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彤最后被保安给带走了,因为她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犯法,所以直接被送去喝茶了,到时候也会留下案底。
吴彤简直要恨死了,明明应该是夏凝星不能失去高考的机会啊!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她!
与此同时,高考的预备铃已经打响了。
考生们需要提前到考场准备了。
夏凝星亦然。
找到位置后,夏凝星坐了下来。
紧张吗?害怕吗?忐忑吗?
都没有。
相反,夏凝星淡定的在咖啡店喝咖啡一样。
监考老师提前走了进来,宣布高考规则。
读完以后,高考正式开始!
纷发试卷!
写好姓名等资料后,开始答题!
夏凝星拿起黑笔,不慌不忙的写着。
一连三天的高考正式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被吴彤吓到的那些学生们,他们不但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反而发挥的都很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其实是因夏凝星身上那股特殊而又神秘的力量在暗中帮助着他们。
毕竟他们受到惊吓,也间接有夏凝星的缘故,为了不让夏凝星被吐槽,所以这股力量会帮忙。
走出考场那一刻,夏凝星顿时觉得轻松惬意,走路都带风。
按照后来的话来讲就是,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夏凝星虽然学习上没什么压力,但是高三那种紧张又有些压抑的气氛,让她有些受不了。
要不是想装个逼,考个状元,给自己的人生镶镶金,她才懒得读高三。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卷子,写不完的试卷。
偏偏难也就算了,还那么简单!
真是气人!
“夏凝星!”班长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了她,腆着清秀的脸庞来到他身旁,小心翼翼的问:“你考的怎么样?”
“挺好的。”夏凝星深知做人要低调,所以此刻谦虚的说道。
“那就好。”班长知道她的成绩,其实并不怎么担心她的发挥,只是想借机和她多说说话而已。
他搓了搓手,露出少年的羞涩,结结巴巴:“那你等下有空吗,听说新开了一家汉堡店,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
上次她以“不早恋”拒绝了他,但是现在他们马上就是大学生了,就算谈恋爱也不是早恋了!
所以,他还要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不等夏凝星说话,就有一道低沉冷酷的声音横了过来:“不怎么样!”
闻声,班长下意识的抬起头,接着便看到一位身材挺拔高大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
他背脊挺直如松,俊颜举世无双,黑曜石的瞳孔中折射出幽冷的光芒,令人遍体生寒。
班长这种十八岁的少年,不禁吞了吞口水,内心有些莫名的惧怕感。
这个男人,好威严,好凶的样子。
下一秒,他又看到夏凝星一脸惊喜的望着男人:“陆哥!”
她开心极了,甚至不顾矜持,直接扑在了他的怀中。
“乖。”班长又看到陆霆厉原本威严的神情瞬间柔软下去,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关心的问:“考的累不累?”
“不累不累的。”夏凝星眉眼弯弯,脑袋摇成拨浪鼓。
陆霆厉冷峻的脸上也露出笑意:“那我带你去吃东西?”
说着,他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柔荑。
“走走走!”夏凝星可劲的点着脑袋。
被忽视的班长,忍不住刷一下存在感:“夏同学,这位是你哥哥吗?”
夏凝星微微抽了抽唇角,反问道:“你觉得像吗?”
“那爸爸?”班长惊了惊,一边礼貌的问候,一边感慨道:“夏叔叔您好,您看起来真是太年轻了!”
“……”
夏凝星差点当场去世。
爸爸!?
虽然陆霆厉是长的成熟了一点,但是一点也不显老的好吗!
这年纪轻轻的,眼睛怎么就瞎了呢!
陆霆厉黑着脸,高大的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小白脸:“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夏凝星的对象,以后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弄死你!”
说着,他还拎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人给提起来了,俊脸上是寒潭般的冰冷。
班长简直要吓哭了,忍不住瞄了夏凝星一眼。
这……这夏同学怎么会和这么凶的男人在一起!
简直不科学!
陆霆厉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偷看夏凝星,神色再次冷了下来:“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他威胁的语气带着浓重的威压。
班长当即吓得一个哆嗦,立即收回目光,再也不敢多看夏凝星一眼了。
“我,我不敢了。”
陆霆厉又问:“那你说我和星宝般配吗?”
天啊!
这也太坏了吧!
逼问情敌说他和对方喜欢的人般不般配!
班长都快被他身上的威压压死了,连忙含泪点点头:“配!般配!特别特别般配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有眼光。”陆霆厉这才满意,勾了勾唇,放开他,又帮他整了整衣领:“小子,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打我媳妇的主意,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知……知道了!”班长已经怕死他了,这会慌不择路的就赶紧一口气跑掉。
夏凝星犹如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瞪大眼睛,笑眯眯的瞧着她:“陆哥,你吃醋啦!”
还威胁人!
啊!
她死了!
“嗯,我吃醋了!”陆霆厉承认,一副“我吃醋我还有理”的表情。
他又忍不住敲敲她的脑袋:“烂桃花真多。”
“我哪里多了,你是不是忘了江柔了,你这桃花才猛,不是想败坏我名声,就是想活活害死我!”夏凝星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比起你的毒桃花,我那个清纯少年,简直不要太可爱。”
“你敢说别的男人可爱?”陆霆厉瞬时危险的眯起眸子,睨着她,像是随时都能把她给掐死。
夏凝星心底顿时咯噔一声,随后赶紧又道:“其实我之所以说他可爱,那是因为我觉得他很娘炮啊,压根就没把他当成男人看的!”
听到这话,陆霆厉的脸才由阴转晴。
夏凝星顿时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随后,陆霆厉牵着她软软的小手,一边朝着校园外走去,一边道:“星宝,江柔的父亲被判死刑了,至于她母亲,则受了打击,脑溢血死了。”
他墨瞳中闪过一丝极具危险的冷光,周身散发出寒气,好似六月中旬的天都不那么热了。
夏凝星愣了愣,盯着他的俊脸。
随后紧张的停下来,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焦急的问他:“陆哥,这里面有你的手笔吗?”
按理说,江父杀人未遂不应该被判死刑,而且江母好端端的怎么就脑溢血死了呢?
夏凝星怀疑这可能是他做的,便担心他会留下什么破绽。
“放心。”陆霆厉哪能看不出她的担忧,原本寒气四冒得俊脸,露出温和的暖笑,抬起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可是好公民。”
“只不过,我倒是给法院送去了一些江父这些年犯的其他罪证,数罪并罚下,他才处以死刑。但是江柔母亲为什么脑溢血我就不清楚了,大约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