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刘美冬叹了口气说:“现在皇天饲料厂的人家家户户去说,价钱这么高,我们村里已经不少人都签了这个合同了。”
赵天水哎哟一声,这真是自己大意了。
“那不签的也有不少人吧?”林斌赶紧问。
“有。”刘美冬点头,“你可不知道,那些人太坏了。经常故意压我们的价,有些跟他们做了几年生意的人这次就没签,有些人已经问过我了,说你那边怎么样。”
赵天水一听,马上就笑着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们谈一下这个问题的。现在我们饲料怎么样就不多说了,可以说是生意非常好。同样,我们需要大量的原料。我跟你们说,不管你们种多少,我全都收。”
刘美冬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听之下就说:“那好,那我就不签那份什么合同了。那些签了的人以为签了就真的能赚钱,皇天饲料厂的可精着呢,我看了一下,里面有条叫作当他们的价钱高出市场价时就按市场价来。这不是瞎说呢嘛,那他们到时候又压价,搞得这边市场价很低我们不又被他们坑了。”
赵天水哈哈一笑,这皇天饲料厂也真是挺不要的脸,这种招都能想得,也就是老百姓不懂那么多才会上他们的当。
看那刘美冬一脸高兴的样子,显然是早有打算了。
“小赵,我带你去其他人家看看吧,他们现在心里都急,要是你去了他们那里,也好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啊!”刘美冬马上建议说。
赵天水点了点头,然后就说:“那行吧,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马上便由刘美冬带路,然后便直接去了其他的种植户家里。
最先去的是张林飞家里,张林飞是村里的种植大户,也是上次赵天水跟他合作的人。
还没进去呢,就听到里面张林飞的声音:“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天天守在我家里,我告诉你们,我就不签!”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这都是为你好。你看,我们现在签了合同可就好了,不用担心根本卖不掉。要是我们不收,你完全可以拿合同去告我们呀!”另外一个声音说。
“你们那点小把戏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低于市场价就按市场价来,高于市场价就按合同上的数来。什么叫市场价,还不是你们弄出来的。今年故意压我们的价钱,那压下来的就是市场价。到时候是不是我们就得按你这个数卖给你?”
张林飞脾气火爆,顿时就在里面大声叫着,看样子非常不爽。
“我们怎么会压价呢?你看,今年这是饲料生意不好,我们损失也很大呀!你真以为赵天水有什么发展,笑话,我们皇天饲料厂可是越州最大的饲料厂。张林飞,跟我们合作肯定没错。”
赵天水越听这声音就越耳熟,往里面一看,就看到张林飞和两个男的在里面。其实一人正是老相识,被自己给狠揍了一顿的张峰。
“哟,原来是张经理啊!”赵天水走了进来,看着张峰就笑了起来,“啧啧,张经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啊,伤好了吗?”
张峰也没想到赵天水会出现,看到他之后本能地就是一缩,显然是有心理阴影。
赵天水就是一笑,玩味地看着他。
“小赵,你怎么来了?”张林飞看到赵天水也是一喜,赶紧问。
“小赵来跟我们谈明年种植玉米的事情。”刘美冬从外面走了进来,淡淡说。
“好啊!”张林飞高兴地说:“怎么谈?”
看到张林飞那激动的样子,与自己的待遇那可真是不一样。
张峰只是感觉到了憋屈,什么时候皇天饲料厂的待遇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了。
要是别人,张峰肯定就上去冷嘲热讽一把了,可是对方可是赵天水啊!
赵天水个人有多强悍已经不用多说了,而且上次赵天水把朱总的儿子都给揍了,明明张长柱就是跟朱总通过风声,但是竟然就那么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朱总事后也找过张长柱,甚至找过越州更高级的人物,但是对此谁都不愿意出头。
很显然,赵天水这个家伙的背景也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看着这样的场景,张峰都已经快郁闷吐血了。
“张林飞,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们饲料厂不管怎么说都是越州最大的,消耗原料也是最多的,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张峰也不敢对赵天水怎么说,就只好对着张林飞在那里说。
谁知道张林飞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少来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上次小赵那里开业我们也去了,那满地都是养殖户。而且不但是养殖户来了,便是养殖协会的人都来了。你说你们第一就是你们第一啊!”
张峰一愣,顿时便憋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话张林飞一点都没说错,虽然说现在皇天饲料厂还是市场占有率第一名的饲料,但是谁都知道已经在下降了。
从瘟疫爆发到现在就两个月左右,但是皇天饲料厂的市场占有率已经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而这还不是在非凡市场的爆发之下掉的,因为高大上饲料厂厂因为自身厂子不大,还没发力。
现在赵天水那里厂子新建起来了,现在才开始发力。
在高大上饲料厂厂还没发力的情况下皇天饲料便已经在下降,的确是个非常不好的势头。
“张哥说得没错,这皇天饲料厂是第一也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咱们高大上饲料厂厂以前虽然小,但是现在可不小了。而且咱们做的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高级货。”
赵天水含笑着看着张峰,那神情跟挑衅也没两样了。
张峰气得快要吐血了,你妹啊,做个饲料还说什么高级货,再高级的饲料还不是给猪吃的,总不可能是给人吃的人吧!
但是听在张林飞他们的耳朵里却是真有效果,因为赵天水的饲料卖得贵他们都知道。
“张经理,请走吧!”张林飞也不客气,直接就下逐客令了。
张峰脸色刷的就黑了下来,然后看了张林飞一眼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赵天水就是一笑说:“张经理,小心点说话,不然哪天被人撂倒在路上都没人知道。”
张峰回头怒视了赵天水一眼,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哼了一声就走了。
他这一出去,林斌却刚好就进来了。
上次林斌就是在狄村被皇天饲料厂的人打的,而下令的人正是张峰。
“张经理,这么快就走啊。”林斌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地就一笑,还很客气地打招呼。
张峰闷哼了一声,然后也不理他直接就走了。
下面,张峰和他那个助理上车,刚发动车子突然间就跑了下来。
然后张峰往汽车那里一看,顿时就气得大骂了一声。
赵天水疑惑地说:“怎么了?”
林斌呵呵一笑,轻轻说:“胎被扎了。”
赵天水往下一看,就见看到张峰的车子两只后轮那里已经瘪得一点气都没有了。
赵天水一滞,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林斌现在才进来,合着是给人家放扎胎去了。
“林斌,你可学坏了啊!”赵天水也没想到老实巴交的林斌竟然也会来这招,马上就调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