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自己这公司已经各个项目都有人去负责,也不用自己再怎么操心了。
现在最急的就是那些蚌珠了,叶花容那边已经打电话催了几次,让赵天水赶紧给她准备一些珍珠。
赵天水倒是再去采集过一次,令他有些失望的是虽然也还采到了一些,但是远不如上次的品质。
不过他也没办法,只好先将就着给叶花容给寄了过去。
叶花容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不是买卖的关系了。
同时赵天水却在加紧着对那些蚌想办法,终于有一天他竟然以念力让蚌张开,然后从泥沙里滚进去了沙子。
这让赵天水大为惊讶,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功能。接着他又花了一天功夫将那些蚌都给这样天然植珠,接下来,就是这些珍珠长成的时候了。
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月左右,赵天水发现这些蚌长得还很快,虽然说没有菜那么夸张,但是却在以赵天水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长,这已经是非常快了。
看到这些蚌长得这么快,赵天水松了口气。而且更让他感觉到了惊喜的是,那些黑蝶蚌竟然没有死,在镜山湖活得好好的。
对于这些宝贝,赵天水几乎是天天都去看,生怕这些宝贝出个什么事情。
而黑蝶蚌也很争气,不但是活得很好,而且长得也快,甚至比那些普通的蚌长得还快,这让赵天水乐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什么皇后之珠,看来自己不久后也可以收集到了!
带着这股窃喜,时间已经快到了年关。
而村子里那些外出务工一年的人也开始慢慢地往村子回来了,一时间,村子就更热闹了。
就在这一天,赵天水正从镜山湖看完蚌回来,赵柏文急匆匆地从就外面走了过来说:“天水,不好了。”
赵天水赶紧就问:“怎么不好了?柏文叔,先别急,慢慢说!”
“我们镇上有一辆包车在霖仿被人拦了,说是包车司机把他们的菜给撞倒了,而且还把人给撞倒了,非得要赔钱。我们村上有很多人在那辆车上,那些人被困在了那里回不来了。刚刚你泳岷哥还给我打电话,说霖仿的人不让他们走!”
赵泳岷是赵柏文的儿子,常年在外面打工。
“有这种事?”赵天水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情况。
天赏镇就是劳力输出镇,这里的年轻在家里赚不到钱,所以基本都往外跑。在外面打工的人基本都会聚焦到一个地方,而天兴村在这一点就很明显。
天赏镇交通不方便,而过年的时候往往他们会聚焦在一起包车回家,反正目的地都是一样,所以就形成了包车回家的传统,这样一来也就不用转车那么麻烦。
从天海到天赏镇,其实有一段路并不是属于天赏镇的,而是隔壁县的。
也就是说,从天海到天赏镇,要走一段隔壁县的路。
而那个县的其中一个镇就在他们那条路边,农村里镇子上都有集市这一说。只要一到集市日,路上都是摆摊的人,难免会碰到。
而且这霖仿的人对于他们的车子经常在这里跑来跑去也不爽,那边的人也比较彪悍,所以就往往能在那里堵上好久。
要是熟悉的司机自然得耐心等,因为霖仿人强悍,他们惹不起。但是要是外地的司机不知道情况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所以就算是出什么事也挺正常的。
“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听泳岷说,霖仿镇那些人已经把司机给打了一顿,说是他们要不赔钱的话一个都不能走。”赵柏文也急了,那里可不止他的儿子,他的小孙子也在车上。
这么冷的天在那里干冻着,想想他就心疼。
“走走,柏文叔别急,我马上带您去。”赵天水一听马上就将车开了过去,然后带着赵柏文直奔霖仿镇。
霖仿镇大概就在天海跟天赏镇之间,这里去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赵天水赶过去的时候,镇上已经堵成了一片,什么车都通不了。
赵天水远远就停好车,然后便带着赵柏文走过去。
现在正是春运,虽然说是农村,但是却也不少的车跑来跑去,现在一堵,那些车全部都过不去了,一个个都在那里骂娘。
不过也都知道霖仿人就这样强横,他们也就只能过过嘴瘾而已。
赵天水带着赵柏文一路过去,然后就到了镇上中心。
“泳岷……”赵柏文一过去就在那里找人,没几下就找到了赵泳岷,然后一把就过去将赵泳岷旁边的一个小孩子给抱了起来:“哎哟,我的小孙子哟,爷爷可想死你了!”
“泳岷哥!”赵天水也走了过去,跟着赵泳岷打招呼。
赵泳岷三十多岁,跟他父亲差不多,是个老实人。
看到赵天水后,连忙就说:“天水,你也来了。”
赵天水点了点头,然后就说:“怎么样了?”
“不行,他们太狠,要司机赔两万块钱。司机哪来那么多钱,他们就不放行。我们村的人都被堵在这里,没法走了。”
赔两万?
赵天水吓了一跳,难道把人轧着了?
于是他赶紧问:“把人轧到了?轧得很严重吗?”
赵泳岷苦笑一声说:“什么严重啊,就是车子过的时候被吓了一跳给摔了一下,车都没碰到他。他那些菜倒是被车给轧了,司机已经说了,愿意出一千块钱了了,但是他们不肯,一口咬定要赔两万。”
赵天水皱了一下眉头,这不就是碰瓷吗?
难怪人家司机不给了,就是自己也不给,真以为是任人宰的肥羊啊!
赵天水想了想,然后就说:“这样吧,泳岷哥,你带着孩子先去,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想走?你们天赏镇的一个人都不许走,你们司机没有钱,那就你们凑齐两万块钱,这样你们才能走!”
旁边的一个汉子听到了赵天水的话,马上就大叫了一声。
他这发一喊,其他人纷纷就将他们围在了中间,更有一个染着红头发的三十左右的男人走出来嘿嘿一笑说:“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们天赏镇天天从我们这里过。这样,你们要走也简单,凑够两万块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们走。两万也不多,你们一共是五十多个人,一人四百就够了。当是这些年在我们这里的过路费了!”
这个红头发一过去,霖仿镇这些人顿时就在那里高声叫着:“对,就是!”
赵天水皱了下眉头,看向赵泳岷说:“撞的是他?”
赵泳岷赶紧摇头,然后一指地上一个坐着不愿意起来的大概得有六十左右的老人说:“那个才是!”
赵天水点头,正要说什么呢,突然间就看到那个红头发走到一个男人的面前,“我说司机,你赞成不赞成呢?我也没办法,你说你撞到人了,总得赔钱吧!”
司机愤怒地说:“我撞没撞到人我比你清楚,我压根就没撞到他。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在这里放狠话,我要报警!”
“报警?”红毛嘿嘿一笑,突然间就一拳捣在了司机的脸上,然后怒道:“在我霖仿镇,你报什么都没用!我告诉你们天赏镇的,今天要是不给钱,你们一个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