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们迷路了啊。”胡月月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一想到自己可能会碰到人妖,她就感到无比的恐慌。
“不要怕,我会指导你们出去的。”说着那老人就画了一张地图给她们,希望可以指导她们出去。
一夜无眠,终于熬到了第二天。
而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前脚一走,那老人后脚就发生了变化。只见那张老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凋残。而那老脸凋残之后,出现的是一张布满鱼鳞的脸!
第五章、两个人妖
“这里是哪里啊?”林荫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走着,忽然她走到了一个山洞的面前,而一回头,胡月月竟然不见了!
“月月,月月!”她急忙大喊起来。而就在她着急的时候,胡月月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了?林荫,你不会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吧。”胡月月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但是林荫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我怕你出意外。”
胡月月突然笑了起来,“你还是怕你自己出意外吧。”说着她的脸也开始凋残了,只见那张脸下面出现的,也是一张布满鳞片的脸!
“啊……你……”林荫想跑却一下就被胡月月打晕了,胡月月看着晕倒了林荫不禁陷入了沉思……
胡月月自从懂事就活在这座深山里面,而她自从懂事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的身上长满了鳞片,密密麻麻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她记得别人看到她的目光,那样子就和看到什么妖怪一样。也是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一个不同于常人的名字——人妖!
自从有一天,这座深山来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男孩,那个男孩的身上也布满了鳞片,他们一直相依为命,一直躲避着别人的目光,孤独的存在与这座深山里面。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闯了进来,那个男人看到了惊奇的他们,不禁张大了嘴巴:“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妖,真的有人妖!”
之后那个男子告诉他们,只要吸足了人血他们就可以变成普通的人,并且教会他们伪装自己,其目的就是为了去找寻那些外人,吸食他们的血液。
那天玩笑,那个男人妖潜伏在邓婕的身边,吸食了邓婕的血液,并且又用那个男子教会自己的控尸术操纵了那具尸体,之后再和胡月月一起设计引诱他们前来,然后一个一个的狙杀了他们。
“你快点吸食了这个女人的血液吧,不然你也受不了的。”男人妖看向胡月月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仿佛包含了万千的心事一般。
胡月月点了点头,就一口咬断了林荫的脖子……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患的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是那种病导致他们满身鱼鳞的。而他们更加不知道的是,那个男子其实是个白苗人。《白苗宝典》中有关于这种人的记载,据说吸食他们的血液可以长生不老,而在吸食他们的血液之前,就先要他们吸食别人的血液。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的一枚棋子!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去,好像死的很突然,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阴间。她只记得案台后的红面人寒眉倒竖,眼神冷峻地扫了一眼她,在一本暗黄色的本子上信手打了一个勾后,两个穿着黑色长袍,头罩面纱,身材干瘦的小卒便将她带进了一个幽暗无边的世界里。
自此他来到这里已经整整过了五百年,听这个世界的人说,这里是死亡盛地,有个很恐怖的名字叫“黑暗之渊”,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积怨很深,前世被感情所累的人。
琉夏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红面人会将自己发配至此,难道自己生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或是伤风败俗的事,才会遭此厄运。琉夏想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单单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决定趁着守卫疏散的时候去阳间走一遭,寻觅前世的记忆,至少让她知道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也好。
琉夏成功地逃脱了鬼卒的围捕,带着累累伤痕来到了阳间。这里有温煦的阳光,有如织的人潮,有鳞次栉比的商铺,琉夏从那个幽暗的坟冢里出来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繁华的世界。她听到有一个人将这里叫做红尘,充满了诱惑和迷醉的地方。
她确信她喜欢这里。
琉夏来到一个水质清冽的溪流边,就着水里的倒影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看到水中的自己身材曼妙,面容清秀,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坯子。
来到大街上,从街头走到了结尾,熙攘的大街,陌生的面孔,琉夏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左瞧瞧右看看,却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富商子弟被她吸引,特地走上前来搭讪,笑着问:姑娘,你在找什么呢?
琉夏瞥了一眼眼前的来人,又自顾地朝四周看去,没好气地回: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看就往哪看,你管的着吗?
那人讨了个没趣,又不甘情愿地陪笑道:“在这里,要说最好玩的地方还数那“藏秀阁”,姑娘可否有兴趣和在下一同前往。
琉夏滴溜着眼珠,凝眉想了一会,说道:那好吧,反正我一时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跟你去看看也无妨。
“藏秀阁”是东临县的一处烟花场所,这里集聚了当地最有名望的人物,当然除了这些富商巨贾,也会有一些青年才俊,文人骚客来到此地。琉夏和那人刚一走进,就有一个脂粉浓重的嬷嬷颠颠地走过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谄媚道:“哎呀,是什么风把司马公子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说着朝楼上喊道:“颖儿,刘公子来了,还不快出来招呼着。”
只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娇滴滴地“好嘞。”不多时,二楼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头戴凤冠,面容白净,衣着鲜艳的貌美女子来。
琉夏娇躯一震,似有一把重锤击在心上,这个叫颖儿的女子像是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说不上是在哪儿见过。
身旁的司马公子亦是感觉到琉夏脸上的异样,低声问道:“怎么,姑娘识得颖儿。”
琉夏摇摇头,沉声道:“不认识。”
抬头又朝那女子看去。她轻移莲步,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颖儿来到司马跟前欠身施礼道:“公子别来无恙,可是有些时日没来藏秀阁了。”
司马公子面露窘色,斜乜了一眼琉夏,见她冷冷地看向一边,心中黯然,向那女子回道:“近日俗事琐碎,一时脱不开身罢了。”
琉夏冷哼一声,心道:像你这种纨绔子弟,又能有多么琐碎的事让你脱不开身,想必是又去哪里见你的相好去了。
琉夏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冷冷问颖儿:“你们这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颖儿满脸嫉妒地看着刘公子旁边站着的这位美丽佳人,声音中难掩翁怒,语言不善道:那要看姑娘喜欢玩什么了?
琉夏道:“比如喝酒唱曲?”
颖儿惊讶道:“女儿身也喜欢这口?”
琉夏性格固执,反问道:“难道叫几个女子陪酒唱曲只能是男人的专利?“
颖儿涨红了一张脸,被噎得说不出话了,朝地上恨跺了几下,闷声道:“那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