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临死前留下这个秘密,显然是想让自己替他报仇,如果自己拿走了人家的钱,又不替人家报仇的话,孙乾岂不是死不瞑目?
而要想替他报仇,那只能把周继尧的犯罪证据交给丨警丨察,不过,决不能交给祁菲这婆娘,也许可以见见纪澜,只要她保证替自己保密的话,那把证据交给她。
等案子破了,纪澜自然也立功了,那时候她说不定还会跟自己交个朋友呢,想到纪澜的美貌,戴家郎忍不住流下了口水,随即被开门声惊醒过来。
戴家郎耐着性子整整等了两个小时,先后有七户人家有人出来,基本都是男人,也是说还有五扇门里面不知道有没有人,工作量仍然不容小觑,只是毕竟有了盼头。
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开工。
戴家郎走到一扇门跟前,脸先堆起笑容,然后伸手敲敲门,好一阵没声息,于是又敲了几下,只听一个女人大声道:“谁啊。”
戴家郎一愣,并没有回答,随即急忙离开了那扇门,毕竟,他只是想知道家里有没有人,既然有人答应,那又排除了一个,剩下只有四扇门了,很快能印证自己的猜测。
可在戴家郎伸手准备敲第二扇门的时候,刚才敲过的那扇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一个小男孩,手里还抱着一个皮球,怯生生地盯着他。
不过,房间里马传来一个女人的叫骂声,小男孩被一只手猛地拖了进去,随即房门砰地一声关了。
戴家郎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因为那个虽然只是打了一个照面的男孩差点让他灵魂出窍。
在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认识这个男孩,并且因为那三十万块奖金而印象深刻,这也是他的过人本领,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基本不会忘记。
不用一分钟,戴家郎基本已经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或者说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嘴里忍不住诅咒道:“孙乾,我草泥马啊。”
嘴里嘀咕着,人却一闪身到了那扇门前面,把耳朵贴在门仔细一听,果然,里面传来小孩的哭声,还伴随着女人的叫骂声。
戴家郎想都没多想,伸手把门敲的震天响,并且瞥了一眼自己放在角落里的“作案工具”,如果女人不开门的话,他准备强行闯入了。
这个时候他没有考虑任何后果,因为他的良心不允许他丢下小男孩不管,何况,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唐婉的身影。
尽管女人可以在床跟他疯狂的扭动,但他心里很清楚,女人是不快乐的,而不快乐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孩子。
并且他也知道,唐婉之所以找自己,基本没有多少情感因素,只不过是为了麻痹自己寻找刺激而已,其深层原因还是因为儿子的失踪,现在既然见到了她的儿子,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在戴家郎准备用“作案工具”打开房门的时候,没想到房门却打开了,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探出一个头问道:“你找谁?”
戴家郎压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只脚马插进了门里面,防止她强行关门,一边瞪着她问道:“那个男孩呢?”
谁知道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一脸暧昧地地盯着戴家郎问道:“怎么?难道他是你儿子?”
戴家郎可不想在过道里跟这个女人闲扯,伸手一把将女人推进门去,自己也跟了进去,女人好像这才感到惧怕,后退了几步说道:“你想干什么?老娘可不做这种事了,去找别人吧。”
戴家郎用后脚跟把门踢了,他已经看清楚,这套房间一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旁边还有卫生间,厨房在右边,不用再往里面走知道这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里面应该是卧室。
女人身只穿了一件睡衣,显然是从床爬起来的,戴家郎一把揪住了衣领把女人拖进了里面的卧室。
第86章 被寄存的男孩
男孩显然也吓坏了,看见戴家郎拖着女人进来,居然一弯腰钻进了床底下,而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嘴里嚷嚷道:
“哎呀,这事跟我没关系,这孩子是别人寄存在我这里的。”
戴家郎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屋子里的声音,一脚踢了卧室的门,他先不理会女人,而是蹲在地冲床底下叫道:“小虎,你出来,别怕,我是你妈的朋友。”
小男孩显然已经有过被骗的经验教训,任凭戴家郎怎么叫,躲在床底下是不出来,倒是那个女人好像忍不住了,骂道:“哎呀,你这兔崽子,躲在床下有用吗?赶紧出来!”
女人在小男孩面前好像有绝对的权威,她话音刚落,男孩乖乖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爬到屋子的角落里,眼睛也不敢看戴家郎,一个小身子只管瑟瑟发抖。
戴家郎看的心大为不忍,明白这是被大人打怕了,于是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叫小虎?你妈叫唐婉,我是你妈的朋友,她每天都在到处找你呢,别怕,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男孩还是瑟瑟发抖,慢慢转过头来瞥了戴家郎一眼,随即又看看床的女人,很显然,在他眼里似乎那个女人对他的威胁更大。
戴家郎慢慢站起身来,伸手把他拖到了地下,然后一挥手给了她两个耳光。
打得女人嘴里惨叫着跌倒在地,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脚踹翻在地,坐在那里惊惧地盯着戴家郎,双手捂住胸口,再也不敢爬起来。
戴家郎一屁股坐在床,摸出一支烟点,然后盯着女人说道:“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说错一句我用烟头烫你这一身细皮嫩肉。”
女人年纪并不大,最多也是三十多一点,并且还颇有几分姿色,他见戴家郎一双眼睛在她身溜来溜去,干脆垂下了捂住胸口的双手,嘴里哽咽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不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戴家郎哼了一声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这孩子哪来的?应该不是你生的吧?”
女人抽泣道:“我说了,这孩子是别人寄存在这里的?”
戴家郎盯着女人问道:“是什么人寄存在这里的?什么时候送来的?你老实点啊,老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女人没有回答戴家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你不是丨警丨察?”
戴家郎一听,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照着那张脸是狠狠一个耳光,骂道:“你这**货,哪轮得到你提问了,快说,这孩子是什么人寄存在这里的?什么时候送来的?”
女人见戴家郎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没法用自己的身子摆平这件事,只好呜咽道:“干我们这行都有规矩,送孩子来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不过,孩子是一个月之前送来的,具体说,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零几天了。”
“你们是干哪行的?”戴家郎问道。
女人楞了一下,虽然戴家郎看去不像丨警丨察,可还是有点糊涂,按道理他既然能追到这里来,显然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可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清楚自己是吃哪碗饭的。
“是拐卖小孩子。”女人低垂着脑袋说道。
戴家郎也一头雾水,既然小虎是被人绑架的,怎么会落在人贩子手,如果他是被人贩子拐走的,为什么又跟孙乾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