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这才有空,将驮来的鱼鳖一股脑的倒入水池中。虽然装鱼的桶够大,但是却因装的鱼够大够多,就会显得氧气稀薄。
但两个大桶同时在自行车上的颠沛流离中,桶中的水来回地撞击中,也好似加了充氧机般的,桶中的鱼儿却依然活蹦乱跳。
周紫菱带来了一各大纸箱,来到家门时,看见赵岚在水池边那里忙活,娇声道:“岚弟弟,快过来帮忙搬东西。”
听到周紫菱的声音,抱着赵自立的李筱竹,急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正在忙于做饭的袁仪琳也解下围裙,擦着手走出厨房。
周紫菱羞红着脸,弱弱的娇声道:“袁妈妈,您好,一路上辛苦了。”说着话,偷眇了一眼未来的婆婆,见她雍容华贵,气质清雅温婉,立时就被袁仪琳的风采所折服。
袁仪琳慈祥地看着周紫菱,心里想道:难怪儿子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啊?原来紫菱不仅脸蛋漂亮,身材也是超级的棒,眼神如同一泓秋水,深邃睿智,清澈透亮,气质温婉优雅,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
难怪筱竹说她是“五神女”中最美的女神,还真是如此。岚儿也真有福气,能得到紫菱的青睐,就连老赵家的祖坟都会冒青烟。
袁仪琳走上前去,抓住周紫菱的柔荑,又上下仔细的看了好大一会,把周紫菱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羞怯的样子更添魅力。
袁仪琳拉住周紫菱的柔荑,仔细地端详着周紫菱的娇魇,娇笑着道:“紫菱,走咱们到西屋去,妈妈要跟你们说说话。”随即又扭头招呼着李筱竹,向西屋走去。
李筱竹冲着周紫菱眨了眨眼,竖起了大拇指,羞得周紫菱满脸通红,白了筱竹一眼,芳心如同鹿撞,娇羞的无地自容。
娘儿仨个坐在床上,袁仪琳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顿时霞光满室,莹彩四射,拿出四枚乒乓球大小的珍珠。
神情严肃地说道:“筱竹、紫菱,这是岚儿在青龙潭里弄出来的“珍珠王”,珠龄当在千年以上,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神物。
以后也不可能再有这东西,所以我决定就将这四枚“珍珠王”,当做咱老赵家的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你们两个都是赵家的媳妇,今天我就传给你们两个,希望老赵家在你们两个手中,好好经营,代代兴旺,子孙荣昌!”
袁仪琳直接就把当做传家宝的超大珍珠给了周紫菱,这说明了什么?周紫菱心里立即暖融融的,婆婆这是最明显的表明了立场!
“谢谢妈妈,孩儿会努力的。”两女异口同声的说道。周紫菱多日忧虑烦恼的心事,在袁仪琳云淡风轻的神请下,一个不经意却又满含深意的举动和话语中烟消云散。
周紫菱心中疑虑已去,身心也变得轻松起来,虽然仍然有些羞涩的感觉,但还是亲密地将头深埋在袁仪琳的怀中,显出孺慕的情态。
李筱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取笑道:“四姐,从此以后我可是你嫂子啦,你以后要有诚心地尊重我哦!”
李筱竹的玩笑话,让已基本适应尴尬氛围的周紫菱,瞬间变得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脸红耳热的,埋在袁逸林怀里的头又贴紧了些····
袁仪琳笑骂道:“筱竹,你这个丫头,总是没大没小的,啥时候才能长大啊?真让人发愁!”
李筱竹吐着小香舌,娇笑的搞怪道:“妈,您这么公平的一个人,咋有了新媳妇就忘了旧儿媳呀,有欠公允,我不服,我要申诉!”
“申诉无效,抗议不准,不服白搭!”袁仪琳轻轻拍着周紫菱的肩膀,慈爱之意溢于言表,却娇笑着回应道。
周紫菱忽然抬起头来,冲李筱竹做了个鬼脸,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来,抱拳一礼,似笑非笑的道:“嫂子在上,你姐姐我这里恭施一礼。
请嫂子以后高抬贵手,看在以往姐妹情分上,劝你一句,别老想着给姐姐小鞋穿,那得多累呀?要是再把你累出个好歹,我罪孽大了。
以后只要你多消停一些,就已经让人感受到大恩大德啦!‘大闲大得’的大奶奶,为自己积点德吧,也顺便给你四姐留条生路。”
周紫菱见袁仪琳和蔼可亲,婆媳之间亲密无两,毫无隔阂,便也不在矜持,也搞怪的冲李筱竹嘲笑、讽刺起来,那模样可爱至极。
周紫菱的话,引起李筱竹“咯咯”畅笑起来,欢乐的气氛瞬息充满了整个西屋,也感染着婆媳三人的情绪,心里的距离迅速拉近。
周紫菱回敬李筱竹以后,心里也得意起来,笑眯眯的又说道:“五丫头,大姐二姐和三姐咋还没有来呀?这都什么时候啦?”
李筱竹古怪地笑道:“她们为了尽早见到妈妈,可比你积极得多了,早就来过啦,不过她们去办事了。”
“五丫头,你就会胡说,还能有什么事情比陪着妈妈开心的说话更重要啊?”周紫菱疑惑地说道。
李筱竹更加古怪的看着她,嘻嘻地笑说道:“三个姐姐现在去办的事,可比陪着妈妈说话重要得多喽,也就是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姐姐猜不出来罢了,具体是什么事呢?但是我却不打算告诉你!”
周紫菱神色一紧,异常平静的道:“我今天还就不问你了,看在自立在你怀里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啦,你安心等着以后受报复吧。”
李筱竹“咯咯”娇笑了一阵,“四姐,我怕了你啦。今天妈妈就是为了你和岚弟弟的婚事来的,姐姐们陪王翀阿姨去你家提亲啦。”
“啊?谢谢妈妈成全。”周紫菱再一次扑进袁仪琳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忘情地享受着着袁仪琳的慈爱、气味和温暖。
再说王翀一行人,开车进入一中家属院,管笑舒自告奋勇,率先冲进周家,笑嘻嘻的高声喊道:“严妈妈,笑舒给您老人家请安来喽。”
严桂芳急忙走出房门,笑骂道:“臭丫头,得罪了我老人家,你还敢耀武扬威的来呀?”
紧接着,就看见后面跟着王翀、谷凌霜、齐冰心,几人都笑眯眯地跟她打着招呼,这倒使她心里有些疑惑,又似乎明白了一些。
周东才听见来了这么多人,也迎出门来,面带微笑的把大家让进客厅坐下,周紫萍给大家沏上茶,又各自客气一番,便笑谈起来。
卞雪洁提着一个大竹笼,上面还盖着一大块红布,也随后走了进来,把竹笼放在客厅,她自觉这种场合不适合自己掺和,就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便骑着自行车独自回到王翀家里去了。
王翀笑嘻嘻的说道:“周大哥,今天岚儿的妈妈袁仪琳来啦,她与我是发小,也是最要好的姐妹,她是东南军区袁政委的大女儿。
在此之前,她不知道我会在县城生活,我也不知道赵岚的妈妈就是她。刚才笑舒就是奉她之命,前来接我过去相会的,二十多年不见的姐妹,咋一见面,难免耽搁的时间长了一些。
我今天在她们姐妹几个的陪同下前来,是受到赵岚妈妈袁仪琳的委托,替岚儿来向紫菱求亲的。
我们几个呢,都觉得这两个孩子在一起挺合适,所以就斗胆来做个红娘,希望您二老能成全两个孩子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