。”
阿姐嘿嘿一笑,“是不是你小子的女朋友也怀孕了?就跟你来的那个女孩,长的挺漂亮的。”
我点头,“是啊,看见你说的效果怎么好,当然想用用啦。”
我现在只是想找个借口看看这个安胎『药』,因为我察觉到这个安胎『药』的配方可能有些许的问题。
阿姐回屋用笔将这份安胎『药』写了一份给了我,我看了一眼这个『药』单,这里面有挺多我都不认识的草『药』。
“阿姐,这些草『药』哪里可以买的到?”
“这些草『药』可是买不到的,这都是在后山那边摘的,给,我给一份草『药』,然后告诉你这些草『药』在什么地方,我照着这些草『药』的样子摘就行了。”
我连忙谢过阿姐,在临离开之前,阿姐喝了一碗她之前煮好的安胎『药』,安胎『药』入腹后,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阿姐眉头上笼罩的那股黑气似乎是从肚子里面冒出来的,看来我的猜测不错,这份草『药』八成有问题。
我谢过阿姐后,便拿着草『药』单子和一包草『药』走了回去。回去后,我这道一也看了看单子和草『药』,道一看完后,和我的意见一样,这份草『药』有问题,但是具体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得去后山看看这些草『药』都生长在什么地方先。
我和道一顺着之前的阿姐告诉我们的地方来到了后山,刚刚开始的几味能够在『药』店里面买得到的草『药』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只有本地才有的那些草『药』了。
根据阿姐告知我的地方,我第一站来到了一处荒凉的野外,我和道一看着手中的一株草『药』,分别在荒地上找寻了起来,没过多久后,我就找到了一株和之前阿姐给我的那种草『药』中的一种的一样的。
我看着这株草『药』,这株草『药』乍一看和普通的野草没什么区别,但是看起来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我将这株草『药』交给道一,道一也是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然后我们两人又朝着荒凉的四野迈步走了出去,很快我就来到了一处长满野草的地方。
根据阿姐所说,这种草『药』长的非常的稀少,而且还很难辨认,我蹲下身子在四周『摸』索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那种草『药』。
这里全部都是杂草,看来这种草『药』的确很稀有,不过阿姐告诉我了一个办法,这种杂草虽然从外表很难分辨,但是你只要将这种草『药』折断的话,它的埂是中空的,而且中空的枝干里面还会流淌出来一种紫『色』的『液』体。
我找了挺长的时间才找到了这种草『药』,掰断根茎,果如阿姐所说的一样,根茎中空,而且中空的根茎里面还流出来了一种淡紫『色』的『液』体,我和道一用手指蘸了点根茎里面的这种淡紫『色』的『液』体,然后闻了一下。
这种『液』体的味道很奇特,虽然起初闻起来有点点像是苦瓜的味道,但是过了一会儿就能够闻到一股微甜的味道,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的汁『液』,顿时脸上『露』出了一脸难受的表情。
“我去,这什么东西,味道怎么酸苦,酸苦的,这种东西熬成的『药』能喝吗?”
我看着道一打趣道:“你就不怕这东西有毒啊,就直接下嘴了。”
“没事,放心。”
在此地采摘了一些这种草『药』后,我们这才朝着一处熟悉的地方走去,下一味『药』是在一处距离之前我攀爬过的山峰不远处的山岩丘坡处。我从随身带来的镐头取出,然后对着一棵山岩石体就敲了起来。
这种石头不算很坚硬,可以说的上很蓬松,我敲了几下就掉落下来了好几块的碎石。我将地面上掉落的碎石敲碎,然后找寻了起来。
这一味草『药』是从这种山岩石中取得的,据那个阿姐说,这里有一种虫子,能够透入这种石头内,然后在里面结茧死去,最后化成一棵像是松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