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王失踪之后,隐姓埋名去了外地,做起了小买卖,也娶妻生子了,生活安逸,但是这段经历,却久久不能忘怀,每晚都会被女鬼凄厉的尖叫声惊醒!
这是一篇真实灵异故事,希望广大读者不要计较文笔的好坏。写此文的目的,只是为大家讲叙一个让我们难以置信的事实。
我家住在天临县附近的一个村庄里,因为县里有火车站,来往的客人很多。由于经济落后,我跑起了摩托三轮。在县里挣一些钱养家糊口。
有一天,我拉客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我准备收工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三个女孩子。两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
“师傅,我们能搭个车吗?”一个白衣女子上前说话。
“去那呀?”我问。
“我们要去东家堡。”那女子又说。
我想这不是邻村的吗,我们西家堡和东家堡说是两个村庄,其实和一个村庄没什么两样。因为只有一街之隔。于是我又说道:“这么晚了,换别的地儿的人,最起码得六块钱,看你们乡里乡亲的,就给三块钱吧。上车。“
“行。”黑衣女子说完和那两个白衣女子上了车。在车上,因为是乡亲,所以和她们搭话。我问道:“你们去谁家呀?我直接把你送过去吧,因为我顺路,到我们西家堡必须经过东家堡。”
“那太谢谢师傅了。我们去白占文家。”白衣女子说道。
“哈哈,白占文当年还和我是初中同学呢。”我说完后,不久就到了白占文家门口。
“师傅给钱。”三女子下车,黑衣女子递钱说道。
“哦,一百呀,没有小的?”我问。
“没有,我们刚从远处回来。”白衣女子说疲乏。
“好吧,我找零给你吧。”我说完后,收了一百块钱,找零给她九十七块钱,就回家了。
到家后,老婆点钱,算算今天的收入,突然喊道:“罗坤,罗坤,你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放下碗筷跑过来问道。
“这么这里有一张一百块钱的冥币呀?”老婆惊问道。
“啊,怎么会这样?”我想了想,今天我没有收过一百块钱,除了那三个白占文家的亲戚。我生气地说道:“对了,就是白占文家的那三个女孩子,就刚才,她们给了我一百,我找零给她们九十七块钱。怎么这样呀?明天一定要找她。”
“好了,快去吃吧,吃罢了就睡吧,不早了。明天我和你一块儿去。”老婆继续数钱。
第二日清晨,我和老婆来到白占文家。我先抢着说道:“占文,昨天晚上你家来了三个亲戚,坐我的车从县城回来,我只收了她们三块钱,可她们却给了我一张一百的冥币,我还找了她九十七块钱,你给我说说。”
“没呀,我们家昨天没来亲戚呀。”白占文说道。
“是呀,是呀,真没来亲戚。”白占文老婆也说道。
“十二点四十多分,你们家没来过三个女孩子?两个穿白衣服的,一个穿黑衣服的。”我有些生气地问道。
“两个白的一个黑的?”白占文老婆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昨天十二点多,我家老母猪生了三猪娃,两白一黑。”
“什么?”我惊问道。
“我们去看看。”白占文为证实老婆没说假,让我们去猪圈看。
一到猪圈,真是三头猪,两白一黑。更奇怪的是黑猪身上用红绳系了一些钱。白占文取下,打开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九十七块钱。
他把钱给我,我没要。我的脸吓得都白了,他也是。我们最后谁都没要钱。白占文把母猪以及猪仔扔了,从此不再提此事。
世间总有些不解之事,希望各位有一些发生在身边的事,也讲出来听听。
一、绣在屏风上的死人
这是唐朝黑暗时期的黑夜,天宝十五年隆冬的子夜,一个丫鬟领着身披薄纱的女主子走在梨枝的阴翳中。
一阵阴风荡过,灯笼里忽而“噼啪”爆出一个大大的灯花,丫鬟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女主子的脸更是绿得发蓝。
“啊!”丫鬟冷不丁尖叫一声,灯笼险些落地,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梨园尽头的凝碧池。
女主子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暗淡的天光下,一个雍容的魅影从池边人高的枯草中一闪而逝。那身影她怎会忘记,坠马髻,鬓压牡丹花,铜雀步摇,走步间隐隐有胡旋舞的韵味,那分明是已然缢死在马嵬坡的贵妃娘娘!
“杨坊主……娘娘,娘娘显灵了!”丫鬟打着冷噤,颤声道。
“嘘!”女主子一把夺了灯笼,加快了脚步,向“贵妃”的来路而去。绕过凝碧池,两人到了西苑众梨园子弟栖息的绿绮轩。绿绮轩共十间,分别住着“十部妓”的坊主。
洛阳城被安禄山攻陷后,洛阳内外处处可见烽烟,西苑是唯一没有受到兵灾的地方,西苑中的绿绮轩也独活着。
“清商乐”为“十部妓”之首,坊主杨眉师从梨园总管雷海青不久,便得其真传,成为梨园众坊主之首。
半个月前,安禄山为了庆贺登基一年,在凝碧池畔大宴宾客,让雷海青率十位坊主表演,谁知雷海青舞到激昂处,将琵琶砸向安禄山,直骂:“国贼胡儿!”安禄山恼羞成怒,将雷海青当场车裂尸解。
这数日,杨眉为了抚慰师父的友人——太监副总管包解,每晚都会穿过梨园与其对弈,那些四处潜伏的胡兵胡将对她的警惕渐渐放松。杨眉进了绿绮轩,穿过牡丹亭和荷风塘,到了自家门口。
她将绿纱灯笼递到丫鬟手中,摸出钥匙正要开门,忽而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她的鼻子不禁抽了几下。那股血腥味来自对门,那里住着“高丽乐”的坊主金璧如。
金璧如几乎每晚都被安禄山强行拉去侍寝,凌晨方回,然而此刻她的房中却透出了烛光!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木门上裱糊的白纸上有几滴梅花状的血滴!
杨眉心中一沉,猛地推开了金璧如的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窗户大开,夜风“呼呼”往里刮着,一盏挂在床头的圆筒宫灯无声地晃荡着,像挂在腐树上的巨大虫茧。
“滴答……滴答……”风中隐约有滴水声在响。
杨眉侧耳听去,那声响来自一沓六折屏风,屏风上绣着一幅《贵妃出浴图》,她忽而喉头一哽,贵妃洁白如玉的脚掌正自流着血。
贵妃的脚怎么会流血?难道……她挽起袖子,将折叠的屏风使力一扯,屏风内侧赫然挂着一个人,一个用红线绣在屏风上的死人!那人脸皮被针挑得支离破碎,一身华丽的高丽装束,正是金璧如!
在她后面提灯的丫鬟“啊”了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杨眉干呕几声,目光又落到尸体上,尸体呈“飞天”状,她半边外露的胸脯子上用细密的针法刺了一行诗:云想衣裳花想容——那正是李太白在沉香亭观赏牡丹时为杨贵妃所作的诗句!
她想起凝碧池畔那个形似贵妃的鬼影,面色立时如死灰一般,难道是娘娘的阴魂杀死了金坊主?可是她们生前并无仇,难道阴魂是冲着安禄山来的?
二、你到底是人是鬼
金璧如的尸体被下葬到梨园的当晚,洛阳城下起了一场冷雪,一树一树的“梨花”在顷刻之间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