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头,也没想到大伯这么大反应,忙对大伯说了下这几天发生的,说完后又大致又告诉大伯两个多月前发生的,大伯听完后,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好半天都没说话。
我小声问了一句,大伯,怎么了?
大伯闻言摇着头,对我说,你现在没事就好,我也没再问,看样子大伯是不想对我说什么了,又和大伯闲聊了几句,心情总算是好点了。
对了,二爷爷怎么没来呢?我问了一句,大伯叹了口气,对我说了一句,你二爷爷不见了。
我一惊,二爷爷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大伯看了我一眼,似有难言之隐,没说二爷爷为什么不见了,而是对我说道:“小飞,有些事到了现在,也该告诉你了,其实你两位爷爷,在以前,是为国家做事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让我怎么相信?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外,心想难道徐老也是吗?
大伯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说道:“小飞,你想的没错,徐老也属于为国家做事的,但徐老更高一级,你两位爷爷可以说是为徐老做事的。”
什么!我再次震惊了,怪不得徐老那么清楚两位爷爷的事迹,原来在那时,两位爷爷竟然是徐老的手下!说到这里,大伯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了一句,小飞,一直帮你的金九前辈,在当时也是为徐老做事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国家都涉及进来了,一切又乱了起来,又好像明白了,怪不得老大爷会认识我爷爷,原来是同为徐老的手下。
可是又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同为徐老的手下,老大爷说只是听过爷爷的名号,却是没有见过?大伯看着我说了一些很隐晦的话,不过我却是有点明白了。
这里面涉及到的比较那什么,虽为同行,也得相互防着,更别说在徐老有意的安排下了,老大爷没见过我爷爷,也是很正常的,反正这事没法细说,明白就好。
大伯在老大爷的事上,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说起了两位爷爷在当时接到的一个任务。
刚说到这里,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徐老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外,对大伯说道:“有些话,就是死也不能说,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大伯一愣,随后猛的就是自扇了一巴掌,说了一句,小飞,大伯差点害了你啊,说完大伯就快步走了出去,徐老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小飞,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不要怪你大伯。”
徐老也走了出去,剩下我一个人,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想着这一切……脑海内一个念头闪过,难道说爷爷做错了,就是与当年那个任务有关系吗?
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徐老突然制止了大伯,而且看大伯的样子,也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说什么差点害了我,难道说大伯讲了这事,我就会有危险吗?
还有二爷爷哪儿去了?我问二爷爷,为什么大伯要跟我说这些,这与二爷爷的‘失踪’有关系吗?
我本以为一切离真相不远了,可现在连国家都扯了进来,真的太乱了,就像在沙漠上行走,刚翻过了一座大山,以为看到的会是绿洲,哪会想到又是一座山脉堵在了眼前。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左右,徐老又进来了,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我回过神来,说没大碍了,看了一眼徐老身后,大伯没有来吗?我忙问了一句我大伯呢?
徐老坐了下来,对我说,你大伯需要冷静一下,等会就会过来看你,我哦了声,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大伯只是差点说出来,就好像挺严重。
这时,徐老看着我说道:“小飞,万前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说什么规矩没有了,要小心点。”
我一愣,万前辈?是白胡子老头吗?对了,白胡子老头呢,不是说先走一步么?怎么人都没影了,我和徐老形容了下白胡子老头的长相,徐老点了点头,说就是他。
我有点纳闷了,什么叫规矩没有了,要我小心点,我问了一句,前辈去哪了?徐老摇了摇头,说不清楚,留下几句话,说有事就先离开了。
我没多想,可能白胡子老头真有事吧,不过话说回来了,徐老现在好好的也没啥事,难道是白胡子老头出手了?我问了一下,徐老嗯了声,说当时要不是万前辈出现,可能就死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原来那时,徐老和三眼老头说什么万前辈,指的就是白胡子老头啊。
我哦了一声,心想当时白胡子老头说什么来不及了,可能就是因为徐老了。
徐老和我说着,我有些不明不白,不过我是听出来一点了,那晚上要不是白胡子老头的出现,估计徐老也危险了。
我大致捋了一下,那天晚上,应该是小火的哥哥发现了小火没死,于是背着小火冲了出来,在这一段时间内,白胡子老头还是没有赶过去的,至于路上为什么没有遇到小火的哥哥,我就不清楚了。
小火的哥哥遇到我后,在知道我认识徐老后,没有选择,只能把小火托付给了我。
也许这时候,白胡子老头应该是赶到徐老那边了,徐老那边没事了,于是张峰、火凤等人出来寻小火以及小火的哥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不过白胡子老头好像没有提及我,徐老也不清楚,所以火凤等人是不清楚我的,巧就巧在张峰有读心术了,当我说起是如何认识徐老的,张峰就判断出我没有撒谎,外加当时大伯赶到了,所以决定带我回去了。
这么一理,是通顺了很多,至于徐老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得而知了,而又白胡子老头为何也不见了呢?
想着、想着,我猛的一惊,厉鬼小女孩和中年妇女呢?我怎么忘了这茬了,那天晚上让张峰背着,记得还跟着我呢,昏睡过去以后就不清楚了。
这时,徐老突然对我说了一句,万前辈说让我对你用点心,小子,我很好奇万前辈看重你哪点了。
说完,徐老就出去了,徐老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我在这安心就行,其它的什么也不要想。
觉着徐老走远了,我忙小声喊着厉鬼小女孩以及中年妇女,可是过了好半天,也不见回应,心里边不免有些担心,不知这两‘人’去哪了,可别害人啊。
一直到了中午,一位男子给我送饭来了,我道了声谢,顺便问了一句徐老呢?男子说不清楚,放下吃的就走了,我也不是像一个月前那样,没法动弹,只是手上破皮了,还有膝盖疼的比较厉害。
吃过饭,想要下床,脚刚碰地,还没用力呢,膝盖处一阵揪心般的疼,勉强是站了起来,但要走路就有点费劲了,看来前天晚上那一下摔的不轻了。
没一会,大伯进来了,脸色有些不好,坐在我身边,我忙又问了一句,大伯,二爷爷怎么了,为什么不见了?
大伯摇着头,对我说,小飞,你就别问了……你二爷爷不会有事的,而后愣愣的看着我,脸色一变,小飞,你的头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