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冰不出声了,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一阵,自言自语道:“好个老二,阴险呐,即便这孩子没有打掉,老头子肯定第一个怀疑我?”
戴家郎一脸疑惑道:“我不明白了,二小姐接班的呼声你还要高,可为什么你父亲怀疑你而不会怀疑她呢?”
周玉冰走过去坐在戴家郎的身边,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总是怀疑我了。”
周玉冰没有马回答,而是拿过戴家郎那包烟,也不管好坏,给自己点了一支,这才缓缓说道:
“我从小崇拜我父亲,甚至把他当做自己找男人的标准,所以,我从小也痛恨除了我妈之外的那些跟他床的女人。
有一次他的一个情妇来我的夜总会玩,玩完之后仗着我父亲对她正痴迷,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当时她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我也喝了不少酒,反正说的话也不好听,我一气之下把她弄到一个包厢里,然后让几个男人了她。”
戴家郎一脸震惊的模样,吃惊道:“后来呢?”
周玉冰哼了一声道:“后来她报警了,把我也告了,可我是女人,总不能**她吧,所以,最后是几个男人去坐牢了。”
“你爸呢?难道他没有责怪你?”戴家郎问道。
周玉冰哼哼道:“责怪?我被他打的在床躺了好几天,要不是我妈拦着,几乎要被他打死了,可笑我十几岁替他在外面叫卖,最终还不他一个烂女人啊。”
“但他最终没有舍得让你去坐牢。”戴家郎说道。
周玉冰点点头说道:“那倒是,他还为我花了一大笔钱呢。”
戴家郎盯着周玉冰注视了一会儿,说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周玉冰扭头问道。
戴家郎迟疑了好一阵才说道:“我好像知道你真正爱的男人是谁了?”
周玉冰一脸惊讶地盯着戴家郎问道:“你什么意思?”
戴家郎说道:“这件事是不是发生在五年前?”
周玉冰点点头没出声。
戴家郎又说道:“我听说,五年前邓家老大因为轮歼罪被判了九年,想必他轮歼的是你父亲的那个马子吧。”
周玉冰盯着戴家郎好一阵不说话,最后点点头,说道:“看来你还真有一套,居然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不错,邓老大为我抗下了一切,实际那时候我早是他的女朋友了。”
戴家郎谨慎道:“你次说的愿意嫁的男人应该是他吧?”
周玉冰点点头,说道:“不错,如果他没出事的话,我恐怕连孩子都有了,不过,从那以后,我在我父亲眼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女人了。”
戴家郎一脸惊叹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那你还爱他吗?”
第151章 一箭三雕(春节快乐)
祝大家春节快乐!
周玉冰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五年时间虽然说长不长,但也不足以维持一段爱情,但我欠邓老大的可能永远也还不清了。
事实,我每年都好几次偷偷去看他,每见过一次,内疚一次,时间久了,也麻木了,事实,他也麻木了。”
“听说他要出来了。”戴家郎试探道。
周玉冰叹口气道:“那又能怎么样?即便我愿意,我爸也不会同意这桩婚姻,你也知道,老二要跟邓老二结婚了,我家有一个女人嫁给邓家已经足够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事实,也只有邓老大知道那个女人是我爸的马子,其他人都不知道,丨警丨察也不知道。”
“这个女人呢?”戴家郎问道。
周玉冰摇摇头,说道:“谁知道呢,肯定是拿了钱之后远走高飞了,哪里还敢回来?”
戴家郎盯着周玉冰问道:“你好像对自己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后悔,难道因为争吵几句能把人家轮歼吗?”
周玉冰好像不认识戴家郎似的,嗔道:“哎吆,我倒忘了你可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呢,是不是觉得我也应该去坐牢啊。”
戴家郎摆摆手说道:“这是两码事,我只是觉得你起码应该有点悔意吧?不仅是对那个女人,还有邓老大。”
周玉冰哼了一声道:“对邓老大确实有内疚,觉得对不起他,但对那个**不会,我还觉得她占便宜了呢,那笔钱足够她卖一辈子了。”
说完,瞥了戴家郎一眼,见他眼神似有不满,摆摆手说道:“不扯这件事了,反正穷人有穷人的逻辑,富人有富人的逻辑,没法说谁对谁错,看你是站在什么位置说话了。
反正,从那以后,我虽然钱越来越多,但整个生活也算是彻底毁了,这叫一件事能改变人的一生。
用你们有正义感的人的话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只是有点夸张了,我倒是没有千古恨,甚至过的还挺滋润,只是心理总觉得有些缺憾而已。”
“那你恨你父亲吗?”戴家郎最后问道。
周玉冰想了一下说道:“没有爱,哪来的恨呢?反正,他在我心的光辉形象被那一顿暴揍彻底摧毁了。”
戴家郎故意叹口气道:“相较来说,反倒是二小姐的经历要简单的多,不像你这么坎坷。”
周玉冰愤愤道:“她们几乎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怎么能跟我?尤其是老二,从小乖巧,父母喜欢,想要什么有什么,没想到野心也越来越大,现在竟然想要整个家产呢。”
戴家郎站起身来说道:“野心人人有,看通过什么途径去实现了。”
说了一半,忽然想到欧阳娟和唐婉肚子里的孩子,急忙打住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别人了。
“这走吗?”周玉冰一脸期待地问道。
戴家郎急忙说道:“小月马下班了,我跟她一起回家。”
顿了一下,欲言又止道:“我的建议是你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把欧阳娟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不要等到别人都通报过了,你还蒙在鼓里呢。”
周玉冰一听,好像顿时醒悟过来似的,嗔道:“哎呀,你怎么才说啊,现在应该还来得及。”说完,急忙拿出手机开始拨号码,而戴家郎趁机溜走了。
晚,戴家郎照例将几天发生的一切向梅向月做了汇报,由于他已经认识到单枪匹马确实没有把握取胜,决定依靠“大部队”,所以在汇报的时候水分自然也少了,除了坚决不能承认自己两个孩子他爹的身份之外,尽量做到详细真实。
“那你认为谁最有可能买通保姆给欧阳娟下药?”梅向月好像巴不得周继尧家里或者身边的人出状态,有点兴奋地问道。
戴家郎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你会这么问,难道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梅向月嗔道:“我这不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吗?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断。”
戴家郎说道:“那好,先说说你的判断。”
梅向月有点沮丧地说道:“我倒也没有什么独特的看法,这个买通保姆给欧阳娟下药的人无非是周继尧的两个女儿或者蒋碧云。
但我相信周继尧回来是想查也不一定能查出幕后主使,首先这个保姆肯定拿到了一笔不菲的酬劳,这才铤而走险,显然眼下肯定已经人间蒸发了。
其次,即便找到她,也不可能直接牵扯到幕后主使者,无论是周继尧的两个女儿还是蒋碧云都不可能会直接跟保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