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他考虑了好几天都不能做出选择的事情,在收到这条微信之后马做出了选择。
他明白欧阳云苏是在玩真的,并不是吓唬自己,如果自己今晚不去的话,明天周继尧有可能知道一切。
说实话,尽管他现在的日子也说不好过,但他觉得很有意思,很刺激,他喜欢这种充满挑战的生活,并且不愿意马结束。
所以,他的选择是接受欧阳云苏的建议,同时再次享受一次既痛苦又销魂的体验,毕竟,至始至终,欧阳娟也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印象。
只是,戴家郎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梅向月,他猜测梅向月可能会同意自己跟欧阳娟发生关系,因为目前欧阳娟是最接近周继尧的女人。
如果自己跟她发生关系的话,无异于多了一个耳目,梅向月这婆娘为了窥探周继尧一家的秘密,很有可能同意自己给欧阳娟借种。
可问题是,一旦把这件事告诉了梅向月,那唐婉以及欧阳云苏的计划统统瞒不住了,并且三言两语还无法跟她说清楚,所以,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的,今晚去见欧阳娟的话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通宵未归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怎么跟梅向月解释呢?
这贼婆娘虽然跟自己是假夫妻,可却管真老公还要严格,不可能不追问自己一晚的行踪。
如果不跟她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她肯定以为自己出去找快活去了,目前这个阶段自己确实不应该在外面找女人,哪有男人这么几天对自己女朋友厌倦的?
即便说跟朋友在外面喝酒也说不过去,明天她开始在酒店班了,凭她的手段,马会发现自己在撒谎,最终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妈的,简直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了,说起来还是唐婉大度,虽然她知道自己相亲了,可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一点醋意。
只是,这也证明她内心里并不爱自己,或者压根不想跟自己有任何结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只是她利用来报仇的工具而已。
第129章 免疫力
说实话,欧阳云苏选择的这个时间点破费了一番心思,一方面阻止了戴家郎找借口不去赴约。
因为时间定早了,他可以借口加班没时间,而晚九点半之后再加班的可能性不大。
其次,戴家郎认为欧阳云苏或者欧阳娟算准了今晚周继尧不会去金谷大厦的公寓,所以才敢出来找自己借种。
不过,戴家郎既然已经选择跟欧阳云苏“合谋”,时间也无所谓了,说实话,即便躲过了今天,也躲不过明天,如果三心二意的话,说不定欧阳云苏来个破釜沉舟找周继尧“自首”呢。
晚七点左右,戴家郎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进门惊讶地看见饭桌摆着三盘菜,居然还有一瓶酒,而梅向月还在厨房里忙活。
“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蔬菜好吃了。”听见开门声,梅向月从厨房伸出脑袋说道。
戴家郎一脸懵逼地走到厨房门口,狐疑地说道:“怎么?你难道是个贱货?越打越殷勤?”
梅向月哼了一声,红着脸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所以也不至于跟你记私仇,只是没想到你这混蛋下手这么重。”
戴家郎走过去伸手在梅向月的脸摸了一把,问道:“怎么?留下痕迹了吗?”
梅向月踢了戴家郎一脚,骂道:“别给我动手动脚的,滚一边去,哼,别以为我今晚是为了犒劳你,我这是在替自己庆祝呢。”
“庆祝找到了一份吧台收银员的工作?你死了心吧,周继尧来酒店都不可能瞄你一眼。”戴家郎没好气地说道。
梅向月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一边说道:“慢慢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果我待在家里面,永远也不回有机会。”
戴家郎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梅向月给他斟了一杯酒,考虑到今晚要跟欧阳娟“洞房花烛夜”忍不住有点犹豫。
不过,随即想到喝一点也好,毕竟,自己跟欧阳娟根本都算不熟人,现在突然让自己干她,说实话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喝点酒起码能遮着脸。
“对了,周玉冰跟你怎么说?”梅向月忽然问道。
戴家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瞪着梅向月骂道:“你这贼婆娘脸皮也真够厚的,那种话居然都跟她说。”
梅向月红着脸惊讶道:“怎么?她连这种事也跟你说?”
戴家郎哼了一声道:“老子连你的毛都没有碰到过一根,竟然背黑锅了。”
梅向月嗔道:“她非要问我,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说我们两个相敬如宾吧。”
“那你有必要说的那么详细吗?”戴家郎质问道。
梅向月有点不好意思道:“不是我要说的详细,是她问的详细,说实话,我都有点搞不清楚她的真实意图,不明白究竟是她心理不正常还是有什么图谋。
所以我只好说从火车站回来被你给弄了,她竟然还问我弄了几次,我说记不清楚了。”
戴家郎恼火道:“你要说干脆说个清楚,什么叫你记不清楚了?难道自己被男人干了几次都记不住?难道老子是神人吗?”
梅向月吃吃笑道:“我说记不清楚不是说明你很能干嘛,周玉冰听了直说你厉害呢。
说实话,我有种预感,她恐怕早晚要找你试试,如果你能跟周玉冰的关系更密切一点的话,我倒是不会反对你们偷偷摸摸弄几次。”
戴家郎骂道:“老子又不是种马?”说完,忽然想起晚还要给欧阳娟借种,马不出声了。
梅向月盯着戴家郎注视了一会儿,说道:“给我的感觉周玉冰好像没什么架子,正如你说的,倒像是个性情人。”
戴家郎警告道:“你可别被自己的感觉骗了,表面看她没有什么架子,但她骨子里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给你一点小恩小惠无非是让你替她更加卖命。”
梅向月嗔道:“你倒是脑子清醒,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当然不会跟我们掏心掏肺,只要别引起她对我们的怀疑算成功。
说实话,能得到她的信任,基本也打消了周继尧的疑虑,所以,我们在周玉冰这里工作一段时间完全有必要。”
戴家郎若有所思地说道:“过年的时候,周继尧有一次曾经公开表示要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可不知为什么,后来没有下了。”
梅向月想了一下说道:“证明他还不是百分之百信任你,也许想通过他女儿再观察你一点时间。”
戴家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如果周继尧让我干违法的事情,我肯定不能拒绝,否则他不会再信任我,遇到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
梅向月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要看什么违法的事情。”
“方杀人。”戴家郎说道。
梅向月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那要看杀什么样的人。”
戴家郎惊讶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杀人了?”
梅向月点点头说道:“如果周继尧让你杀了孙乾这种人,那你应该毫不犹豫地弄死他,这样周继尧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戴家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梅向月注视了一会儿,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