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你们猜啊,猜对了可能还有优惠哦!”
君兰特意把价钱压低:“五百万?”
司徒:“五百万刚好能买一个房间吧!”
杨宁:“那你究竟要多少啊?我们两夫妻真的没多少钱,真正有钱的是南宫,所以你讹他好了,别来搞我们。”
司徒:“我想将房子送给你们。”
君兰:“真的?白送不要钱?”
司徒:“真的,我一分都不要你们。当是我以前欠你们的,现在补偿给你们的一点心意。”
君兰正想抱着司徒一顿狂亲表示谢意时,转眼看到杨宁那杀死人的眼神,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君兰:“那我代我的孩子们谢谢你了。”
司徒:“只要你们夫妻俩能好好过日子我就这大礼就送得值了。”
杨宁:“只要她能安分一点,我也不至于为她操碎了心。”
君兰:“老公,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司徒:“杨宁说得对,你都是当妈的人了,就要有当妈的样子,不能像以前那样贪玩了。”
“你放手,你放手,你把孩子给我放开。。。”
“我就不放,他是我儿子,我凭什么放手,你放手才对。”
出面传来的一男一女的争吵声,那女的声音君兰认出是李玉的,那个男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接下来还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抽泣声。
司徒他们打开门去看发生什么事,只见看见李玉拉着明理正在和陈志强理论,她看见司徒、杨宁、君兰都出来了,腰杆变得更直,说话也更加理直气壮了。
李玉:“你们都在,那就正好,你们都来评评理,这世上哪有想他这样的禽兽父亲的。”
君兰拿出纸巾替明理擦干了眼泪。
“领班,你什么事慢慢说,别吓着孩子。”
“这次我是说什么我也忍不下去了。”李玉气得满脸通红,大有是要和陈志强同归于尽方消她满腔怒火之意。
司徒:“李玉不要在酒店大呼小叫,亏你还是老员工,你看你现在想什么体统。”
李玉:“司徒,我也想这样影响酒店声誉,但这次我是真的说什么也忍不下去了。这个禽兽父亲平时疏忽照顾明理就罢了,他现在还逼迫孩子出来**,你们看,孩子还那么小。。。”
李玉她看到明理那无助的样子也实在不忍心说不下去。
陈志强:“喂,你这个臭三八可不要胡乱诬陷我。”
李玉:“我诬陷你?我要是诬陷你就天打雷劈,我刚才去巡房的时候,看见明理全身赤裸就哭着跑了出来,他眼睛不好还摔破了嘴皮,那几个**犯就在后面追着他,幸好这一幕让我给看到了,我连忙说要打电话报警才把那几个贱人赶跑,要不然明理以后的日子都不知该咋办了,我好不容易才找衣服给孩子穿上,这个禽兽父亲就来找我要孩子了,你们说我能把孩子交给他吗?”
君兰抱着明理说:“明理不要怕,有君兰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你老实告诉我,刚才那个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
明理点了点头。
杨宁听完,一拳挥向陈志强。
陈志强捂住脸:“你怎么打人?我要告你,我还要告这个酒店,员工抢人孩子还打人。”
陈志强拉着司徒说:“我认得你了,上次就是你私闯我家把孩子带走的,你看起来也算是能说话做主的人吧?这次我在你们酒店出了这种事,你该怎样赔偿我?”
司徒也毫不客气地朝着他脸上挥了一拳把他打到在地。
陈志强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指着他们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徒从银包里拿出几张红彤彤的人名币扔在他脸上:“滚,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陈志强连忙拉着陈明理屁颠屁颠地走了。
李玉:“你们怎么让他走了呢?”
杨宁:“不然能怎么办?我们都不是她监护人,就算将此事报警报妇联,但你确定能把陈志强送进监狱剥夺他的监护权吗?不能的话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把气都撒在明理的身上,到时他的处境会更加恶劣,受苦受罪的最终还是孩子。”
君兰:“领班,他说的对,。”
李玉:“我不管你们了。”
待人群散去后,666的房门也关上了。
在陈明理家中,陈志强又不知道去哪里厮混了,只留下一个饥肠辘辘的陈明理在家煮饭。
他煮的汤泄了出来,液体滴在火上发出“嘶嘶嘶嘶”的响声,他正想开盖时,发现有一张手阻止了他。
“小心,这样会烫伤你的。”
明理侧了一下耳朵:“叔叔,是你?”
南宫:“是我,怎么?你还记得叔叔吗?”
明理点了点头:“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和君兰妈妈一家的味道都很像,你的声音也没变。”
南宫:“我不能留着这里太久以免别人发现,那我就长话短说,你喜欢叔叔吗?”
明理:“喜欢,我喜欢叔叔的霸气和本事。”
南宫蹲下身来跟他说:“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拍马屁,长大以后一定会前途一定无可限量啊!只可惜年纪轻轻就瞎了。”
明理:“叔叔,我眼瞎心不瞎啊!只要你肯将我留在你身边,我一定会对忠心耿耿,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笑了:“你知道我这一辈子听过多少人跟我说过这句话吗?他们大部分的人坟头草都长得有你这么高了。”
他摸了一下明理的头发继续在他耳边说说:“你想让我收养你当我儿子的话,那你先去解决你那烦人的父亲,到时我自有安排。”
明理:“我早就想这样干了,今天难得终于听到你亲自答允,我一定会办得滴水不漏不会让任何人生疑的。”
南宫:“你要记住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包括你的君兰妈妈和杨叔叔。”
明理:“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他刚一说完,南宫便消失不见了。
明理自言自语道:“南宫,我期待叫你一声爸爸。”
“臭小子,你在哪里?你还不赶紧给我死出来?”陈志强这时回来了。
明理心想:“死毒鬼,你都离死期不远了,还在吼什么吼。”
他连忙走了出去:“爸爸,你又怎么了吗?”
陈志强:“家里没啤酒了,你去给我赊几瓶回来。“
明理:“可是小卖铺的阿姨说如果你不把之前的账给还清了,就别再想着赊账了。”
陈志强用手狠狠地打在明理的头上:“所以我才叫你去啊,我不管你是给她干活也好装可怜也罢,甚至是卖身给她我也不介意,只要你把啤酒给我赊回来就好。”
明理:“为了区区几罐啤酒你真的可以不管我的尊严不理我的死活?你真的是你亲生儿子吗?”
明理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眼神散发出来的愤怒也让陈志强感到害怕,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明理。
他心虚了,他一掌往明理的脸上打了过去:“臭小子翅膀硬了吧?竟然敢跟老子顶嘴?你不过就是我和你妈玩嗨了生下来的废物,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不要说是几瓶啤酒了,就算是为了几盒火柴我也一样可以把你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