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寒的呼吸在文初的耳旁停滞了一瞬,随后忽然变得粗重了起来,又在她的耳。垂处咬了一下,比刚才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声音你都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你真的是个妖。精……”
毕竟文初对外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身份,虽然文初这段时间在家躺着安逸,有点忘了,但关婉儿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吃饭也没有去外面,直接将地点约在了家里。
文初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葡。萄,玩着消消乐,听到有敲门的声音,知道是关婉儿过来了,感冒扔了手机就跑过去开门。
看到关婉儿的时候,她还是像平时一样端庄的笑,一丝不苟的妆容。
唯一不同的是身后多了一个人。
一只手提着一兜猪肉排骨烧鸡鱼,另外一只手的塑料袋里装着南瓜茄子番茄等一堆的菜,气宇轩昂的站在关婉儿的身后。
文初有些不可置信的将傅枫眠自上而下打断了一遍,确定是她平日里认识的傅枫眠,才略带疑惑的喊了一声,“叔叔阿姨,你们过来了啊……”
关婉儿冲着文初抿唇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眼睛瞪这么大。”
边说着边跟着文初一起进了客厅,又特意把门拉得更开了一些,好让傅枫眠进来。
刚进客厅就听见了厨房里传来了刀在砧板上剁肉的声音。
关婉儿扭头对傅枫眠说道。
“哎正好,听这动静,你儿子正在里面做饭呢,你直接把这些东西提进去给他就行了。”
听见关婉儿万分自然的吩咐傅枫眠做事的语气,文初人不住拿眼瞟傅枫眠。
却偏偏和他四目相对,他嘴上好好好的硬着,可在看到文初的眼睛时,脸上瞬间换成了一幅冷若冰霜的表情。
又成了平日里不尽人情的傅枫眠。
文初慌忙将脸扭了回来,耸了耸肩膀。
嗨,这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文初和关婉儿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才开口问道:“阿姨就你们两个人过来的嘛?怎么也不请个司机送你们到门口,什么东西都还让叔叔掂着。”
“这不是想着你现在的身份,还是让别人不知道的好,也没想着找外人,而且你叔叔力气大着呢,直接就让他提着过来了。”
“这么多东西也够沉的,昨天不是说好的嘛,什么东西都我们这边准备,你看你们……”
文初话说到一半,又觉得关婉儿毕竟是长辈,自己的语气有些冒昧,冲着她歉意的笑了笑。
关婉儿一直等她把话说完,才笑着说道。
“这不是觉得你们毕竟是年轻人,可能有些东西准备不了。”
两个人说话间的功夫,傅枫眠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关婉儿冲着他摆了摆手,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沙发。
“喏,快去沙发对面坐着歇一会儿。”
又扭头继续对文初说道:“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特意去超市选择新鲜的,说什么也能放上三四天,就算是今天吃不了,过两天也可以吃。”
关婉儿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文初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但余光还是能感觉到傅枫眠看向自己时阴冷的目光。
终于还是选择直面生死,扭头冲着傅枫眠笑了一下。
果然,傅枫眠语气不善的开口说道:“你就在这里坐着?”
“啊……”文初应了一声,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余光瞟见了刚刚被自己扔在桌子上的手机上面,还显示着消消乐的界面。
“也不进去帮忙做饭?”
文初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拿了过来,息屏放在了自己的手边,语气真诚的说道:“我做饭不好吃。”
“又不出去工作,又不在家做饭,真不知道傅景寒要你这么一个老婆有什么用!”
傅枫眠说完之后就冷哼了一声,大刺刺的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两只手搭在了扶手上,翘起二郎腿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看文初
文初顿时觉得委屈,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关婉儿的方向。
小声又委屈的说道:“阿姨,叔叔他凶我……”
关婉儿瞪了傅枫眠一眼,转眼看向文初冲着她安抚的笑了笑。
“你不用听他说什么,平时在家的时候,有时候佣人有事,也是他在家做饭,我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房的。”
文初偷偷拿眼撇了一下傅枫眠气宇轩昂的模样,听到这句话时,脸色有些挂不住,但还是一脸傲娇的看向窗外。
文初:“……哇哦。”
关婉儿低头轻笑了一下,又环视了房间一圈,道:“不过说起来也是,这么大一个家怎么也不找个佣人?”
“还是因为上次那个事。”文初耸了耸肩膀,目光撇了一眼傅枫眠的方向,刻意加大了音量继续说道,“本来觉得都在家里干了好几年的佣人了,说什么也能放点心,结果收了一点钱就把人放进来了,还让人在屋里各种挂照片,弄得好好的一个家什么都不是。”
傅枫眠的脸色动了动,毕竟是一个在生意场上沉浮的人,自然听得出来文初话里有话,也自然听得懂她明里暗里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所以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请过佣人了,而且平时的时候,我在家也可以打扫一下卫生,但是我做饭实在是不好吃。”文初耸了耸肩膀,说道自己做饭不好吃几个字是刻意放缓了语速,“所以呀,做饭的事一般都是傅景寒来。”
“上次那个佣人?”关婉儿看着文初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微微垂下了眼,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上次那件事儿过去也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感觉过去了那么久了呢……”
文初心中已经察觉到关婉儿情绪的不对劲,这在想起秦一诺诺自杀的消息。
当初关婉儿是特意来找自己替她求过情的,能让关婉儿如此大费周章的人,想必在心中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文初的手指有些不安的卷了卷。
文初说这些话的本意只是想暗示一下傅枫眠,当初的那件事是他的误会,却没想到让关婉儿听出了别的意思。
“不过要说起来这件事,阿姨倒是有一件事也是要谢谢你。”关婉儿又抬眼,不光温柔地看着文初,拉过了她的手。
“上次阿姨来照顾你,也是关于一诺的事情,虽然她现在……”关婉儿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有些牵强的扬了扬嘴角,似乎是苦笑,又似乎是无可奈何,看着文初继续说道,“但是那件事情,你总归是帮了阿姨的忙,阿姨还是要谢谢你的。”
文初的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所有安慰的话全卡在了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