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笑道:“早删掉了,阿娇的也删掉了,对了,你把参赛的新歌哼几句我听听,到底是什么风格?”
朱仙玲说道:“算是小清新类的吧。”说完,清理了一下嗓子哼哼道:“今天早晨睡过了头,没吃早餐的猫咪了床,喵喵喵,喵喵喵……”
朱仙玲这里哼的正起劲,戴家郎好像实在忍不住了,嘴里嘿地笑了一声,随即急忙强忍住了。
朱仙玲伸手在戴家郎的脑袋拍了一把,质问道:“你笑什么?”
戴家郎急忙辩解道:“我没笑,我嗓子痒。”
朱仙玲狐疑道:“怎么?听我的歌嗓子痒痒?”
戴家郎嘟囔道:“我也不知道。”
周琳嗔道:“哎呀,你管他干什么?他懂个屁啊,继续唱啊,你只当他是空气。”
朱仙玲犹豫了一下,摆摆手,说道:“算了,没有伴音听不出效果,对了,我妈的传媒公司要成立了,今天找你爸是谈入股的事情,只要公司一成立,机会更多了。”
周琳哼了一声道:“你妈表面不管你,但暗地里还是想把你捧红呢,要不然搞什么传媒公司,不信你看,到时候肯定只捧你一个人。”
顿了一下警告道:“记住啊,到时候成了红人可别把姑奶奶给忘记了,你该不会让姑奶奶排队等你的签名吧。”
朱仙玲笑道:“怎么会呢,如果我真红了的话,我让你当我的经纪人,赚了钱分你一半。”
周琳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不过,可别被我发现找男人啊,否则有你好看的。”
朱仙玲抱怨道:“你会欺负我,欧阳跟你爸乱搞怎么不管?”
周琳嗔道:“我爸是我爸,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顿了一下,小声道:“你如果喜欢我爸的话,我倒是挺愿意帮你们牵线搭桥,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朱仙玲嘴里呸呸几声,晕着脸骂道:“真不要脸,不理你了。”
说完,瞥了一眼戴家郎,伸手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下,训斥道:“开你的车,耳朵竖这么长干嘛?你要是敢我把我们说的话传出去,小心你的皮。”
戴家郎一阵恼怒,只是不愿意招惹这两个小魔女,忍住了没有发作,好在终于到了八仙过海,总算是可以脱离“苦海”了。
虽然是春节假期,可周家的人似乎平常还要忙碌,不是走亲访友,是在家里接待客人,戴家郎成了名副其实的司机,每天不是去这是去那儿,基本都要忙到晚很晚才能回家。
好在周玉冰记性不错,知道戴家郎初五要相亲,问清楚了接火车的时候之后,给他放了半天假。
可没想到在午开车送周玉冰去赴宴的路,只听哐当一声,居然被追尾了,周玉冰见交警一时也处理不好,干脆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走掉了,留下戴家郎处理善后事宜。
因为还在假期,交警大队的事故处理心也没几个人,不过,事故责任不存在争议,有关手续倒是办的很快。
可在戴家郎要离开的时候,过来一位交警拦住了他,说是需要他在一份件签个名,并且把他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当他看清楚办公室里面坐着的两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突然明白这起车祸发生的有点离。
心想,这才叫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呢,原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看来有人一直都惦记着自己呢。
“哎呀,祁警官,纪警官,你们什么时候调到交警队了?真没想到啊。”戴家郎一脸不解地招呼道。
“进来说话。”祁菲一脸严肃地说道,并且在戴家郎走进来之后关了办公室的门。
妈的,肯定还是那件事,看来她们对自己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现在自己给周玉冰开车,每天都能出入周继尧的家,很显然,她们认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了。
“如果你们还是为了次那件事的话,那不用费吐沫了,我的答案跟以前一样,说了也是白说。”戴家郎阴沉着脸提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坐下。”祁菲命令道。
戴家郎一屁股坐在沙发,摸出一支烟点,然后一脸不屈的神情,摆出一副任你磨破嘴皮,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最近混得不错吗?居然成了周家大小姐的专职司机了。”祁菲不冷不热地说道。
戴家郎哼了一声道:“给周家大小姐当司机不犯法吧?”
祁菲哼了一声道:“当然不犯法,不过,据我们了解,周继尧的警觉性很高,对接近他家里人的相关人员都会进行严格筛选,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获得他的信任呢?难道你立了什么大功?”
祁菲的话让戴家郎紧张起来,因为祁菲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关于自己根据孙乾的遗言找到的小虎的事情周继尧口风很紧,相信他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丨警丨察。
“我一个草民,周继尧没必要对我保持警惕,不过,我充其量也是一个司机,难道还能接触到他的什么秘密?”戴家郎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说道。
祁菲摇摇头说道:“即便司机也必须用绝对可靠的人,他不可能用来历不明的人。”
“我怎么来历不明了?我家里有爹娘,有田地,履历也很清楚,怎么来历不明了?”戴家郎质问道。
第110章 局局
纪澜坐在那里一直没出声,似乎在观察戴家郎,这时说道:“有件事周继尧不可能没有一点忌讳。”
戴家郎明知故问道:“什么事?”
“孙乾死在你的车,难道他没有一点想法?”祁菲问道。
戴家郎哼了一声道:“你们也很清楚,那不过是一次巧合,我已经跟周继尧说清楚了,他也相信我说的话。
我也不瞒你们,我之所以去周继尧的公司班并不是我自己找去的,而是他们主动找的我,原因我不说你们也应该能猜得到吧。”
纪澜问道:“他们是不是怀疑孙乾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戴家郎对纪澜倒没有“深仇大恨”,点点头说道:“不错。”
“周继尧亲自找你谈过这件事?”祁菲问道。
戴家郎点点头没出声。
祁菲跟纪澜对视了一眼,说道:“周继尧对你挺重视啊,堂堂董事长竟然亲自跟一个司机谈话,你说说,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戴家郎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反正他没有忏悔过自己的罪行,他只是怀疑孙乾绑架了他的孙子,怀疑孙乾临死前是不是留下过什么话。”
“那么,孙乾临死前究竟跟你说过什么没有?”祁菲盯着戴家郎问道。
戴家郎明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决心似地说道:“我后来确实回忆起孙乾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祁菲和纪澜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戴家郎想了一下,说道:“记得当时我正要从车里面钻出来,孙乾好像说什么二道河116号,不过,我确实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祁菲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你把这句话告诉周继尧了?”
戴家郎撒谎道:“我谁也没告诉,因为我不认为这句话有什么意义,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二道河在什么地方。”
祁菲瞪着戴家郎问道:“你确定他说的是二道河1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