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宋朝年间,期思这个地方遭遇了一次特大干旱,百日不见雨水,沟塘无滴水,土地干裂了,庄稼枯死了,乡吏老财们却偏偏火上浇油,整日里催粮逼债,夺田霸产,可把老百姓给害苦了。到处都是卖儿卖女,逃荒要饭的人群,那真是衰鸿遍野,怨声载道,一言难尽啊! 就在这个时候,大宋朝开封府尹包拯来期思放粮,一听说是老包来了,路上拦轿喊冤、告状诉苦的老百姓啊,一群接着一群,象流水一样不断线,老包一住下来。就办起了公务,他访情不分日夜,理事清白,一心秉公,对那些贪官污吏、害民老财该免的免,该惩的惩,该罚的罚,老百姓的冤屈一一得到了昭雪,接着老包又打开粮仓亲自坐镇放粮,救济贫民百姓,放粮的告示一贴出,老百姓们就一个个背着布袋、扶老携幼,高高兴兴来领粮,从早到黑,来来去去穿梭一般,就在这些人群中却有一个穿灰布衣裳,领着十多个孩子的中年妇女,他们都是一样的打扮,肩上都背着条灰布袋,奇怪的是他们晌午领走了粮食晚上又来领,今天领走了粮食明天还来领。这件事引起了老包的注意,他访问了好多村民都说不认识她,于是老包就派王朝暗中跟着她,看她究竟是哪家民妇,以防贪官污吏从中捣鬼,当天下午,那妇女又领着一群孩子来领粮,她前脚刚走,王朝后面就跟上了,跟着跟着,谁知刚一出城他们就不见了,王朝赶忙回来向老包回告,老包感觉这妇女和孩子来历蹊跷,于是又和王朝暗中定下一计。
第二天,那妇女和孩子又来领粮,王朝接过其中一个小孩的口袋,趁进仓装粮的功夫,就把这条口袋藏了起来,而把预先淮备好了的一袋装有石灰的灰布袋递给了小孩,因这个口袋和小孩的一模一样,小孩背起来就和那妇女慌慌张张地走了,谁知那口袋下面有个小破洞,里面的石灰一点点的都顺着破洞撒落在地上,王朝顺着石灰线找去,这下可找着了,原来城墙外面有个深洞,石灰线一到这洞口就断了,王朝急忙秉报老包,老包一听,知道这是妖精作怪,就决定灭掉这帮妖怪,为民除害,他一边宣布暂停放粮,一边发出布告,招集远近铁匠,一共四十八人,带着工具,一发开到洞口,铁匠们一齐生火开炉,把炼出的滚烫的铁汁,一炉一炉地往洞里灌,就这样炼着灌着,灌着炼着,一直干了六八四十八天,铁匠们都熬得筋疲力尽,不少人都累病了,可洞还是深不见底,老是灌不满,这可把老包给急坏了。
眼看到了七七四十九天,大伙正愁没有办法时,这时从南边路上过来一个老头,只见他年迈苍苍,银髯飘洒,衣衫褴褛,脚步跄踉,挑着一副破烂不堪的补锅担子。老头来到跟前,把担子一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听说除妖怪,老汉来帮忙,大伙一看他那老朽的样子,感到好气又好笑,心想,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人干了这些天大炉小炉都用上了也不济事,咋少你这一破耳挖子。因此,没有一个理会他,老头子好像猜出了大伙的心思似的,自言自语地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怕洞儿深,就怕功夫浅,别瞧家伙破,能补地和天”说完,也不理众人,理了理小火炉,坐在地上就不紧不慢地拉开了风箱,大伙交头接耳暗暗发笑。
整整一晌午,接着又是一个晚上,大伙都炼了九炉了,可老头一小炉还没炼好,还在那闭着眼慢慢拉风箱呢,等大伙练完第十炉,这老头才慢慢腾腾地站起来,拿起了补锅耳勺,从炉里舀了一勺铁汁,摇摇晃晃向洞口走去,边走,嘴里边嘟囊着:管它沾不沾,倒勺试试看,说着对着洞口倒了进去,这一倒非同小可,只听得洞里咕咕噜噜吱吱乱叫: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原来这洞内藏的是一窝老鼠精,接着洞口象开了锅一样,烟火翻腾,直冲云霄,炽热逼人,铁汁象泉水一样从洞口涌了出来,大伙又是惊叹,又是高兴,可回头再找那补锅的老头,却是不见了,只见半空中一道人跨鹤而去。大家都说是太上老君。带着他的八卦炉下界除妖来了。
