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林帘在里面。

弗兰克立刻进去，“林，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林帘头也不抬的说，手上的动作不停。

弗兰克发现了她的异常。

没有笑，没有表情，很淡，很冷。

他想起昨天电话里她对他说的话，弗兰克心紧，“林，你昨天电话里说的是真的？”

林帘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对他笑了下，但这笑没有一点温度。

他可以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即便是真的，他也没有看轻她的意思。

他依旧喜欢她。

“对啊，你就没骗过我，我诚实的员工！”

弗兰克打了个响指，说：“这次我出差，去了ak的总部，跟他们聊了下，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

林帘看着他，眼睛里终于有了点色彩。

“之前你说，把后面的设计中西结合，创造出新元素，让服装行业走向另一个时尚巅峰，对吧？”

“对，我是这样说的。”

“他们觉得你的想法很好，让你尽快拿出方案。”

林帘脸上有了笑，“好，我一定尽快做出来！”

弗兰克见她脸上有了笑，松了一口气，“虽然我希望你尽快做出来，但是，你知道的，我不希望我的员工因为工作而把身体累垮。”

她今天脸色很不好。

尽管她化了妆。

林帘笑，“没问题。”

弗兰克拍手，“好，然后还有一件事。”

她以为他已经说完了。

“你欠我的饭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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