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这一切过了今晚就什么都知道了。”
忽然君兰觉得有点头晕有些站不稳眼看就要跌倒,还好明理及时扶住了她。
“君兰妈妈,你一定是太累了,我到下面的小卖部给你买点干粮,顺便给妹妹弟弟买的奶粉吧。”明理担心地说道。
君兰点了头:“好孩子麻烦你了,本应该是我来照顾你的,想不到现在竟然要你来照顾我们,我觉得我这个妈妈做得真是很失败。”
明理:“你要是这么说,我倒是要责怪自己起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电视上所说那种天煞孤星,先是克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然后父亲新婚就死了老婆,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到现在君兰妈妈和弟弟妹妹又沦落到这种地步,难得你还不嫌弃我带着我在身边,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君兰:“这怎么关你的事呢?人有三衰六祸,谁都说不准的。我们现在所经受的这些苦难不过是上天给我们的一点小小挫折,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所以你也不要责怪你自己把这些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明理:“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真的这么想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也只有你君兰妈妈不嫌弃我才肯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天,我都会替父亲还有叔叔照顾你们的。”
君兰把明理搂在怀里流着泪说:“我跟你能有这样的母子情分,也算是我上辈子积来福气了。”
明理替她擦干了眼泪:“君兰妈妈不要哭了,不然我也要难过了,我现在先去买点吃的回来再说吧。”
明理在楼梯上无意中听到楼下小卖部有两个人再用缅甸语在交谈。
“楼上新来了一位花姑娘,估计是刚生完孩子不久,前凸后翘身材玲珑浮突好不诱人,今晚兄弟们终于可以尝尝鲜了。”
“是啊,她长得又漂亮还真是个尤物,等我们兄弟都玩腻了她就把她转手到妓寨去接客,把她所有的孩子都买给那些武装人员,到时我们又可以大挣一笔了。这次是谁介绍这么好的货色过来?是那个村子的姑娘?给钱给她家人了没有?”
“是哥哥棉介绍过来,已经给了他不少的介绍费了,据说是从中国那边来投靠亲戚的,这就糊里糊涂地上了哥哥棉的当跟他来了这里。”
“真是个蠢女人。”
“就是,不过听说哥哥棉她好像跟端木老爷他们好像有点关系,据说那个女的说她可是端木老爷弟妹,你说我们这样对她如果让端木老爷知道了,他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
“胡说八道,我们在这里土生土长都快四五十年了,哪里听说过端木老爷有兄弟的?就算是有估计也是那种感情不好的,说不定他还想借我们的手来帮他处理这个多余的女人呢!”
“我觉得也是,我看她根本就不像是老爷的弟妹倒像是他不知在哪里招惹回来的狐狸精,现在带着一群风流债想回来认祖归宗。”
“哈哈哈,也不知道她知不知端木老爷早已经不在这里好多年了,就算她去了他家也找不到他本人,这副模样要真是给大奶奶看到了,别说让她进门,估计还没有走出达邦就被人毁了容。”
“你这样说,倒是让我们觉得我们这是英雄救美了。”
“对了对了,至少保住她的容貌,让她不必这么暴敛天物。”
忽然,有人在明理的身后走了下来,那两人一看有人下来了,便立刻停止了对话。
明理也不漏声色地走了下去。
他笑着对柜台上的两个穿着者缅甸传统服饰的男人说:“叔叔,你会中文吗?”
那两个人看着明理,一脸懵逼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什么。
明理指了一下苹果,还有一把小刀说:“叔叔,我想买几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削苹果给我君兰妈妈吃。”
他一边说一边还做着动作,再重复了几遍肢体语言之后,那两人似乎懂得了明理的意思,把苹果和水果到丢到他面前,在计算机上打上了几个阿拉伯数字。
很快明理付清了帐,把刀和苹果收拾好后准备带走,就在转身的一霎,那个缅甸人又抄起了缅甸话说了起来:“慢着小鬼,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明理没有理会他们,假装没有听见,一点也没有迟疑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他听到楼下那两个人的淫笑声:“他们是中国人听不懂缅甸语的。”
“嗯,他还不知道,今晚过后他妈妈就不再是他们的妈妈而是我们的女人了。”
听着他们**的笑声,明理的小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此刻他真想冲回去打爆他们的狗头,然后给他们来一个白刀进红刀子出。但是理智让他还是忍住了,他再次不露声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君兰看他回来的面色不对连忙问明理:“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你不是说去买干粮和奶粉吗?怎么把苹果和刀买回来了?”
明理:“君兰妈妈,我们被那个哥哥棉卖进黑店了。”
君兰一听大吃一惊:“明理你究竟在说什么?”
明理:“是真的,我们被骗了,刚才我在他们不经意的时候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他们以为我不懂缅甸语所以才放我回来了,我买了一把小刀来防身但怕引起他们怀疑就连同苹果一起买了回来。”
君兰急得在房里转来转去不停地用手拨弄着头发:“你说怎么办,你说这下该怎么办才好,是我太蠢太容易相信人了,我当初为什么不听赵嫂的劝告回中国呢?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明理:“君兰妈妈,你现在急也没有用了,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到时你按照我办法来做就行,不过你可能要受点委屈。”
君兰:“啊?你究竟想怎样?”
明理在君兰耳边嘀咕了几句。
君兰看起来有点为难:“这样做不太好吧?这办法能行吗?”
明理:“硬闯我们是死定了,要不要尽地一搏,你自己决定。”
君兰无奈地点了头:“就按你说的办。”
深夜十二点,缅甸人没什么娱乐设施,也不怎么爱夜生活,身为虔诚佛教徒的他们大多数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当然也有例外的。
平时这个时候的君兰早在杨宁怀里睡着了,可是如今的她明明很疲累很想睡觉,可是她却一刻都不敢合眼。
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两个男人把君兰重重地压在床上不能动弹,她想叫却又叫不出声,一个男人用手捂住她的嘴把她的手死死按在床边,另一个男人则好像饿鬼抢食似的一边撕扯着君兰的衣服一边在她身上乱摸。
坐在床头上的那名男子笑着说:“你要快点了,我可要忍不住了。”
君兰很想反抗,但她全身上下都被两个人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她急得流出了眼泪,心里在默默地求救:“明理你再不来救你的君兰妈妈,她就快要被这两个人占尽便宜了,再迟点贞洁不保啊!”
就在此时,明理拿着刀在他们不经意的时候从床底下跳到床上,然后直接在压在君兰身上的那个缅甸男子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刀,忽然一股热血喷洒在君兰和明理的脸上,君兰早已经忘记了害怕,喊也不敢大声喊。那男子还没来及说一声,刚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就直接倒在了君兰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