从那以后,人们就把这个洞叫“妖怪洞。”至今,洞口四周还到处是象铁一样的残渣碎块,据传说,就是那次除妖时铁匠们及太上老君留下来的。
张正和六子是村里的好朋友好工友,那时村里流行去镇上干瓦工,本来闲着无事在家忙完农活的六子就约上了张正一起去镇上干些碎活赚点零花钱。
早出晚归,冬天的夜晚天黑的格外的早,六子干活麻利早早地回家了,而张正却还在工地加班加紧,不一会天已经全黑了。
张正肚子饿的咕咕叫,工头看他累的可怜就就留他在那吃一顿,张正好不开心,工头的媳妇在炕上暖暖的上了几个菜,从外面提了壶白酒,二人就干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初冬夜晚九点多,二人也喝得差不多了,张正就起身回家,工头叮嘱了几句也回房休息了。
冬天的夜晚没有夏季那么热闹、多了许些寒意、张正骑着二八自行车趁着酒劲一个劲的往家里赶,农村的路上一路石子磕磕碰碰张正喝的尽兴胆子也大,头也不回。
就这样快到家时,张正酒劲也散差不多了,口渴难耐,忽看见远处一户农家等还亮着,就将自行车停在门口敲了敲门,一位妇人开了门,张正年正二八还是单身,许些臊意的说能否讨口水喝,妇人眉头一笑,进来吧。
张正低头而进,一看,好不热闹,一大桌壮年正围桌玩着牌九,妇人倒了一杯水递在张正手上,张正边喝水边津津有道的看着壮年们玩牌九。
一会,妇人说道,他们都是本村的,在镇上干瓦工,晚上无事就好在他家玩玩这些,张正摸了摸口袋了半个月的工钱 ,趁着还没消完的酒劲挤上了桌子。
不一会,就赢了好几天的工钱,那叫一个开心啊,就这样不舍得下桌。
几局过后,张正看了看妇人家的钟才十点多,于是尽兴玩了起来,可是没想到一会的功夫赢的钱全都输光了,自己口袋里的工钱也都没了。
张正摇摇头准备离去,可是一个男人拉住他的胳膊说:小兄弟,输了钱得赢回来啊,不然多亏。张正低着头道:自己钱已经输光了。那男人直接说,几人都是本村的,就带你赊着,赢了你就给,输了就等你有钱再给。
张正好不欢喜,连连点头感谢,坐上了桌子又开始玩了起来。可是越输越多,张正没一会就欠了很多债,张正告诉那些人说我有了钱就还你们,不行的话我就给你们我的胳膊腿随你们要!最后一局,输赢我都走。
可是万万没想到张正最后一把都输了,他垂头丧气的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家里去,没一会就听见了狗叫,天已大亮,张正殊不知自己已经玩了一夜,回到家工也不上了,倒头就睡。
第三天六子感觉不对劲,张正这么贪钱的人一天不去也就罢了,可是这都两天了,六子骑车到了张正的家,一个不起眼的破房子,六子一推门发现门没有锁,进去看见张正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他叫了几声只听见张正**着,于是一把掀开被子,顿时六子吓得啊的一声就双腿发软倒在了地下。
邻居听到声音也都来了,大家都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只见张正少了一只胳膊一只腿,血淋淋的斜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此时邻村神婆也赶到,问张正前晚去了哪里,张正回答道就是喝完酒路上回来赌了会钱。神婆问道在哪赌的,张正一一道出后神婆带大家来到张正所说的地方,此时哪有什么人家住地,就是一个乱葬岗,在乱葬岗的后面人们发现了张正输掉的那只胳膊那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