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话,祁佩兰羞怯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弱弱的说道:“岚弟弟,你来啦,咱们走吧。”说着挎着包就向大门外走去。
赵岚本想提醒她推着自行车,可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心有所属,还是顺其自然吧!
赵岚笑吟吟的说道:“爷爷奶奶再见,我们走了。”
赵岚推车走出大门外时,祁佩兰羞怯的走近他身边,弱弱的说道:“岚弟弟,姐姐昨天心情不好,说了些不是本心想说的话,对不起啦,请你原谅。”
赵岚笑嘻嘻的说道:“佩兰姐姐,你说什么哪?姐弟之间闹点小误会还不是很正常吗?以后不许这样了。
再说了,是我嘴贱在先,轻薄太过,我太不检点,太不知自爱,本来是我不对在先的好不好,佩兰姐你有啥错呢?
其实,佩兰姐能容忍我这么几天的口舌轻薄,已经是心宽大度了,小弟感激都来不及,哪有生您气的勇气和道理呀?”
祁佩兰一时无语,期期艾艾的说道:“咱们快走吧,边走边聊,迟到了就麻烦啦。”
赵岚骑上自行车,祁佩兰紧走两步,跃步一跨,稳稳的坐在后座上,双手搂住赵岚的腰部,头也贴在赵岚的背后。
小心翼翼的问道:“岚弟弟,你是否心里还有气啊?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呗,千万别憋在心里呀。”
赵岚嘻嘻笑着说:“佩兰姐,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哪?你是我姐姐好不好,我永远不会生你气,我还会保护你的安全。”
祁佩兰他见这么说,心里一阵感动,同时又一阵心酸,心想,看来是昨天他的自尊受到严重伤害了。
别看他这人年幼,情商太低,可是其他方面那可是聪明绝顶,别人的话音表情,都能让他参透心思。
他这么神奇的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无时无刻地都吸引着别人的心灵,将来会有多少女人会爱上他呀。
看来自己还是被私心太重给害的,不说将来,但就眼前来说,自己已经没办法与卞雪洁相比了。
昨天自己咋就一时傻懵,没有看到这么重要的一点呢?好在现在还有结义的情分,以后还有转圜的机会。
自己妄自机敏聪明,思维咋就这么狭隘?还是自己利欲熏心而蒙蔽了心智。以后相处要真心待他,来不得半点虚假。
赵岚见她没再说话,也懒得再与她多纠缠,心想:此女心思太重,心机太深,让人太难琢磨。
难怪姐姐们说她只可做朋友,不宜做夫妻呢!与她相处多加小心,只谈姐弟,不讲感情,又奈我何?
祁佩兰想了一会心事,忽然神秘地一笑,小声说道:“岚弟弟,我咋觉得咱姐弟俩今天有些生分呢?”
赵岚没等她把话说下去,就急忙拦下话吧,笑说道:“佩兰姐,有吗?你多心了吧?
现在这不是挺好吗?你睡糊涂啦还是想多了?有什么心结吗?我咋就没有觉察到呢?”
祁佩兰期期艾艾的又说道:“岚弟弟,是不是姐姐哪里不小心,惹你生气了?为啥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呢?”
“佩兰姐,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是你想多了。好啦,你如果觉得别扭,我以后恢复原来的称呼,还喊你兰姐总行了吧?”赵岚笑着说道。
祁佩兰哀哀怨怨的说道:“嗨,随你吧。”
赵岚一本正经的说道:“兰姐,你可拉倒吧。整天家多愁善感,会把你这仙子般的美貌很快变老的,不合算吔。”
“你就贫吧,姐姐一生气就不疼你了哦。”祁佩兰难得的“噗嗤”一笑,娇嗔着说道。
赵岚笑嘻嘻的说道:“好啦,兰姐,我不不逗你啦。我给你说个好消息,以恕我昨天冒犯之错。
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专门请教我恩师,配制一种药膏,对你身体绝对有奇效,而且再也不用忍受针灸治疗的痛苦啦。”
祁佩兰闻言,心里一颤,心想:他这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啊,宁愿花钱费力,也再不愿碰自己的身体了。
心里一疼,不由自主的啜泣出声,泪水顺双腮粉颊流了下来,悲悲切切地说道:“岚弟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赵岚惊奇地问道:“兰姐,你这个小脑袋又想什么哪?真是不知所以,这种药膏可是千金难买吔!
给你免除了针灸按摩带来的痛苦,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到底为什么呀?难怪人家说:女人心,海底的针,难捉摸。”
祁佩兰弱弱的说道:“岚弟弟,你就这么讨厌姐姐呀?宁愿费力配药,也不愿再碰姐姐干净的身子呀?”
听了她的话,赵岚有些哭笑不得,停下自行车,盯着祁佩兰娇媚的脸蛋,似笑非笑的看了好一会。
哈哈大笑三声,很无奈的摊了摊手,笑着说道:“我说兰姐,我的亲姐姐呀,你彻底把我打败了。
我一开始用银针已经把你体内瘀阻的经脉打通了,现在我的功力接连得到突破,医术水平也相应水涨船高。
原来有很多不太理解的医学原理,药学原理,中药配伍原理,现在都已经豁然贯通,想起一个上古药方对你绝对是福音。
可以彻底治疗和调理你的身体,这是绝对的好事呀,你的小脑袋咋就这么复杂呀?到底还能想出什么花样哪?”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祁佩兰虽然仍不放心,也不太甘心,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适可而止,懂得“舍得和放下”的道理。
她怕引起更大的误会,不敢再使小性,便有些羞涩的说道:“岚弟弟,你别误会,我以为你不想要我这个姐姐了。”
“兰姐,一头磕到地,永远是姐弟,同甘共苦。这一生一世我都会将你当亲姐姐看待的。”赵岚语气铿锵,神色坚定地说道。
祁佩兰再也矜持不下去,双手紧紧地抱住赵岚,神色毅然决然,“岚弟弟,姐姐这一生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的心也离不开你。”
赵岚依旧笑吟吟的,用手拍了拍她的香肩,稳定好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兰姐,现在是学校门口,过往的同学们都在看着我们呢。”
祁佩兰只好离开了他的怀抱,眼中露出坚定的光彩,看着赵岚那不算俊逸的面孔,心里翻腾着,想着对策。
姐弟俩来到学校时,同学们都还在教室里嘻嘻哈哈的相互吹着牛皮,时间看来还不算晚。
与同学们打过招呼,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过多大会。廖涛周进教室,满面笑容的说道:“同学们,明后两天休息,劳动任务延长到下星期三······”
廖老师结束了演讲,在同学们一片欢腾声中,相互之间议论着星期天的自由活动。
赵岚并没有与其他人闲谈,他运功屏蔽了喧闹之音,认真地看这书。
祁佩兰则紧皱着柳眉,在那里想心事,那个文静劲煞是好看,但却没有引起赵岚的太多关注。
他看了一眼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与大家一起走出了教室,向校田的方向走去。
祁佩兰心事重重的跟在赵岚身旁,卞雪洁也在他的另一边走着,也没有发现同学们对他们有什么更多的关注。
赵岚则与宋军生一路上在讨论着劳动工程地的进度和质量控制的办法,两人确定了最后收尾工程的具体劳动方案,聊到人员工点分配,显得很开心,也很有成果。
走在青竹林的祁佩兰,因为心思不属,被竹根绊倒,才发出一声惊呼,眼看就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