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足足走了三天,才抵达在山上看到了城池。
这三天,多亏吴渊细心的照顾,卿月才安然无恙。
对此卿月内心也确实感激,而且这三天的朝夕相处,她也看到吴渊的确是一个君子,许多次机会,他都没有做出格之事。
顺天城。
炎国边境最后一座城池。
二人来到城池近前,看到城门紧闭。
“此城好重的瘴气!”
“瘴气?只有死物太多的地方才会出现瘴气,这城中乃是人居住,莫非里面死了很多人?”卿月疑惑的说道。
“我们的机会来了,虽然我现在感受不到阴阳之气,但是我的阴阳初始诀依旧可以运转,只是消耗之后,就必须去寻找初始之石来恢复阴阳之力。”吴渊道。
“什么机会?”
“既然有瘴气,城中恐怕发生了大事,我这一身炼丹的本事,自然有了用武之地,我们想要的钱跟势,可以在这个城中先开始。”
吴渊说完,轻轻的牵住了卿月的芊芊玉手。
卿月身子一顿,不由看了吴渊一眼,她的手,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有异性触碰过了。
“夫人,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卿月虽然心中一颤,但是并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觉得吴渊有轻薄之意。
“站住!”
到了城门口,两个守卫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二位兵爷,在下乃是云游四方的郎中,观此城瘴气漫天,特来解围。”
“瘴气?城中正在闹瘟疫,哪有什么瘴气?”
“死人可多?”
“瘟疫蔓延,死人当然多。”
“死人越多瘴气越重,瘴气不消除,瘟疫就不会停止,你们又将城门紧闭,活人出不去,死人也出不来,在拖延下去,顺天城恐怕就成了死城了。”
这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问道:“看你二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能有这等本事?”
“云游四方之人,这般模样有何不妥吗?”
“我说,他要真有本事,就带他去揭榜吧,城里都已经那样了,万一他真是隐世的高人,说不定顺天城就有救了。”另外一个守卫说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你们跟我进城吧。”
城门打开,顺着主街道望去,整条街居然空空如也。
“这里就是顺天城城主发的榜文,你揭榜我便带你去。”
守卫来到城中内墙,说完,吴渊毫不犹豫的将榜文揭了下来。
“烦请带路!”
守卫狐疑的看了吴渊一眼,默默的走在前面。
在城主,吴渊才发现,始境有生老病死,有瘟疫之苦,有兵马战乱,而且语言也相同,很像凡俗世界的古代。
顺天城城主府。
守卫将吴渊带到了府前的时候,跟府中侍卫说了一番,侍卫才带吴渊进了府中。
来到大厅,侍卫对着吴渊跟卿月说道:“二位稍等,城主大人即刻就来。”
大约几分钟,顺天城城主急色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乃是顺天城城主,傅华。”
“见过傅城主。”
“不必多礼,二位可是揭了榜,不知有何良策能够救治城中百姓。”傅华问道。
“只需一间屋,一香炉,一药方即可。”
听到吴渊的话,傅华追问道:“烦请阁下说的详细些。”
“请傅城主为我夫妻二人准备一间房,我需要香炉跟药材炼制成丹,方能救助城中百姓,化解瘟疫。”
“只要阁下能够救人,什么条件,本城主都可答应。”
傅华说完,看向身后的管家道:“按照郎中的吩咐,去准备吧。”
“稍等,我需要笔墨纸砚,将药方写下来。”
“好,小的马上去准备。”
管家离开之后,傅华看着吴渊跟卿月,这二人虽然衣衫破旧,但是精神头却非常足,并不像来蹭吃蹭喝的。
再说了,城中有瘟疫,普通人躲还来不及,这二人看似年轻,却敢主动进来,应该是身怀医术。
“不知道郎中如何称呼,是哪位名医的徒弟?”
“在下吴渊,这是内人,卿月!”吴渊介绍着又道,“家师长年隐居世外桃林,不希望有人打扰,所以,还请城主体谅。”
“理解理解!”
不多时,下人将笔墨纸砚送了上来。
吴渊写下药方,城主便派管家去取药。
“吴郎中,大概多久可治病救人?”
“只需三日。”
闻言,傅华心中一喜,又尝试性的问道:“若是吴郎中真能妙手回春,将是顺天城的大恩人,不知道郎中想要什么酬劳?”
“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两桶热水供我夫妻二人梳妆打理便可。”
傅华一惊,问道:“就这些?”
“这些足以。”
见吴渊如此,傅华心中更加有底了,如果真是个骗子,一定会要酬劳。
而吴渊说的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酬劳,的确是来救人的。
吴渊带着卿月来到了城主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房间很大,足够两个人炼丹生活。
“始境还真是一个独特的地方,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灵气,应该不会有修炼者,但是你说炼丹的时候,那城主好像并没有疑惑。”卿月说道。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这里很像是凡俗界的古代,曾经有一段岁月,那个时候坊间炼丹成谜,帝王更是想追寻长生不老!”
吴渊坐了下来,又道:“当时炼丹的人被称为方士或者术士,因为帝王的推崇,备受人们的尊敬,如果这里真如我所想那般,在来之前我收到的数千种丹方,便真能派上了用场。”
卿月心中为之一动。
“看来,你当初选择兑现承诺,把所有的丹方练完之后在来始境是对的,这将是我们在始境崛起的筹码。”
吴渊摇摇头。
“为何摇头!”
“如果始境是凡俗之地,我们再次就是一个过客,我的本事不是崛起的筹码,而是找回怜月仙妃的筹码!”
吴渊说着看了看屏风后面冒着热气,又看了看浑身脏兮兮的卿月。
“你应该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吧?快去沐浴吧,放心,我不会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我还要炼丹。”
的确,卿月这些天,的确是强行忍耐自己的狼狈之色。
若是之前,她是决不允许自己身上如此脏兮兮的,只是这里环境有限迫于无奈而已。
“如果你敢越雷池半步,离开始境,我一定会杀了你。”
卿月说完漫步的走向了屏风的后面。
迟迟过了两三分钟,也不见卿月有半点动静。
吴渊背对着卿月盘坐在地上,已经开始炼制丹药。
不是吴渊对卿月不感兴趣,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没有人会不心动。
只不过吴渊懂得克制,也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他不能碰。
至少,要两情相悦才可以。
卿月的未婚夫是仙界的初始星君,名花已经有主,吴渊就更不会去翘别人的墙角,更何况,这墙还那么硬。
见吴渊始终没有转过身,卿月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将衣服挂在了屏风上,吴渊还是悄悄的回了一下头,屏风内隐隐约约的身姿正在慢慢的下移。
日期:2019-12-23 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