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不敢怠慢,赶紧抄家伙就刨土,结果才入地半米深,殷红的血土就翻出来了,黑色的土壤里居然都是红色的结晶体。
“走走走,染血的风水眼还有好几个呢,趁着没出大乱子我赶紧封上……”在铁头陀的带领下,三个村子一共挖出九个染血的风水眼,最后都被投入黄琉烧了一遍。
司恶鬼暂时是出不来了。哎呀可饿死我了,可有斋饭?我是头陀不
“南方闹长毛,中原闹捻军,还有之前的洋人杀入京城,这都是动国本的大事件,风水怎么能不破?你们可别忘记了,五年前洋人就是从这里上的岸啊,表面上看没啥变化,其实大地里的地脉早就有变化了……”
一说到这里这些老头们眼泪全流下来了“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风水没了,以后咱们的苦
子就要到了,求大师慈悲啊,求大师给一个化解的法子,我们重金酬谢!”
铁头陀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办法不是没有,可惜动静太大了,就怕你们实力不够啊?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吧……”
171 我们就要五万两
铁头陀托着腮帮子望着房顶,面色十分的犹豫好像拿不定注意一样。酒桌边上的村民一个个都用急切的目光盯着他,很多人额头都冒汗了。
“大地的地脉已经变了,过去的活地现在变成了死地,而过去的死地也许就能变成活地,就好比海边那些破盐碱地,以前白送你们都没人要,可是现在建成仓库租给洋人,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这就是风水轮流转最直接的体现了……”
“你们这三个庄子啊,这段时间事
就多,表面上看是人和人有了争斗,但是根子里还是风水变化的问题,这块地的福气已经托不住你们大家了,以后不好的坏事会接踵而来……”
“没有风水是很可怕的,自古都是讲究地灵人杰啊,这块水土要是败了,你们这村子里还想出人才?那就是做梦,甚至以后生男婴都很艰难啊……”
铁头陀一说这话,满屋子一片哭声“大师啊,这可怎么好?求您给指出一条活路吧,我们凑银子给您香火钱……”说着村长转
捧出一个木托盘,里面一堆都是散碎银子和鹰洋,垫底的还有两大串铜钱。
“大师,这是两百两心意,求您笑纳!”
“哈哈哈,我早就说了,我一个游方僧人只求布施吃穿,从不摸这些铜臭之物,这可不是跟你们客
,我是真的不会要你们的钱的……”
“我说这事
难办,并不是我想抬高
价讹你们钱财,而是说想解决你们现在的难题,则必须花大笔的银子,恐怕要好几万啊……”
一听说好几万两银子,村民们都傻眼了,紧接着铁头陀说出来的话让这些村民心都凉透了。
“我给你们出两条路,第一就是卖地,这种凶地你们是压不住的,必须要找煞气大的或者福气大的贵人来压,才不会出事
。而第二条路就是修庙了,村子有佛菩萨保佑着你们还怕什么,所有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但是困难也就在这呢,大家都是土生土长好几代生活在这里,把地卖了一个是舍不得另一个就是你们怎么活着?没有地了,你们吃什么啊……”
“至于建庙那就更别说了,就算规模再小没有个五万两银子也不够啊,就你们这三个小村子,能凑出三千两银子就顶天了,所以说这第二条路也难啊……”
铁头陀喝了口酒,叹息摇头很是为村民们担忧。这时候三个村长偷偷走出了房间在场院里跟很多老汉密谈了半天,等到再回屋子之后,小王庄的村长决定给大师透一透实底。
“其实大师说的事
也不是没有法子,眼前还真就有一个机会,但是大家伙担心啊……”村长紧接着就把工业特区要征地的前前后后都跟铁头陀说了,最后大家还都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大师啊,我们都是大清的良善子民,那工业特区闹出了那么多的恐怖流言,我们岂敢掉以轻心?如果这地卖了,我们就只能依托这个特区讨生活了,要是真如流言所说的,里面都是小鬼,又是夺人魂魄什么的,我们真的是害怕啊……”
铁头陀耐心听完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现在你们这地还真是有人高价买啊?你们现在所担心的就是怕这洋人带来西边的妖魔害了大家,对不对?”
人们全都点头了,而铁头陀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们多虑了,实在是多虑了,这个担忧也不是不能破解的啊,关键点就在那个庙上面……”
“你们都是
眼凡胎,面对西方来的妖魔鬼怪自然不是对手,但是你们为何不借助佛菩萨之手抗衡呢?只要你们把这个庙建起来,到时候不仅你们受益,甚至连你们的祖先也受益啊?”
“怕坟地的风水被破坏了?没有关系,大家把祖先的牌位请到庙里来,靠神佛的力量保佑着,还怕什么风水不好?而且
夜都有经文陪伴,你们的祖先也得益啊……”
“这样一来,大家平
子在特区中讨生活,但是魂灵都有漫天神佛护佑着,你们还怕什么?西方的妖魔自然有咱们东方的神佛来镇着,再大还能大过佛祖吗?想当年孙猴子这么厉害,不也逃不出佛祖的手掌心吗?”
如此一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心说对啊,小小妖魔再大也盖不过天去,有佛祖给我们撑腰我们还怕什么?就此所有村民心中的心结已经全部都打开了,现在就剩一个问题,那就是建庙的资金了。
铁头陀仰头干了一碗美酒,猛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既然吃了你们的酒
,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今天我就帮你们帮到底了。那个姓肖的不是有钱吗?他不是要弄这个特区吗?我堵他去,我让他布施出这座庙钱,你们等着我……”
铁头陀说完就往外走,村民们一个个感动的
泪盈眶的“大师且慢啊,那肖乐天很有势力的,可不敢用强啊!”
“哈哈哈,洒家怕什么?我乃四大皆空之人,他就算把洒家打杀,这座庙他也要布施出来……五万两,洒家求他布施五万两……”
村民们也豁出去了“大师慢走,等等我们,我们一起去求他,我们去给他磕头,他要是对大师有一点不敬,就先从我们的尸首上踩过去,大家同去同去……”
三个村子的百姓组成一条人龙,黑压压的直奔塘沽城而去。小王庄离着塘沽本来就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塘沽的百姓就已经看见这条人龙了。
沿街的商铺、酒肆窗户全打开了,一个个人脑袋挤了出来,不解的看着大街上的人龙。而道路两旁看
闹的闲汉组成了两道人墙,迷惑的目光全都投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这是要造反啊?不会是夏天的事
又要闹一次吧?”
“不可能啊,现在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猫冬的
子谁吃饱撑的造反?”
“哎呦,这不是小王庄的村民吗,他们不是闹瘟疫了吗,怎么还出来了?这是不要命了吗,打头的怎么还有个醉头陀?”
铁头陀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抄起酒葫芦就是一大口,紧接着高声喊道“朝廷要建特区,我等良善百姓不敢不从,但是百姓也要活路,谁都不能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