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水点了点头,然后说:“行吧,咱们赶紧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班!”
“好!”魏村长一笑,然后就领着赵天水去了自己家。而其他的人则纷纷进了养殖厂,开始去喂他们已经一早上没有吃东西的猪。
到了魏村长的家,村长的老婆很热情地招待赵天水,现在赵天水可是他们村的红人啊,各家各户都认识。
不一会儿,魏村长家里就来了三个人。
三个人的年纪看着都不小了,大概都在五十多岁。
“小赵啊,我也就不避嫌了。这位呢是我的亲家,也就是上边村子的谷郁聪。他原先在外面的工厂里做过保安,后来厂子倒了,他也就回家了。我想他刚好做过保安,所以就直接让他来见见。”魏村长马上就指着一个看起来腰背很直的男人说。
“谷伯,你好!”赵天水呵呵一笑,对这个人很满意。
“这两位呢就是我们本村的人,一个叫张桂升,一个叫张斌饱,他们以前没做过保安,但是干过煤炭,别的没有,但是有一膀子力气。”魏村长指着另外两位说。
“行!”赵天水看着他们都是一脸老实憨厚的样子,点了点头说:“相信养殖基地你们也都知道了,也都去看过了。你们三个呢就帮我看着那里,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要去跟月乔嫂子说。白天一个人看就行了,至于晚上就两个人轮班。那里有保安室,里面有两间房间,一间是睡的,一间就是看门的。你们晚上自己分配好人手,困的时候可以一人睡觉一人看守,换着班来。但是每天晚上必须在十点和三点的时候进行一次巡逻。这样可以吗?”
这是赵天水早就想好的条件,也是他在外面得出来的一些经验。
“这个都没有问题!”谷郁聪毕竟是保安,知道赵天水的条件并不苛刻,相反还很不错。外面公司的保安严格的话是不许睡觉的,要是被发现可是要罚钱的。
“那这样,谷伯就是你们的队长,你们轮班你们自己安排。至于工资呢,我暂时就开两千。有奖金,如果你们的工作不会出现重大失误,等到年终的时候会给你们一笔奖金,具体多少提看我们能出多少猪。”
赵天水抛出了工资。
“好!”这一下张桂升两人都脸露喜色,在家里能拿到这样的工资已经非常满意了。
“那行,要是你们愿意的话呢明天就可以上班。”赵天水看到他们都答应了下来,微微一笑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三人都很积极,毕竟这可是一份不错的差事,他们都想着早些时候上班。
等他们都出去之后,赵天水这才回头对着魏村长说:“村长,那这里的事情就这样了。”
魏村长一笑说:“小赵,你还别说,你一说这工资连我都想去做保安了。”
赵天水哈哈大笑说:“村长我可请不起,我也不敢请啊!”
魏村长一笑,这个年轻人越看越顺眼,虽然说刚才看着下手很黑,但是魏村长知道那些人刚才是憋着气呢,要是被他们刚才就那样走了,只怕不到明天他们便会找更多的人来。
赵天水刚才故意下手那么黑,其实就是想镇住他们。
这个年轻人的脑子可不简单啊,看着很有手腕。
赵天水出了水乡村,然后直接就去了山河村。自从这里的工程做完之后,赵柏材便带队去了山河村开始建那里的养殖基地。
因为前阵子在忙上光的事情,所以赵天水一直都没机会去那里看看。
现在既然得空下来,那自然要去看看的。
山河村离水乡村也不远,再加上这上边的路早就修好了,也不像自己那下游的都是泥路,所以没多久就到了那里。
因为早已经给邹瀚宝他们打过电话了,所以一到村里,邹瀚宝就在那里等他。
“小赵,你可算是来了!”看到赵天水从车子里出来,邹瀚宝呵呵一笑。
赵天水赶紧过去说:“邹村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这阵子实在是太忙了,没来得及看这里。”
邹瀚宝笑道:“可不是,听说水乡村的养殖基地已经开始用了,我们村里的人都着急呢。”
两人在那里聊着,有看到的村民也纷纷上前来。还是有不少人认识赵天水的,毕竟赵天水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
“赵老板,咱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到养殖基地里面去养猪啊!”马上就有人问。
赵天水一笑说:“这个事情好说,你们要是用我高大上饲料,就算是在养殖基地也行啊。暂时就你们的猪圈里养吧,反正到时候我们也收。”
“真的?”马上便有人惊喜地说。
“没错,条件是一样的。没用过我们的饲料我可不收啊!”赵天水一笑,现在虽然说水乡村的养殖户基本上都是在帮自己养猪了,但是对于志在打开更广阔市场的赵天水来说,量还是太少了一些,应该要更多的量才行。
“那行!”养殖户马上就叫好。
赵天水一笑,然后就和邹瀚宝一路向着山谷里面去。
“邹村长,我们这个品牌建立起来是很不容易的。至于猪肉为什么那么好吃,无非就是两个原因。一个就是我们的生猪是用我的饲料,二则是我们采用的还是我们之前的养猪方法,而不是像城里人那样全都是喂养饲料。你也知道,我这饲料可不单是卖在我们镇上,天海市里那些都有得卖。如果说我们的方法跟他们一样,那我们的生猪可就没有什么竞争力,也就卖不出那么高的价钱。”赵天水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个方法还是很费时的。
每天除了给猪喂食之外,还要去打野菜。
“小赵啊,这我都明白!”邹瀚宝知道知道,这些天他们可没少打听这事,“你放心吧,这事对我们村可是个大事啊,我一定不敢乱给你捣乱的。放心,我一定监督好他们,严格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做。不用说,以后要是在养殖基地发现不按你的方法来的,不用你说,我马上就取缔他们的养殖资格,让他们从里面搬出来!”
邹瀚宝表现得非常配合,而且听他这话好像手段也很暴力。
赵天水只是一笑,然后说:“别的我也不担心,其实就是这么一个问题而已。一开始肯定会有些摩擦,我在这边不像在水乡村已经合作那么久了,他们对我也了解,所以还得麻烦村长您给我多留言,费点神!”
邹瀚宝呵呵一笑,然后感叹说:“小赵啊,这事我知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们镇每个村在年底的时候都会进行一次报告大会,就是总结过去的一年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咱们镇不富裕,而在我们河这边咱们连着这几个村更是穷啊,每年去镇上开会都被他们冷嘲热讽的。今年好不容易迎来了你们,依我看啊,咱们今年有望不垫底了。”
赵天水哈哈一笑,这事他也略有耳闻。
赵柏文前些年基本上每去一次回来便心情不好,毫无疑问,肯定又是垫底了,然后被镇上批评了。
“邹村长,放心吧,要是按这方法做下去,我敢保证,不出三年,你们村肯定就是个富村!”赵天水拍着胸脯保证说。
邹瀚宝哈哈大笑,很高兴地拍着赵天水的肩膀说:“那我就托你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