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降妖人的亲人,他的名字叫做秦华羽。
他把我拉起来,对我说:“他们总是降妖,可是妖也有感情啊!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你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让我做你的保镖吧!你跟着我。”
“保镖,是什么?”
他笑了笑,说:“保镖呀,保镖就是能保护你的呀!”
久而久之,我们相爱了。
但是,他和她有婚约,降妖人之间的婚约。
她知道了我的族人在哪里,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两家人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离开了我,和她在一起了。我看着他们结了婚。
当我回到家族里的时候,我发现族人都被打回了原形。
都死了…….
他们没有皮,没有心脏……
我疯狂地跑回去,我想要报仇!
当我回去时,我才得知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我家族人的皮和心脏被那对狗男女卖了!
呵呵……应该会很值钱吧?
我也发现自己没有了肉身,我也死了?
但我还有灵魂?
那个男人,因为利益离开了我?
突然,整个世界黑了下来,黑黑的,头一次,这样的环境让我感到害怕。
前面闪过一道光,秦华羽走了过来,笑了笑,想要拉我起来。
我很迷茫地看着他,眼泪又一次滑落。
而这次,我的心很痛。
他笑了,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么开朗:“知道为什么你有灵魂吗?伊?”
我摇了摇头。
“父母跟我说,只要我离开你并且和她结婚,他们就会放过你们。新婚当天,她看见了在外面默默看着的你,晚婚之后杀了你,这一切被我看见了。你却还是傻傻的在那里哭泣!”他摸了摸我的头,无奈道:“我抱着你的尸体离开了,用自己的命护住了你的灵根。而她……”
不用他说,我都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去灭了我的族人!
我看着他,他的身体在变淡,越变越淡……
我想要抓住他,可是我怎么也抓不住。
他笑着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一直以为,是他和她苟且……
原来是我错了…….
为什么不能想开怀呢?
为什么……..
这就是我纠结了千年的问题吗?
这就是我千年的恨吗?
为什么要逃避呢?
雨滴打在我身上,我感到生疼。
醒了,望了望四周。
这还是那个大山林。
咦?我身上盖的是?
这是皮?人皮??
我赶紧把盖在我身上的皮拿了起来,这绝对不是她的,难道是华羽的?
不可能,我没有杀他……
可是,他在哪呢?
我像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疯也似的跑回家去。
华羽的父母哭着告诉我:“华羽死了,裸露着死在了家里!皮和心脏都没有了……谁会这么狠心啊?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
听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晴天霹雳。
我想起来了,前天,我看到那封情书之后,杀了他……
呵呵……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那个山林里,那张人皮还在那里,边上摆着一颗心脏。
天空下起了大雨。
恰好落的雨,又恰好依偎在一起。
这样多好,管他世易时移……
我拿着那张皮,在熟悉的小溪里,一遍又一遍的洗着。
我把他的心脏,切碎,很碎。
最后,把用他做的饺子,煮熟。
就像品尝珍品一般,我慢慢品味着。
天上的雨依旧下着,这次的饺子,味道,是苦的。
若此情赋予东流兮,不予逃避,千山万水,因你不过毫厘。
也不惧风雨……
披星戴月未曾唏嘘,此情不渝。
难得入迷,天赐良缘与你……
天赐良缘与你……
山东人宋昊爱好打猎,一日,他带领贴身护卫王逸和家奴们上山打猎。中途,雷声响起,下起大雨,宋昊远远望见前面有座古庙,宋昊就让王逸驱赶着家奴们进古庙避雨。雨越下越大,晚上只能住在古庙里。住了一晚,清晨王逸睡醒一看,宋昊已踪迹全无。王逸大惊失色,感到奇怪。赶忙命令家奴们到处找寻宋昊,找寻不到宋昊,无奈返回,禀报了宋昊父亲宋公,宋公认为王逸说谎。等到审讯家奴们时,也都是众口一词。宋公便责令王逸,仍回古庙去缉查头绪。
王逸返回古庙,见庙前有个算命先生,相貌非常奇异,标榜说:“能知人心事。”王逸便求他给算算卦。算命先生说:“你必定是为了丢失宋昊的事。”王逸回答说:“是的。”便告诉算命先生自己因丢失宋昊被宋公重责的情形。算命先生让他找一顶二人抬的小轿,说:“只管跟着我走,到时你就知道了。”王逸听了,便找来顶轿子抬着算命先生,自己和家奴们跟着他走。算命先生说:“往东,”众人便都往东走;算命先生又说:“往北,”大家便又往北走。一连走了六天,进入一座深山中,忽见一座城市,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进城后,又走了一会儿,算命先生说:“停下,”从轿子上下来,用手往南指了指,说:“往前走,见有个朝西开的大门,你就敲门询问,自然会知道。”说完,拱拱手自己走了。
王逸按照算命先生说的,带着家奴们又往前走了走,果然见有座大门。走进门内,一个人迎出来。看那人的穿戴衣著,是古时装束,见了他们,也不通报自己的姓名。王逸上前施礼,告诉古时装束的人他们是从哪来的及来的缘由,那人对王逸说:“请你们暂住几天,我在带你去见主人。”便领着王逸他们来到一间屋子,让他们住下,按时供给饮食。
王逸闲得没事,走出屋子蹓跶着闲逛。来到屋后,见有个花园,便进去游览。花园里,高大的古松遮天蔽日;地上细草茵茵,像铺着层绿色的毡被。穿过几处画廊亭阁,迎面见有一间高大的房屋,屋门开着王逸信步登上石阶,走了进去。忽然发现墙上挂着两幅画,第一幅画上面,宋昊正和一名像是公主的美女开心的在一起游玩。王逸再顺着第一幅画看第二幅画,他吃惊的看见第二幅画上的男子正是他的老主人宋公。画上的宋公脸上的五官样样不缺,双臂和双脚却全都没有了,地上满是红色的血迹,宋公跪倒在地,好像是再向那个公主忏悔。王逸忽然感觉腥气熏鼻,毛骨悚然,急忙退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自己想:看来这次得将命留在这异域他乡了,已没有生还的希望。又想反正是死,听之任之吧。
又过了一日,早先的那个穿着古时装束的人,来叫王逸走,说:“今天就可以见到我家主人了。”王逸连声答应。那人带着他向左走,然后又向右走,拐了个弯来到一个辕门,很像衙门。众多的皂隶排列在两边,气象十分威严。王逸战战兢兢的尾随着那人进去。又进了一重门,才看见一位白胡子老者戴着珠冠,穿着王服,面南坐着。王逸急忙走上前,跪地拜见。老者问:“你就是王逸吗?”王逸答应。老者说:“宋昊在这里。你不能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