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直接走进了警局的专案组办公室。
许琳开着队里的车在前方打头阵,后面警车的司机则哼着小歌,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很快就会一触即发。
市拘留所位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两台车一前一后开在一处公路上,此时路上并没有过多的行车和路人。
忽然许琳的车子不听使唤地慢慢停下来。
许琳觉得不太对劲,连忙再次发动车子,可车子依然不听她话,死活不肯再度挪动一下子。
押着徐拓海的警车上的司机看见有点不对路,他下车走到许琳的车窗外说:“许队,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许琳打开车窗:“车子熄火抛锚,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警车司机:“你先下车,我来给你看一下。”
许琳:“不用了,时间紧迫押送犯人要紧,我还是先上你那车,暂时甭管这辆破车了。”
正当她下了车和司机往警车上走的时候,忽然警车冒起了大烟。
不一会儿,负责看守徐拓海的两个狱警也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向他们走了出来。
许琳:“你们两个咋走出来了?徐拓海呢?”
狱警:“还被拷在警车上呢!刚才的意外太过紧急了,一时忙着逃命就把他给落下了。”
许琳:“不行,我现在要回去把他给救回来。”
狱警连忙拉着她:“千万别去,刚才警车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冒起了浓烟,我们俩要是走慢一点都给呛死,你现在回去就等同于送死,这次的祸就让我们来背就好,许队你可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犯人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许琳:“做人可不能见死不救,哪怕他是犯人。”
后面浓烟滚滚根本让许琳他们看不清方向,她挣开了狱警的手,义无反顾地跑进浓烟
可是还没走两步,“嘭”的一声巨响,警车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冲击波毫不费劲地把周围的几个人震出了几步远。
许琳首当其冲,她用尽最后一口气挣扎着起来,看着被熊熊烈火包围着的警车,她不禁从口中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然后失去意识慢慢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琳终于又重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局长的身影。
但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根本起不了床。
她在床上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喊道:“局长,我这是怎么了?”
局长:“你先躺着先躺着,别急着起来。”
许琳再一次发出了嘶哑的喊声:“我这究竟是怎么了?你别瞒着我,我承受得起。”
局长:“你先别自个儿吓唬自己,没什么事,只是被余波震出了一点内脏出血,医生已经给你止住了,被烟呛着可能这几天声带会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你都放心好了,医生说只要安心养几天你又能想往常一样生龙活虎了。”
许琳:“他们。。。都怎么样了?”
局长:“自家那两个兄弟都还好,只受了点皮外伤,擦了点药就回家休息了。只是徐拓海他。。。”
他停顿了一下:“都怪我一时考虑不到位,没想到发生这种事,徐拓海他被烧成了灰烬,连DNA都检测不了。”
许琳一听,急了:“什么。。。”
局长:“你要冷静冷静啊!不然你身体只会恢复得更慢。”
许琳气得没办法,只好把脸侧到一边去。
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现在的她真是什么人都不想见。
局长看她这个样子,只好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受,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犯人就这样没了,比较是个大活人,他死了我们心情也不会好受,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去指责去懊恼都无济于事,还不如让我们吸取这次的教训用来避免下一次的失误。”
看着许琳还是没怎么理睬自己,局长也觉得有些自讨无趣,他无奈地说:“还是想想以后该怎样做才更好吧!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你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灰溜溜地走人了。
许琳心想:“你倒是说得容易,现在好了,什么都要重新来过了。”
在一处偏僻的别墅里,徐拓海正在用力地解开手铐,差不多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才能把手铐打开。
“这个鬼东西真是太难缠了。”他随手就把手铐丢到一边。
南宫蓝站在窗前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细缝,偷偷地在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徐拓海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随手就把一瓶抛给南宫蓝。
他一手接住了,但久久不打开来喝。
徐拓海拍着南宫蓝的肩膀说:“你不用这么紧张,过来海咱们就是神了。”
南宫蓝把他手拿开,严肃地说:“我不是紧张,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一点好。”
徐拓海:“对哦,我忘了你吃一次亏,这次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想必以后一定会更加谨慎了吧!”
南宫蓝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那都是拜你们家所赐,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原来我身边有那么多人都想我死。”
他气得把手上的罐装啤酒都捏爆了,啤酒泡沫流了一地。
“咣当”一声,当啤酒罐掉在地上的瞬间,死神随即逼命而来。
南宫蓝双手掐住徐拓海的脖子,冷冷地问:“说,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
徐拓海使尽全力却丝毫不能松开对方的手,他暗自苦恼神谴不在身边不能为他所用,很快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慢慢消失。
南宫蓝这时一把放开手,徐拓海退后了几步,一手扶着墙边,一手摸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南宫蓝双手捧着他的脸,逼视着他的眼睛:“别给我装死,我是不会可怜你的,我能救你出来,也能杀你于无形,想活命就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徐拓海冷眼看着他:“你问你自己,有大祭司在的时候,你有正眼瞧过我父亲和我吗?樱后许诺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如果你是我,你会答应吗?你能拒绝得了这么大的诱惑吗?”
南宫蓝:“不得志不受宠,这都不是你该反叛我的理由。升官加爵也不是你该与虎谋皮的借口。不过,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没想到没过多少年,那个贱人不还是把你当弃子一样出卖了?”
徐拓海:“本来我们就是以利益为目标而暂时走在一起,现在利益一旦相左,我们自然也会反目成仇。被曾经的枕边人和最信任的大臣联手一起出卖,还深深地给你扣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许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南宫蓝:“你得意什么?看我着我这毫无波澜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点惊异?没错,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然当年我就不会杀了绾绾。”
徐拓海:“我当年还以为是她抛弃我,和别人远走高飞了,想不到原来是你杀了她。”
南宫蓝:“不杀她怎么能让那个贱人和叛徒伤心啊?”
徐拓海:“你早知道绾绾是他们的女儿?”
南宫蓝:“对,所以现在我要你再杀她一次。”
徐拓海:“她都已经死过一次,天之星的事她也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父母的错不该由她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