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和玄冰冰上车,两人坐于后座,玄冰冰突然凑近了些,说道:“一会儿有机会你就跑,我有办法脱身。”
说实在的,玄冰冰刚刚被文初的冷静和强势惊讶到了,她现在有几分理解为什么傅景寒这个男人都会喜欢上文初了。
文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去见见她就好,你在车上等我。”
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文初没有丝毫畏惧。玄冰冰看着文初的神情,欲言又止,想到她在文初身上下了守护蛊,要是文初真的遇到危险,她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也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文初。
车没开多远就停下了,几分钟的样子,文初甚至觉得没有离开市中心。
她侧目往外望去,却见到仍然是熟悉的街景,果然还在市中心。心中的疑惑还没问出,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就开口了。
“文小姐,我家小姐就在前面的咖啡厅,您是要自己去还是我送您过去呢?”
他每一句话都带着恭敬的语气,彰显了他的气度。
文初不置一词,直接开门下车,选择毋庸置疑。临去咖啡厅之前,文初回头望了一眼玄冰冰,却看出玄冰冰眼中的意思。
玄冰冰无疑是要她趁现在逃跑,但是文初却果断地朝着她摇了摇头。
一路没有停留,文初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刚进门就听到了“欢迎光临”的声响,文初侧目望去,发现是个侍应生。
那侍应生与文初一对视,就笑着询问:“文小姐是吗?这边请。”
文初跟在侍应生身后,进了咖啡厅里侧,见到了要见她的人。
“文初,又见面了。”魏无霜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倒是一派悠闲,看到文初甚至还咧出了一张笑脸。
文初皱眉,魏无霜虽然是仰望着她,但是却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适。
“魏小姐。”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文初礼尚往来地问好,然后便等着魏无霜的下文。
魏无霜见文初不坐下,再次开口:“坐下聊聊。”
她没有一丝着急,甚至将手边的文件缓缓地放到了一侧,没有上次在宴会上见到时的蛮狠骄纵,反而是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端方雅正。
文初坐到了魏无霜的对面,“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她的目光未曾离开魏无霜精致娇艳的面容,但是眸中却没有什么温度可言。
“文小姐稍安勿躁,喝杯咖啡慢慢聊?”说着,魏无霜招来了侍应生。
文初的眉头越皱越深,但还是点了一杯拿铁,等着魏无霜的下文。
“文小姐原来喜欢喝拿铁。”魏无霜优雅地端起手边的摩卡轻声说道,然后便是平淡地说出,“但是景寒喜欢喝甜的呢。”
听到魏无霜这句话,文初皱眉,然后便反讽了回去:“可是他喜欢的人喜欢喝拿铁。”
说完,她看也不看魏无霜,打算起身离开,对魏无霜现在这种毫无效率的谈话方式,她不想忍受。
魏无霜见她打算离开,却是悠然开口。
“你朋友还在车上,难道你就不担心?”
“你在威胁我?”文初放弃现在就离开的念头,坐直了身子望向魏无霜,眼中却没有丝毫胆怯。
恰好侍应生将拿铁端来,两人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是平复了些许。魏无霜被文初那生冷的视线一盯,不甚在意地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善意地提醒文小姐你而已。”
这话文初听了以后却是嗤笑一声,将威胁说得如此体面,如今这个魏无霜和她初次在宴会时见到的魏无霜还真是不一样。或许这个女人只是在众人的面前装出一副胸大无脑的模样,而现在才是她真实的模样心机深沉。
魏无霜就像看透了文初在想什么一样,轻轻地敲了敲咖啡桌:然后说道:“我想文小姐应该懂我的意思,虽说景寒可能现阶段有点喜欢你,但是你是不可能嫁给景寒的。”
“不可能?”文初重复着魏无霜这三个字,脸上的嘲讽一览无余,“魏家小姐又是用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
魏无霜笑着说道:“还能用什么立场?我和景寒从小就认识,他在国外的时候我也在国外,他回来了,我只不过没有修完功课,当然了一些时间而已,这不,现在我也回来了,你觉得呢?”
文初仿佛被魏无霜这一套“合理”的逻辑给逗笑了一般,那嘲讽的笑声落入魏无霜的耳中,立刻就让魏无霜变了脸色。在她调查的资料中,这个文初应该是个很好摆平的女人才对!毕竟她之前是盛喻的女人。
想到自己查过的那些资料,魏无霜便是嫉妒疯了眼前这个女人。凭什么一个又一个优秀的男人都喜欢上了面前这个毫无特点的女人!?
“我跟文小姐你说句明白话,景寒的母亲很喜欢我,我和景寒几乎是已经默认了的一对,你觉得你现在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你再想想,你最近遭遇的是什么?那些可都与我无关……”
魏无霜将狠话这么果果地摆了出来,倒是让文初愣怔了一下,不过,她自然不会信她最近遭遇的这一切,会和魏无霜无关。
但见魏无霜还有话说,文初也懒得打断,端起了手边的拿铁,浅浅地抿了一口,的确略微有些苦,但是牛奶的醇香她依然能够感受到。
傅景寒的确喜欢喝偏甜的东西,但那又如何?
这并不会影响到她和傅景寒在一起,文初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越游说她,她就越加坚定,她的心早已被傅景寒添满,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而改变?
魏无霜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许多,总之就是讲她和傅景寒如何般配的话,听到最后,文初也仅仅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然后说道:“魏小姐讲的这些,我没有丝毫兴趣,我只知道我现在是景寒的未婚妻,魏小姐的立场应该没有我正才对。”
不论如何,文初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傅景寒放手。
尤其是傅景寒已经将她介绍给了整个圈子,她就更不可能弃傅景寒而去。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魏无霜说着,带着怒气起身,随即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来见你朋友吧!”
说完,魏无霜便提着包包打算离开咖啡厅,文初赶紧追上,皱眉问道:“魏小姐这是说话不算话?”
魏无霜挑眉反问:“这算什么?我又没说我会放了你朋友!”她不敢对文初动手,对文初身边的人动手总是可以的,毕竟傅景寒之前对她的警告也只是不让她碰文初而已。
文初的眉头深锁,忽然眼神一定,随即便开口:“既然魏小姐执意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文初直接上前,一下扼住了魏无霜的脖子。
魏无霜没想到文初会突然发难,整个人一震,但是她一个养在家中的千金小姐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文初这个从小就在孤儿院摸爬着长大的人,一下便被文初擒在手里。
一旁的侍应生惊呼出声,想要过来。文初迅速反手将魏无霜禁锢在自己身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喊道:“退开!”
那几人不敢轻易动弹,连忙退开,文初满意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