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妈老二,走姓曲线,这帮狗日的有可能开枪!”老九说话间已经开始做起了穿越火线中熟悉的躲避子丨弹丨的跑法。
“九哥,还有20米,你还走个什么啊!”我已经看到了眼前的胡同口,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跟着大厨的尾巴跑了出去。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按照约定好的顺序打开了三个车门,然后都重重的关上,驾驶室里的赵工和后座的卡洛伊几乎都被我们的动作所倾倒了。
“嫩妈老二,这猴子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他妈的怎么都没有开枪!赵工开车!”老九在副驾驶的位置,他回过头朝我们车的后面看着,对猴子们的反应有些匪夷所思。
“九哥,这里是市区,猴子们怎么可能随便开抢呢,丨警丨察就算再无能,也不能任由他们放鞭炮吧!赵工快走,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我顺着老九的视线往后看,车的后面没有任何东西,狗日的猴子跑的实在是太慢了,我心里稍稍有些安定,现在我们有时间逃跑了。
“彭彭”我的话音还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了枪声,只见瘦高个子带队,身后跟了10多个菲律宾的青少年。
“我擦,看来他们刚才是忘了带枪了!赵工块开车啊!”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嫩妈老赵,怎么了”老九发现从我们到车上来之后,赵工都是紧闭着双唇,没有说一句话,这让他的心情稍稍有些紧张。
“水手长,我这,左脚麻了。”赵工指着自己的左脚,此刻正紧紧的把离合器踏板踩到最底端。
我擦,坏了!
原来赵工被我们指定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之后,整个人的心情都十分的紧张,毕竟这是他在考取了科目三之后的第一次动车,他调整好安全带以及身子与方向盘的距离之后,为了能让我们再第一时间躲开敌人的袭击,他早早的就把一档挂上,而左脚就始终停留在离合踏板上,就等着我们上车之后缓慢松离合离开呢,结果我们在黑帮的基地里喝了背酒,看了几个蜥蜴,吧时间都耽误了,这哥们又生怕我们会突然出现,左脚就一直保持相同的动作,已经20多分钟了,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不然还没被黑帮打死呢,人就被截肢了。
“彭,彭”菲律宾人很友好的冲天空开着枪。
“嫩妈老赵,你听我的,左脚缓慢松离合,嫩妈右脚给油。”老九已经快崩溃了,自己开车都用的农用三轮车的驾照,此刻却来给一个真正拥有驾照的人上课。
“水手长,我脚没知觉了。”赵工低着头,羞红了脸。
“赵工,坚持住啊!他们就要打过来了,你赶紧加强血液循环啊,千万不能熄火啊!”我想了一下我们每次熄火再重新将车启动,最少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啊,按照老鬼的速度,后面那些人都能轮我们三十多回了。
“嫩妈老二,你别瞎咋呼!”老九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心想他妈的这怎么比当年入房的的感觉都要别扭。
“嫩妈赵工,你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左脚缓慢松开,对对对,慢一点,再慢一点,很好,右脚给油,对,使劲轰油门!”汽车在老九的指挥下微微发出了颤动的声音,如果我们有猜错的话,车已经快要到达半联动状态了。
“嫩妈走你!挂二档!”汽车终于冲了出去,老九紧张的嗓子都要哑了。
“呜呜呜,”赵工此刻心情也是无比的激动,他妈的终于开车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的开车,事情真的是太令人激动了,他熟练的将车子挂到二档,可是车往前开了几米后,突然一顿一顿的停住了。
“动了动了!”赵工激动的差点就抽了,他人生第一次在没有教练的陪同下开车,而且这次开车还拯救了一车的人,我老九大厨还有卡洛衣,我们四个人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嘴里不住的在感谢上帝。
当人这里面最激动的当属赵工了,他顺利的把车开动了之后,紧循着教练的教诲,1档只是用来起步,等车子动起来之后,立马挂二档,而此刻瘦高个子们已经近在眼前了,老九也在一旁大叫着挂二档,赵工怎能放过向党和人民汇报工作的大好机会,只听他大吼一声,右手熟练的将档把子拨到左下方。
“呜呜呜,”车往前开了几米后,突然一顿一顿的停住了。
“嫩妈老赵,怎么回事!快打火啊!”老九对赵工超常规的表现正高兴的合不拢嘴呢,没想到汽车突然熄火了。
“赵工,你是不是挂错档了!”我虽然没有驾照,但是至少知道二档和四档几乎是在一个位置,如果赵工手忙脚乱中挂到了2档上,就那个速度只能憋死的。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没事儿,我只要把这根线一搭起来就能把车起来,你们走了之后我改造过了。”赵工果然不愧是高材生,想的东西就是周到,他拿起一根红色的导线,轻轻的触碰到另外连接好了的两条线上。
“当当当当”很熟悉的电动马达声音,但是所有人心中的汽油机启动的声音却没有如约而至。
“嫩妈,这怎么回事。”老九也有些痛苦了,他们的启动马达都动了,柴油机怎么还没有起来。
“嘭!嘭!嘭!啪!怕!出来,你们几个出来!”我们还没等到赵工尝试第二遍,我就感觉到耳朵里嗡嗡的直叫,瘦高个子已经跑到了我们车的附近,他们手里的棍子冲着我们的车就扔了过来。
“嫩妈老赵,起来了吗”老九的语气就好像他和赵工是失散多年的情侣,两个人晚上见面后说的情话。
“水手长,车好像,好像没油了。”赵工捂着脸,原来刘二海的油箱本来就不是很满,我们在路上走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赵工为了防止熄火特地让它又怠速了一个小时,这么一来,油箱成空的了。
“那怎么办啊!九哥,我们该怎么办啊!”我突然感觉这一瞬间天好像塌下来了一般。
“嫩妈老二,这次死定了。”老九见已经躲不过去了,他从口袋里掏出瘦高个子送给他的烟,递给我了一支。
“哎呀呀,要不然我下去推车”大厨以为车有了什么机械故障,他提出了自己天真的想法,但是他回头一看,随即又打消念头。
“嫩妈老刘,抽一支,躲不过去了。”老九摇了摇头,目光坚毅的让我有点害怕。
“啪!”老九把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着,先给我点着,然后又给大厨点着,然后点着自己手中的那支。
我们此刻在两排房子的中间,车里的采光并不是特别出色,打火机的红光映着老九满是皱纹的脸,让我这瞬间感到十分的凄凉。
“嘭!”“哎呀呀救命啊!”“我草嫩妈!”“九哥,草!”“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