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可是精灵族的族长。”
一听到这个,夏侯轩立刻收敛了许多,没刚才那副嚣张的气焰。
他兴平气和地问:“那你主子能给我开出什么条件?”
司徒:“给钱你五亿美金够不够?”
夏侯轩:“你们就是一群落寞的贵公子,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司徒:“先给你打一亿以显诚意好吗?”
夏侯轩:“大哥,你这是在玩火啊,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司徒:“就算是那五亿打了水漂,那对于我们君越集团来说不过也是九牛一毛,我们眼都不会眨一下,更不会心疼。”
夏侯轩心想:“果然还是钱比较那些虚无的承诺要美好实在得多,我去,这条件果然让我心动了。不行,我得矜持一点。”
夏侯轩:“钱不过是身外之物与我如浮云,我并不在乎。”
司徒:“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我一清二楚,来这里之前我早已摸清你的家底,表面上来看,你还是个家财万贯的小少爷,可实际上你公司早已千疮百孔负债累累,不怕得罪说一句你才是那个贫穷贵公子吧?”
夏侯轩心想:“妈蛋,这他都知道,看来他们才是真的不能小觑之人,想要水涨船高敲诈他们一笔看来是不能的了,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先稳住那五亿美金再说。”
夏侯轩:“我答应你。”
司徒:“口说无凭,你们这种人最会见风使舵,不要说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们根本就没什么诚信可言,把你们的家族信物交给我以示效忠。”
夏侯轩:“用不着这样吧?”
司徒:“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选择交易继续或者到此为止。”
夏侯轩拉着他的手笑着说:“刚才是我鲁莽了,我当然会选择站在你们这边,那两个都是老狐狸,像南宫御这样好的哥哥要到哪里去找呢!司徒啊,你果然够厉害,怪不得南宫御一直那么信任你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做。”
他摘下颈上的项链,然后把吊着的戒指取出来放在司徒面前。
“这就是我们家族的图腾戒指,它的价值可是一点也不比天之星差。你拿回去给御哥哥交差吧!”
司徒刚举起想拿戒指的手,就被夏侯轩一掌压在台上。
“大哥,你能先给我汇钱以解我燃眉之急不?反正你也对我知根知底了,我也不怕你笑话,高利贷就要来砍我了。”
司徒笑了一下,“发你的银行账户过来。”
很快,夏侯轩就收到一亿美金的到账。
司徒活动了一下脖子:“收到钱了吧?那我先走了。”
夏侯轩:“嗯,慢走,别忘了我还有四亿在你手上。”
司徒站起身来:“那就要看你日后的表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那家高级会所。
三天过后,南宫蓝和夏侯轩果然收到一封密信,信封上面用蜜蜡盖着的封印章是一只猎豹图腾,一看便知道那是端木家的白皮书。
肖月寒走过一看:“白皮书果然如期而至,定的是什么时候?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南宫蓝:“不用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一出现只会更落人口实,你最近还是少点出面避避风头。”
肖月寒:“真不需要我陪你去?你可要想清楚哇,我毕竟是神族的神之选者,他们多少也会忌讳我一点,站在你身旁,会让你说话多少都会更增分量。”
南宫蓝:“你想到的事,他们不会想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那大儿子还在虎视眈眈着这个皇位吗?精灵族的人全都站在他那边,就连神族的辛羽和十四也被他收买现在对他言听计从,相比起这个,你在众人心中的分量就显得微不足道。”
肖月寒:“说的也是,那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掺和了。”
南宫蓝:“在天之星的慕容家族和你们家最为交好,叫你去收买他们,收买得怎样了啊?”
肖月寒:“你快别说,真是人一走茶就凉,说什么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简直就比塑料更不堪。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们还是能拖就拖能躲就躲,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句,他们会看着办,这种模凌两可的答复你叫我说什么好?”
南宫蓝:“现在的的人十有八九都只看重自身利益不讲情义了,求人办事你要不低声下气要不就得付出相当的代价,不然这事肯定不成。”
肖月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南宫蓝:“问吧,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了。”
肖月寒:“你为什么要留我在你身边?”
南宫蓝:“除了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笑着看肖月寒,那种眼神简直让肖月寒从心底里打起了寒颤。
南宫蓝拍着肖月寒的肩膀:“是为了让我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肖月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合计着原来我就是个错误的存在,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感谢你坦诚的相告。”
说完,他就一手拨开南宫蓝搭在他肩上的手走进了房间。
端木彦斌约定的时间到了,在一处高级典雅的半山腰私人会所里。
一间宽阔的大房里,一张宽阔的圆台上坐着三个各怀鬼胎的人。
夏侯轩:“我选的这个地方,你们大家都满意吧?”
端木彦斌:“这间房子大得都能听见回音了,你选的地方我们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地方。”
夏侯轩:“你以这么隆重的方式要召集我们皇族的人来议事,我当然也会认真对待,既然你们双方两大姓的家族有矛盾要解决,那么我这个中立方自然要担起会议人的责任替你们解决矛盾。”
南宫蓝:“慕容家族的人怎么还没来啊?”
夏侯轩:“他们家的人和他们的姓都一样叫无用,说是当家的病了就连一个代表也不派来。”
端木彦斌:“没关系,没有他们一家我们照样能处理好问题,只是以后一旦他们家出了事我们一概不管就是了。”
夏侯轩:“就是就是,那今天的议题是?”
南宫蓝:“你问会议发起人啊!”
端木彦斌:“贼喊捉贼明知故问,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没个点数吗?”
南宫蓝:“妻弟端木彦斌,我念在雪樱还有孩子的份上,还能继续当你是一家人叫你一声大舅子,不过你再这样作下去冤枉我,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大开杀戒了哇!”
端木彦斌:“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你敢说雪樱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南宫蓝:“我说没有,看来你也不会相信的了,那就拿证据来说话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端木彦斌:“我有证据还会在这里跟你啰嗦吗?”
南宫蓝:“那就是没有证据咯,但雪樱和大祭司辛羽勾结神之选者徐拓海暗杀我将我囚禁海神庙里全是不争的事实,我和徐拓海就是证人,而你们在这场逼宫戏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相信在座的两位都没有忘记吧?”
夏侯轩咳嗽了一声:“好像有点偏题了,我说蓝王,既定的事实那时我也是逼于无奈接受的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南宫蓝:“你去和隔壁的那个说去啊!雪樱的事不也就过去了,你们就怎么不让它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