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才跑了一小段路,就算失血过多,也不该是这般虚弱的状况,肯定是夏如芷动了手脚!
夏如芷却对文初的问题置若罔闻,一手扯住文初,便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到了文初脸上,文初只觉得被划伤的脸上火烧一样的疼了起来。
“贱ren!还敢跑!”夏如芷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狠狠地扎进了文初的耳膜,文初甚至感觉到耳腔的疼痛。
“你放我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文初试图劝解,她的体能在急剧下降,再继续折腾下去,她就更不可能从夏如芷手中逃了。
“放你走,你以为我傻吗?”夏如芷嗤笑,看向文初的眼中满是嘲讽,“我找上你,就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你以为我会怕什么?”
“你”文初被夏如芷眼中的恨意慑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接夏如芷这句话。
“不过我就算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文初看向拖着自己的女人,眼中带着丝丝的寒意,这个女人已经魔怔了。
文初试图用最后一点力气反抗夏如芷,但是落入夏如芷眼中却是毫无意义的反抗。
“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些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可是挑选了好久呢!”
夏如芷尖锐的声音突然再次想起,一下便松开了文初的手,往之前亭子的角落而去,显然是去拿她口中所说的礼物了。
文初知道机会来了,立刻奋力往山下跑去,然而同样没跑多远,就再次被夏如芷抓回来了。
“你怎么还学不乖?”夏如芷一脸惋惜地看着文初的脸,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计较,我们看礼物好不好。”
明明夏如芷说出来的话平常无比,但是文初却遍体生寒,夏如芷口中的“礼物”多半又是折mo她的东西!
果然下一刻,夏如芷就将手中的袋子打开了,文初双目因为惊讶而忽然瞪大,看向夏如芷的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要干什么!”
“你不觉得它们和你很配吗?”夏如芷一脸无辜地说着,她的手上早已经戴好了防护手套,深ru袋中将一只蝎子取了出来,“你说说,要是我把它放到你脸上,它会不会……”
文初看着夏如芷手上的那只蝎子,心头的恐惧无限放大,就在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住,晕倒过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放开文初!”
文初和夏如芷均是心神一震,文初更像是浑身都失了力气一般,将整个人往地上跌落。
夏如芷见盛喻突然赶来,将手中的蝎子和口袋一扔,一下就将文初挟持住,遥遥看向盛喻,“你别过来,敢过来我就杀了她!”
她一步一步往悬崖退去,盛喻立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文初被夏如芷转过身,一张被划花的脸展现在盛喻面前。盛喻只觉得眼前一痛,带着伤痛的语气低声问道:“文初,你的脸怎么了……”
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眼底全是恨意,“你弄的!?”
夏如芷却是冷冷一笑,“盛喻,不记得我了?”她笑得甚是妖艳,一双杏眼却全是凶光。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盛喻一边说话分散这夏如芷的注意力,一边缓缓靠近。
他的确对夏如芷如今这张脸丝毫不熟悉,他之所以会找到这里,还是因为傅景寒突然找他问他文初有没有在他那里。
两人一交流,傅景寒就得出了文初不见了的结论。于是他们两人分头寻找,就在刚刚他找的时候,他就按了定位器通知傅景寒。
“哈哈哈哈,你不记得?也是,我现在这张脸你也该不记得!若不是一点都不像,又怎么可能骗得过文初呢!”
盛喻看着夏如芷在悬崖边上挟持着文初,只觉得心惊肉跳,连忙喊道:“不管你是谁,你先过来!那里太危险了!你们都会死的!”
挟持文初的人会不会死盛喻不关心,但是他却是舍不得让文初受到一点伤害。
文殊被夏如芷挟持着,浑浑噩噩之间听到盛喻的疑惑,沙哑着嗓子说道:“盛喻,她是夏如芷。”
听到文初这句话,盛喻却是满眼的惊讶,“如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失去了中间那段记忆,自然不知道夏如芷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前的场景却一次又一次地刺ji着他的大脑,盛喻猛的捂上了自己的头,“好痛,好痛!”
文初一见盛喻这个状况,立马就紧张了起来,然而她被夏如芷扼住喉咙,一动都不能动,也只能一脸心疼地看着盛喻,甚至忽略了脸上地疼痛。
盛喻必定要是想起了记忆里的什么,之前他们一同被绑架的时候,盛喻便是想起来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疼痛。
夏如芷看着文初这副紧张的模样,却是笑着说道:“倒是一副感人至深的模样,可惜了。”
她说着,丝毫没有理会盛喻的意思,缓缓往悬崖边退去,下一刻,盛喻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如芷!你为什么要骗我?”盛喻的声音充满愤怒,看向夏如芷的眼眸更是带了无尽的怒意。
就在刚刚,盛喻将所有中间失去的记忆都想起来了!一想到文初居然在他失忆的时候受了那么多委屈,盛喻便满眼心疼。
“你说为什么?”夏如芷嘲讽一笑,知道盛喻想起了一切,反而嚣张了起来,“我从小就喜欢你,这个女人凭什么能够和你在一起!?”
文初猛然被夏如芷一掐,胸kou一股血气上涌,但她立刻压住,不想让盛喻替她担心。
“你喜欢我?”盛喻讽刺地笑出了声,“你喜欢我,就是这么对待我喜欢的人的?你可真自私!”
夏如芷气急败坏的同时也红了眼眶,“我就是自私!我就自私!你能把我怎样?我现在要了她的命,我看你还怎么跟她结婚!”
泪水从夏如芷那双猩红的眼中滑下,视线被略微模糊,她抬手,往眼角而去,想要擦拭泪水。
电光石火之间,盛喻纵身一跃到两人面前,一下将文初拉离了夏如芷的禁锢。
确认文初平安的被自己搂在怀里,盛喻才心头地看着文初的脸,文初脸上的血痕已经有了凝固的迹象,即便如此之前也流了许多血,此刻半张脸、下巴脖子都是血迹。
“你还好吗?”盛喻的声音忍不住的颤dou,伸出的手更是不敢轻易的落到文初的脸上,生怕碰疼了她。
文初察觉到了盛喻的紧张,扯出一抹极为艰难的笑容说道:“我没事儿。”夏如芷划在她脸上的每一刀都是轻伤,并没有伤到深处,是不可能死掉的。
而夏如芷察觉到盛喻将文初拉开,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将身上的刀子掏了出来,往两人扎过去。
盛喻见夏如芷突然发难,距离太近来不及避闪,立刻一手将文初护在怀中,伸出另一只手去挡夏如芷的刀。
猛的一声,刀锋撞到骨头的声音破空传来,夏如芷的刀狠狠地扎进了盛喻的胳膊,盛喻整个人疼得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伤口很深,盛喻想将文初放到一旁,然后阻止夏如芷这个女人,然而夏如芷这个女人就仿佛疯魔了一般,狠狠的拿着刀试图往盛喻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