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豆芽菜两眼放光，“真，真的可以吗？”还有这样的好事？老天终于开眼了？我高强要开始走好运了？

“豆芽菜！”宋天明低喝，目光如炬，“秦小姐，你的好意宋天明心领了，不过……”他不自觉瞄向沐小雅，“无功不受禄。”

秦雪微微一笑，惊为天人，宋天明身体自动紧绷起来，沐小雅见了也有一秒闪神，忍不住感慨：这样的女人男人怎么招架得住？

“放心，以后自然会有需要宋先生帮忙的地方，所以这次先由我来吧。”她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换成宋先生，会袖手旁观吗？”

如果单单把秦雪当成普通的合作伙伴的话……

宋天明大概真的会袖手旁观，毕竟大家没什么交集，只有工作上的合作而已。

他对朋友在心里的排序是很明确的，哪些是酒肉朋友，哪些可以交心，哪些是拼死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但……秦雪是个女人，还是个魅力四射的女人，而对于她主动拉进关系这个行为，宋天明有点不知怎么回绝，也有点招架不住，更何况沐小雅还在场。

所以宋天明思忖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

“宋先生不反对，那我就当你默认了。”秦雪像个女王似的直接下达了命令，转头就给了豆芽菜一个号码，“有什么要求就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信息技术顾问。”

“这……”豆芽菜心里听得直痒痒，可宋天明不松口，他不敢拿，更何况沐小雅从刚刚开始就在瞪着他。

老大，你快别发呆了，我压力很大啊！豆芽菜心里叫嚣着，向宋天明不停使眼色求助。

如果平衡利弊，秦雪的帮忙一定是宋天明现在急需的，豆芽菜再牛X，没东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往后调查什么都会束手束脚。

宋天明躲过沐小雅的目光，“既然秦小姐这么有诚意，我再推辞，倒显得小气了。”跟着冲豆芽菜努努嘴，见他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的样子暗叹一口气。

你是开心了，我这边可有了大麻烦！

“对了，你这次是怎么被发现的？有人追踪到这里了？”宋天明继续躲着沐小雅。

“怎么可能！”豆芽菜真变成了一颗蹿出地面的豆芽，蹦得老高，“我江湖第一的名号真不是自己吹的，黑客江湖排行榜的榜首就是我，他们能查到我的位置，只能是出现在别的纰漏上，比如这间屋子之前的信息暴露太多。”

豆芽菜环顾四周，“总归我一定会查出原因的，大哥你放心！”

宋天明向来用人不疑，“那接下来你能隐藏自己的行踪吗？”

“当然，不过老大你要是指得是完全隐藏，我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就要换。”豆芽菜沉思一会儿，“我到时候自己做几个简易的单向通讯仪，约定暗号。”

“好。”宋天明心不在焉回道，沐小雅的目光让他如芒刺在背。他正思索用个什么理由把秦雪这尊大佛请走，结果……

“那么，宋先生。”秦雪将一份合同递到他面前，“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项目上的事情了吗？”

“我……”宋天明刚开口就看见沐小雅捂脸跑出了车库。

完了。宋天明心下一沉。

宋天明追出去的时候，沐小雅并没有跑远，仿佛就是在等他出现。

“小雅，你怎么了？”宋天明拍上她的肩向后拉，她奋力的反抗着，“你出来干嘛？去找你的秦小姐啊。”沐小雅梗咽着，不仅仅为了宋天明，也为了自己，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甚至差点就像个泼妇似的奔上去和秦雪大打出手了。

宋天明从背后抱住她，“我都跟你说过了，秦小姐只是APP上的合作伙伴，你怎么还吃干醋啊。”

沐小雅手臂向上顶，想挣脱宋天明，“我看她可不这么想，对豆芽菜的事情那么上心。”

“你也说啦，她是对豆芽菜的事情上心。”宋天明嗤笑，“我看她是对豆芽菜有意思。”

“鬼扯！”沐小雅反抗的力度小了一些，“你没瞧见她直勾勾盯着你的样子，而且你是不是也挺享受的？”

“冤枉啊！”宋天明大呼，“我怎么可能享受！她哪有你好啊，不论是长相、性格都不行。”

“可是她家大业大。”沐小雅低下头。

宋天明将手臂紧了紧，不小心触碰到那柔软，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和沐小雅呆在一起了，他心里升起难有的安心，“我可不是会吃软饭的男人！否则你也看不上我啊，对不对？”

“谁看上你了！”沐小雅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口，“啊！”宋天明惨叫着，却没有松手，“咬吧，咬吧，你咬吧，要是你咬下一块肉就能不误会我，就狠狠咬！”他下巴磕在沐小雅头顶，紧闭双眼，别说，这小女人的牙口还真不错，竟还有点疼。

沐小雅缓缓松开嘴，看着一圈红印，“不疼吗？”

“疼啊。”宋天明笑道。

“那你干嘛不松开……”沐小雅有些心疼，却又不想让宋天明看出来，眼神瞟向别处。

“这点疼和我心里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宋天明俯身，贴在她耳侧，“你刚刚跑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不理我了，那时候可比现在疼多了。”

沐小雅嘴角的笑容掩藏不住，她娇嗔道：“每次都哄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你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宋天明顺势将沐小雅的身子板过来，扯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来吧，你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你。”

沐小雅脸颊一红，“你，色狼！”目光却还是忍不住飘过去，宋天明不愧是练武的，身材匀称，胸肌的轮廓也是极协调的那种。

“小雅，好像是你一直盯着我看诶？怎么还说我是色狼。”宋天明拿她逗趣，瞅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和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实在可爱。

“你！讨厌！”小雅细细碎碎跺着脚，柔软的小手不停捶打宋天明的胸口，却僵着劲呢，根本不是来真的。

“好，我就是讨厌。”宋天明将她揽入怀里，沐小雅下意识还想逃，却听见宋天明柔声道：“一会儿就好。”

她的心像被一双大手轻轻包裹住，小心翼翼，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宋天明同样陷在这样的温情里，不愿出来。他多想一直一直这么抱着她，看着她，把凡尘俗世都抛开，管他什么齐声还是沐家，又管什么陈氏父子，还有背后捣鬼的人，就这样带着她离开吧，就像当初离开东盟战场一样。

这想法仅仅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宋天明否定了。

他早已经不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了，沐小雅、豆芽菜、胡小花，乃至路天和杜宪，这些人已经和他的生活纠缠在一起，也许现在狠下心肠抽身而出，他还能回到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状态里。

可不就是因为那时候太寂寞、太空虚，除了杀戮没有任何温情，他才选择走的吗？

那样的生活也许从情感上活得容易，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自己活着，只要队伍还在，只要还有敌人，就不需要想那么多，又或者说在死亡面前根本无暇想那么多，但宋天明并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