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五岁，但小姑娘聪慧，虽不能完全理解大人说的话，但多少是会受到影响，大致的去了解这个意思。

慕晚晚点点头，“糖糖喜欢奶奶吗？”

小姑娘问，“那妈妈呢？”

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高娟跟她不过就是寥寥几次见，且不愉快居多，第一次对她的印象就是个她独立的知性女性，虽出身豪门，更是嫁入容家高门，两家算是强强联手，能成为容家的当家主母，已不是一般高门千金能做得到的成就，且还能将容家这位大少爷收服的妥妥帖帖，那更是一般普通女人能安全的事。

同为女人，她很钦佩这样的女性。

对于这样的人，她不予评价。

讨厌更是算不上。

孩子是天真纯粹的，没必要根据她的情绪来走下一步。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无需强求迁就。

按照往常一样，给小姑娘洗澡，读书，哄她睡觉。

目光倏然的落在她脖颈上的平安符上。

高娟说，这上面绣着的是高家的家族图腾。

是她看不懂的图案。

收回视线，她拿过烟去了阳台。

点燃，看着黑夜。

突然得知自己的身世，她出了惊诧以外，剩下的就是复杂，最后归于平静。

这些年，她在榕城过得算是衣食无忧，慕青昆倾尽所有给她全部，给她所有人都满足的父爱，她想起小的时候，从她记事起，慕青昆时常就会盯着她的脸发怔，当时她也没多想，如今想来，是想要借着她的脸看到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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