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边角落里的吕珍珍站了起来,她指着绾绾说:“为什么你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你现在的灵魂和你的外表根本不一样,难道你把原本宿主给夺舍?你为什么要害人?”
绾绾:“我没想害人,只是有人要求我办事,我就暂时借了这个人的身体一用,我要是真有害人之心想要夺舍,那么原躯体的灵魂早让我给弄得灰飞烟灭了,哪还能留着让你看到这些。”
忽然,在吕珍珍的头上出现了一束圣光,她急着说:“我快没时间了,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绾绾:“记得,我有空会过去看望你父母的,不过你现在也知道了,我这个身体只是暂时的,能替你尽孝几次那就全凭天意了。”
只是,珍珍头上的光芒越来越暗了,她的身体也好像随着头上的光慢慢飘去。
“我求你了,我走后,我这身子你就拿去用吧!我真的不想让我父母知道我已经死了,我不敢奢求你去替我照顾父母给他们养老送终,只求你逢年过节去看一下他们或者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不然,我真的会走得很不安心。”
绾绾看着珍珍头上的那束光越来越弱,而她的身子也越来越透明了,她深知如果她这次不能安心地走,那么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投胎变得和自己一样像个孤魂野鬼般地游离在这世上,如果处理得不好或者被一些存心使坏的修道之人利用,分分钟会魂飞魄散或者变为恶鬼害人。这事是因自己而起,绝对不能让再发酵成为比悲伤更悲伤的事。
绾绾:“你想清楚了吗?你真的不介意我借用你的身体?”
珍珍:“不介意,我身前本来就签好器官捐献协议了,现在能一整个能给你用,我觉得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你用这个身体来好好享受生活吧!只是不要用她来为恶就好。”
绾绾:“那好吧!一般我只能上同族人的身,不过只要你能和我签订契约,我应该也能借用你的身体。”
说完,珍珍手上便出现了一纸契约。
“我都是快死之人了,难道还要走这种仪式吗?”
“我们星球的人都希望白字黑字清清楚楚,我们一向惯重契约精神。”
珍珍笑了笑,想不到最后我竟然救了个外星人,临死前还和你结下了这么大的缘分。”
她往纸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白纸契约就像跟羽毛一样飘着飘着就消失不见了。
珍珍看到这情形,也含笑向绾绾挥了挥手,消失不见了。
绾绾摸了摸床上的吕珍珍,发现她终于断了气,可是死在床上的她就像个睡着一样,既安祥又平和。
“唉,为了能让你安心地走,我也是做了不少功夫了,本想着报完仇后就自我消散于天地间,可是现在我该拿你怎办呢?”
而赶到警局录口供的司徒和十四两人这不断地接受着许琳和吴三桂的盘问。
司徒:“许琳,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真的只是收到朋友的电话才去过去救她的。赶过去的时候,我朋友已经昏迷不醒了,她那个老板也消失不见了,然后我就赶紧送我朋友去医院啊!接下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啊!就算你再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还是会这么说的啊!”
许琳:“是,你这话我也听了一万遍多遍了,可是你连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都说不上来那就未免有点太扯了吧!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事情在隐瞒我?”
“我干吗要隐瞒你啊?我和那个护士不过也是一面之缘,相互之间不记得名字也实属正常。我之所以肯过去救她也是为了道义,只是我没想到真的会出这么大的事,不然我早就报警了,为了这么一个人我犯得着说谎来骗你这么多年的老友吗?”
可是司徒的内心却想:“为她当然犯不着,我那都是为了你,现在是绝对不能让你知道我们的事,也不能让你知道绾绾的存在。”
这时,吴三桂走了进来在许琳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转身离开了。
许琳将纸袋里面的照片一张张地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相信你跟魏宗贤的器官倒卖案没有一点关系,但是我觉得你在这件事情里面肯定还有一些秘密在隐瞒我,不过不说也罢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格,你要是不肯开口,估计连满清十大酷刑也撬不开你的嘴。”
司徒心想:“那你还是对我蛮了解的嘛!真是知我者非你莫属。”
许琳把纸袋里面的几张照片拿出来整齐地排在司徒面前。
“你不是和我一样也很疑惑魏宗贤最后为什么会消失在那间手术室吗?你看完这些照片就会明白了。”
司徒从台上拿起照片看完后,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有谁会想到他会在那里修建这么一条的暗道呢!”
“不是他修建的,灵思修道所的前身本来是一家外国友人修建在Z市的战地医院,后来战事结束后就被改建成精神病人的收留中心。那条暗道早在成为灵思修道所之前就有了。”
“哼。”司徒冷笑一声,语气里面尽带着不屑。
“我就说那个沙雕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这么个头脑想着修建密道以防万一给自己留个后路,果然只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只是窃取了前人了成果而已。那你们把他抓捕归案没有?”
“抓个鬼啊!那条密道通向修道所一处隐密的树林,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早就不见了人影,现在我们以小树林为起点然后在方圆十里内展开地毯式搜查务求尽快将人抓捕归案。”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许琳停顿了一下,随后便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些照片又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吗?”
司徒:“我没兴趣知道这些,也不想猜测朋友的心思,所以你还是直说来意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有所企图,对我好点就想套路我?你也未免太单纯了吧?许琳。”他心中如是想着。
许琳:“你跟在场的其他目击证人所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一致。”
司徒:“那自是当然了,你看吧!我真的绝对没有骗你。”
许琳心理:“果然所有的男人都是些信不过的物种,满口胡言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现在连我都懒得拆穿你了。”
可是她嘴上还是很客气地说:“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会跟你透露这么多案情。你看,在灵思修道所里面消失了三个人,一个是幕后主谋魏宗贤,他是畏罪潜逃。还有一个是在里面进行治疗的病人贾正经,我们已经通知他家属,现在他的家人和警员也已经在到处找他了。还有一个身份成迷的女性无名氏,我希望这个人是由你来亲口告诉我她的故事。”
司徒:“什么无名氏,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