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前面第三栋筒子楼二楼东户,就是我家……”刚到楼下,陶桃就伸手指了指。
她的对象只是研究所的普通研究者,所以只能住在筒子楼。
还好不高,只是二楼。
对于健康人来讲这个楼层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脚受伤的女孩来讲爬起来还是挺艰难的。
见状,夏凝星出声道:“我抱你上去吧。”
陶桃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神色,赶忙拒绝她:“你看起来又瘦又小的,估计还没我重,哪能……”抱得动我!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陶桃便感觉自己悬空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先是呆了呆,接着才抬起眸子看着单手提着自己的夏凝星,眸子瞬间惊愕的瞪大。
“这这这……这简直不科学!”
她好歹也是个九十多斤的成年人,她怎么拎她就跟拎一只小鸡仔子似的完全没有任何费力的样子。
要知道,就是她男人都不能这么轻松的提着她。
可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陶桃瞬间感动的泪眼模糊:“夏夏,这一定是你的秘密吧,你居然把你这么大的秘密暴露给我了,我真是太感动了,我一定会好好帮你保守秘密的!”
“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她哽咽着道。
突然强行多了一个朋友的夏凝星:???
这姑娘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
夏凝星无语凝噎。
等进了屋内,夏凝星就立刻问:“药膏呢,给我看看。”
“在这呢。”陶桃拿起桌子上的药膏递给她。
因为江柔是中医,所以这些药膏全都是她自己做的。
夏凝星接过来后就放在鼻子上仔细的闻了闻,随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陶桃狐疑的望着她。
她也不是个傻人,既然夏夏要看药膏,那肯定是她觉得这药膏恐怕哪里有所不妥。
“嗯……”夏凝星直接点了点头,并未瞒着她。
陶桃心下大惊:“有什么问题?”
不会吧!
她只是随便猜猜,没想到还真的有问题?
“你过来我跟你讲……”夏凝星朝她招招手,随后在她耳畔处低语了几句。
听完以后,陶桃顿时气的面红耳赤,杀人的心都有了:“她怎么能这样做!这可是犯法的!还会丢饭碗的!”
“不行,我要去所长那里举报她!”
她柱起拐棍就要走。
“站住,你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要是贸然去找她对峙,像她那种白莲花一定会倒打一耙,到时候你只会沾染一身腥。”夏凝星拉住她。
陶桃想起江柔那副总是婊婊的样子,顿时觉得夏凝星说的有道理。
可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于是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夏凝星,寻求她的意见:“夏夏,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向来大大咧咧,没有心机,此刻一点办法也想不到。
夏凝星沉吟了一下后,就给她出主意:“你先把这药膏送去检验,还有你的脚也是,只要有了确凿的证据,到时候一切就都好办了!”
等到那时,任凭她江柔嘴里说出一朵花来也没用了!
“夏夏!你真聪明!”陶桃听了后,顿时猛的抱住她,别提有多感谢了。
“松开。”夏凝星微微嫌弃的推开她,拿起桌子上的纸笔:“你现在这个脚有些严重了,如果去医院治疗的话,还得开刀才行,我现在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吃,不出半个月就能完全好,也不会落下任何后遗症。”
夏凝星一边说,一边写下一串中药名字。
她医术方面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药理方面,她敢称第二,还没有人敢称第一。
陶桃看着她熟练的写下一串串药草名字,忍不住感叹起来:“夏夏,你居然也会中医,真是太不不起了!”
“还行。”夏凝星淡淡的应声,随后又抬眸看着她:“只可惜你的年会节目还是参加不了了。”
还有十天左右就过年了,她来不及的。
陶桃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的,我们是好姐妹,你替我跳一样的,你呢也不用内疚占了我名额什么的,这一切都是江柔搞出来的!我只会和她算账!”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气的像只被偷了果子的小松鼠。
夏凝星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和爱憎分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你还挺可爱的。”
“那是当然。”陶桃扬了扬下巴。
夏凝星又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家陆哥看到我这么晚了还没在家会着急的。”
“去吧去吧,我这伤患也就不送你了。”陶桃虽然很想再和夏凝星多呆些时间,可是见她归心似箭,便只能作罢。
“没事,你好好休息。”夏凝星朝她摆摆手,离开筒子楼。
陶桃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夏夏,你记得以后有空多来找我唠嗑!”
“嗯。”
夏凝星应声而去。
她回到家的时候,陆霆厉也刚好从研究室回来。
两人正好在院子前碰头了。
陆霆厉一边牵着她的小手,一边开门进屋:“舞练的怎么样,累吗?”
“不累的。”夏凝星摇摇头,又勾唇绕有意思的说:“陆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陆霆厉挑眉问。
夏凝星哼道:“江柔竟然给患者的药里下毒。”
“还有这等事?”陆霆厉长眉拧了拧,冷声:“她这胆子也太大了。”
作为一个医生,本该医者仁心,可她竟然还敢给患者的药里下毒,简直没道德没素质没人性,对不起她那身白大褂。
“可不是吗,为了想要害我,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其。”夏凝星忍不住耸肩。
她大概能猜得到江柔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只有陶桃完全跳不了了,她才能找人去替。
而且陶桃舞蹈跳的也很好,江柔估计早就嫉妒的不行了,所以这次干脆来个一石二鸟。
陆霆厉被她的话提醒到了,追问道:“星宝,你发现她到底想用什么办法害你了吗?”
“昨晚梦到了。”夏凝星将内容告诉了他。
陆霆厉听完后,眼神冷了冷:“她胆子还真不小。”
要是真的给她得逞了,在这个作风严谨保守的年代里,那么他媳妇的科研嫂子待选资格就没有了,并且还会成为全所的笑话。
以后除非是他退出研究所,否则的话,夏凝星就没有成为科研嫂子的资格了。
可如果他退出的话,到时候夏凝星内心一定会过意不去,说不定他家的亲人可能也会因此而对夏凝星有意见。
不管怎样,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虽然知道了江柔恶毒的计划,夏凝星依旧稳条不乱的配合着。
年会节目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演出。
现在是二十九号。
这天,全研究所放了假。
二十九号上午夏凝星她们进行彩排,排练过后,便可以回去各做各的事情,只等明天正式登台表演即可。
夏凝星一回去,就和陆霆厉准备午饭。
陆霆厉洗菜切菜,夏凝星炒菜烹汤。
两人俨然一对小夫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