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的实话实说:“妈,我弟弟品行端正,忠厚朴实,心胸远大,武功绝世,医术惊人,文采渊博,书法超群,各方面都表现得相当优秀,还是您老人家把他培养的太好了,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
他一身正气,宽厚仁慈,所有优秀的女人都对他没有抵抗力,如果连没有谈过恋爱,又眼界太高,特别挑剔的四姐不能爱上他,那她就是个傻女人,也就不配是五神女中最美的女神了。
所以,不敢瞒您说,四姐也是在见到岚子的第一眼,就开始喜欢上他的,只是因为年龄上差距太大,让她心里顾虑太多,关键是她更怕您老人家会从中阻挠,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爱我弟弟而已。”
袁仪琳含笑点头,心里充满了自傲,“筱竹,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如果紫菱喜欢岚儿,那妈妈也不惜舍脸去求亲啦。
你的几个姐姐都是要见的,我这当干妈的,还有绝世宝物当见面礼相送的,也把紫菱叫来,我想跟她谈谈,也好让她消除顾虑。
到家以后,你去把王翀给我接来,我们俩可是发小兼闺蜜哦,几十年不见,心里边也怪想她的,让她做媒的事,还是我亲自求她吧。”
李筱竹听了婆婆的话,心里也替四姐高兴,毕竟她老人家同意了这件事,就给四姐送来了福音,周家二老那里应该阻力不大。
正在李筱竹沉思的时候,袁仪琳又开口说道:“筱竹,咱娘俩说话我也不瞒你,你弟弟从小乖巧努力,看上他的女孩可真不少呢。
尤其是被我的那些家有女儿的同事特别看重,几乎都有与我结成亲家的想法,却都被我婉辞拒绝啦。
就是清灵堡和将军营这两个大村子里的人家,只要家有女孩与岚儿年龄相仿佛的,也几乎都有媒人来家里提过亲,都让我以孩子年幼为由推辞啦,不是妈妈故作傲慢,是因为我不愿太过干涉岚儿的婚姻。
虽然咱家家境并不好,但我却有两个特别优秀的儿子和一个聪明的女儿,再加上有个美比仙子,心胸大度的儿媳妇,我就足以自傲啦!这就是我幸福的本源、傲人的资本,让我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李筱竹也不失时机的拍下马屁,娇笑道:“妈妈说的是。虽然赵峰是一个比较优秀的男子汉,但是有很多地方还是不如我弟弟优秀。”
袁仪琳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接她的话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知道吗?卞雪洁这个孩子,聪明乖巧,温顺贤惠,很得我的欢心。
也许是一种缘分,她与岚儿从小到现在,一直都在一个班级里上学,她俩从小岚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也已经把她内定为儿媳妇。
可你弟弟却对她却没啥感觉,只是把她当作“发小兼哥们”般的对待,你知道我是不会强迫两个儿子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也让雪洁这个丫头非常地无奈和惆怅,但也激起这丫头非要把岚儿弄到手的斗志·····”
李筱竹笑嘻嘻的讨好道:“妈,我弟弟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争着抢着,您老人家不也得跟着操心不是?所以您就想抓紧给他定下来亲事,也省的耳根清净。”
袁仪琳笑眯眯的道:“还是筱竹明白我的心。难得你弟弟有了心仪的人,我就抓紧给他定下亲,省得以后麻烦。
虽然岚儿还小,但是以他的耿直心性和所受的道教教育,思想比较正统,所以他也断不会辜负了人家姑娘,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你爸爸就是因为救雪洁的弟弟和另外一个小孩儿牺牲的,而且雪洁的爸爸与你爸爸又是非常要好的兄弟,所以他爸妈一心一意地想把雪洁送给岚儿做媳妇,也许这是他们的心病。
想把女儿送来做媳妇来换取对你爸的亏欠,他们也好稍赎心中的不安。所以雪洁的妈妈不止一次地跟我提这件事。而雪洁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她甚至都开始怀疑我来这里的目的。
在来此的路上,她跟我直言不讳地说:‘她特别敬重周紫菱,愿意跟在周紫菱身边为奴为婢,只要能够天天见道岚子,做岚儿的小老婆或者丫鬟’都行。这种话,好想发自内心的心声,真让人揪心啊!
听雪洁说,在一中,就有很多女生对岚儿虎视眈眈,尤其是祁佩兰、田洁琼、童心茹和辛红娟这几个女孩,更是公开向岚儿示好。
说实话,我不知道岚儿咋就这么有女人缘,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唯恐消磨了岚儿的英雄志气。
正如岚儿的师父对他的评价那样:练武是奇才,学习是天才,社交是庸才,生活是蠢材!
这孩子唯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情商太低,这也是他唯一的重大缺憾,筱竹,你以后要在这方面要好好地点拨他,侧重的培养他啊!
为了岚儿的终生幸福,也为了将岚儿的婚姻大事不发生其它意外,既然岚儿已经认定了紫菱,我相信岚儿就不会辜负她。
为了让那些追求岚儿的女孩子死心,我以后也有个精神上的解脱,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跑来,就是要把岚儿婚事定下来,也给紫菱吃个定心丸。”
李筱竹听得大惊,虽然早就知道岚弟弟是每个优秀女人争相追逐的对象,但是有这么多竞争对手,也不由得开始为四姐发起愁来。
但是她确信岚弟弟敢作敢当,有责任、有担当,诚实忠厚,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将来绝对也不会辜负四姐的情爱。
“妈,我弟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跟着我过日子,您老人家就放心吧,不会让他出任何差错的。
我的这些姐姐都很宝贝着岚子呢,也都会好好的开导他,尽最大努力让他走在正轨上。”李筱竹信心百倍地说。
婆媳二人开心的说着心里话,李筱竹的家属院就来到啦,袁仪琳和卞雪姐两人分别拿了两个包裹。
卞雪洁年轻又练武,一手拿起一个沉重的竹笼和布包,显得轻松也就罢了,就连看似弱不禁风的袁逸林,竟然也是一手一个沉重的布包,有这么大的力气,就不得不让人佩服啦。
李筱竹和管笑舒二人看着这惊人的事实,都无奈的摇着头,她俩只好抬着一个装满野鸡和竹鸡的大竹笼,比较费劲的向家走去。
四人一次性就将五个沉重的行李搬回家,之后,卞雪洁将王翀的自行车装在汽车厢内,就与管笑舒开车,去接王翀。
李筱翠抱着赵自立出来迎接,她刚叫了一声“婶子”,就被刚洗过脸的袁仪琳笑着打断啦,她边擦着脸,边慈爱的笑道:“筱翠,你户口上可写的是我女儿噢,你不该改口喊妈妈了吗?”
小自立挥着小手,“吱吱呀呀”地尖叫着,挣扎着向袁仪琳的方向扑腾着,袁仪琳慈祥的脸上挂满了笑,随手接过自立,逗得赵自立“咯咯”笑个不止,娘俩亲热起来。
李筱翠被袁仪琳慈爱的玩笑话,如同打了一支兴奋剂,催化的热泪盈眶,心儿一颤,抖着双手,愣了好一会。
她便福至心灵,立即跪倒在地:“妈妈在上,女儿大礼参拜,谢谢妈妈大度收容,女儿从此有了根,再也不用做飘萍之人了。”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在袁仪琳示意下,被李筱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