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孔翰霆的脚快要踢中,王丕梓才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脚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孔翰霆刚才被甩出去,满心都是怒火,这一脚,他可是使出了全力的。
被王丕梓躲开,他无法将脚收回,右脚就这么狠狠地踢出去,然后,整个人就好像舞蹈演员练习压腿似的,重重地坐下来。
只听到啪的一声响,他的名牌裤子破了,紧跟着,双腿间一阵剧痛,痛得他一声惨叫!
郝月雯见状,赶紧过去,将孔翰霆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汉霆,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孔翰霆将郝月雯轻轻推开,指着王丕梓怒道:“王丕梓,有种你别走,待会儿,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王丕梓冷笑了一声,说:“我有说,我要走了吗?恰恰相反,刚才,我早就说过,郝月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还我的钱,我是不会走的!”
王丕梓的话音刚落,突然,一辆海狮面包车疾驰而至,在路边停下。
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着装都是的统一的,黑色裤子,黑色背心,为首的,是以前跟王丕梓交手过的鹰钩鼻。
以前,王丕梓跟鹰钩鼻交手,打不过鹰钩鼻,被这厮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到鹰钩鼻,王丕梓心里蹭蹭地冒出一团火来。以前,被鹰钩鼻打得那么惨,今天,他再也不要重蹈覆辙!
“王丕梓,你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看到自己的手下赶到,孔翰霆阴鸷地笑了笑,然后指着王丕梓,对手下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死这混蛋!往死里打,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
得到孔翰霆的命令,鹰钩鼻和其他几名男子,从不同的方向,朝王丕梓围拢过来。
王丕梓满心怒火,正要狠狠地教训鹰钩鼻,突然间,他想到,如果他主动揍鹰钩鼻等人,把鹰钩鼻等人打伤,那便是他的责任。孔翰霆要是报警,丨警丨察肯定会把他抓走,轻则关几天,重则判几年。
他的人生道路还长着呢,还有很多事要做,犯不着为这几个混混去坐牢。
打定主意,王丕梓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鹰钩鼻等人看到王丕梓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都感到很惊讶,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鹰钩鼻也是如此,他在距离王丕梓大概一米多远的时候,停下脚步,冷冷地说:“王丕梓,你要是害怕的话,跪在我们家孔少之前磕三个响头,任由我们孔少处置,我和我的弟兄们就不用动手!”
王丕梓冷笑了一下,说:“就你们几个草包也想把我怎么样?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喊你们草包,还是看得起你们了。我要是过分点,就喊你们草包的祖宗!”
“跟这臭狗哪儿这么多废话?都别愣着,给我打!”孔翰霆暴跳如雷,怒吼道。
被王丕梓如此辱骂,孔翰霆又如此生气,鹰钩鼻怒火也上来了,他怒吼了一声:“弟兄们,给我打!”
然后,第一个冲上去,挥舞拳头,朝王丕梓狠狠地打去:“王八蛋,给你敬酒,你不吃,找死啊,你?”
后面,一名男子也凶神恶煞般冲上来,挥拳打向王丕梓。
自从接受了须眉皆白老头的武学和内力之后,王丕梓的视觉和听觉都非常灵敏。鹰钩鼻和身后那名男子的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丕梓还是不躲闪,等这两人的拳头快要打到他了,他脚下生风,倏地往左边滑去,轻而易举地躲开那两人的袭击。
鹰钩鼻和身后的男子打王丕梓都是使出了全力,王丕梓突然躲开,他们根本无法及时收回拳头,于是,两人的拳头都互相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脸上。
两人都一声惨叫,眼圈都变成了熊猫眼,彼此把对方看清楚,知道自家人打了自家人,鹰钩鼻大怒,对手下喝道:“你干吗打我?”
鹰钩鼻的手下十分委屈:“你不也打我了吗?”
然后,两人这才发现上了王丕梓的当,转身愤怒地看着王丕梓。
王丕梓勾了勾尾指,轻蔑地说:“打呀,你们不是想跟我打架吗?尽管放马过来呀!”
鹰钩鼻大怒,他自觉能打赢王丕梓,便对手下手:“你们先别上,我来收拾这混蛋!”从腰间摸出一根短棍,冲上去,呼的一声,挥舞木棍,照着王丕梓的脑袋,狠狠地砸下去。
王丕梓所站的位置有一棵大树,见鹰钩鼻的木棍打来,王丕梓身影一晃,躲到大树后,鹰钩鼻的木棍没打中王丕梓,打中大树,啪的一声响,震得树叶纷纷扬扬,从树上翩然落下。
等鹰钩鼻收棍转身,王丕梓已经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正戏谑地看着他。
“继续,继续打呀!”王丕梓又是嘲笑,又是挑衅,把鹰钩鼻气得哇哇大叫。
鹰钩鼻以全力奔到王丕梓跟前,手起滚落,朝王丕梓打去。
王丕梓躲开这一棍,看到鹰钩鼻的一名手下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假装身子趔趄了一下,踉踉跄跄地朝那名男子走去。
鹰钩鼻看到王丕梓走得歪歪斜斜,以为,他还是原来水平,不禁心中大喜,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王丕梓狠狠打去。
等木棍快要打中,王丕梓突然来个“急转弯”,往旁边躲去。
鹰钩鼻打出这一棍也使出了很大的力气,而且,王丕梓是等木棍快要到打中才躲闪,鹰钩鼻来不及收棍,木棍啪的一声,打在他手下的额头上,那名手下身子摇晃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王丕梓感到很好玩,大声说:“鹰钩鼻,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要跟我打架吗?你干吗打你的手下?那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转头对鹰钩鼻的其他几名手下大声说:“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吗?你们的头儿,不打我,专门打你们,这样的头儿,你们还跟他?”
孔翰霆看到手下赶过来以后,以为他的手下肯定会狠狠地收拾王丕梓,却不料被王丕梓玩弄于股掌,他勃然大怒,吼道:“饭桶,全是饭桶!你们都别愣着,给我一起上,把这混蛋打残!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
看到孔翰霆如此生气,鹰钩鼻和他的手下从不同的方向围拢上去,使出全力,对王丕梓拳打脚踢。
王丕梓巴不得所有人一起上,因为,只有所有人一起上,他才能更加容易让他们“自相残杀”。
眼看鹰钩鼻和他的手下从不同方向围攻上来,王丕梓像刚才那样,不慌不忙,直到每个人的拳脚快要打到他了,才突然迅捷地躲闪。
王丕梓的动作实在敏捷,他躲闪开后,鹰钩鼻和他的手下都无法收住拳脚,只能重重地打在自己人身上。于是,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王丕梓则像一只猴子似的,在鹰钩鼻和他的手下之间,十分轻松地穿梭来往,好像入无人之境,十分轻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