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为女房东擦着泪水,也没再多问了,因为我有些明白了,第一梦是离开女房东的身体了,可是当时那种情绪,却是留下来了。
想到此,心里边也是一阵不舒服,觉着很对不起第一梦,过了一会,女房东才不哭了,搂着我,问了一句,小飞啊,你什么时候会走啊?
我看了一眼女房东,说过几天吧,怎么了?女房东闻言一个翻身坐在我的腰上,说了一句,不怎么样,就是想要了,说着一把扯开了浴巾。
这……
小飞,我要给你生孩子。
我都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女房东也太那什么了,算了,要是现在推开女房东,就太伤她心了。
其实女房东什么意思,我也能猜到个大概,过些天,我要去‘死村’了,万一有个不幸,说不定就交待到那儿去了,女房东这是想要为我留一个后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这些天我才不敢碰女房东,那些所谓的客观原因都是找的借口罢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万一我真的回不来了,女房东又怀孕了,谁来照顾?
小飞,我要你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房东瘫软在我的怀里,我呼了口气,亲了一下女房东的额头,说了声,我会回来的。
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了,女房东好像很累,还在床上睡着,洗漱了下,然后当是晨跑似的,出去买了些早点回来,其实我也会做点饭,味道还行吧,就是卖相差了点。
吃完了早点,进卧室看了一眼,女房东还没醒,看来昨晚是有些过度了,也没叫女房东了,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也就八点多钟的样子吧。
门铃响了,我从猫眼一看是张峰,不过张峰门都没进,直接递过来一个背包,说道:“票买好了,后天出发,这里面的东西有用,先放你这里。”
说完这些,张峰转身就走了,我喊了一声都没用,看着远去的悍马,也是无语了,这么火急火燎的要去干嘛了。
对了,张峰说后天就要出发了吗?我还以为得好几天呢,随手把背包扔在了沙发上,想了下,还有两天时间够了,问题是班主任那边怎么交代了?
十点钟左右,女房东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随便套了件宽大的上衣就出来了,下面好像都没穿的样子。
小飞,你起这么早啊?女房东揉了揉眼睛,往我怀里一钻,我没好气的拍了拍她,快去穿好衣服,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女房东眨巴了下眼睛,说了声,是,老公,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和我敬了一下礼,然后光着脚丫子去卫生间了。
十一点多了,女房东才忙完自己的事,说是事,其实就是打扮什么的,等出门时,都十一点半了,真是有些无语了,算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路上,女房东挽着我的胳膊,问了我一句,老公,这是要干嘛去啊?
女房东一口一个老公,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没办法,因为昨晚那事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感觉就更近了。
我对女房东说,先吃饭去吧,吃完饭去一下以前那个公司,我都两个月没去了。
女房东嗯了声,说好的,听小飞老公的。
吃过饭,我看了下时间,才十二点多,想了下,公司那边估计才出去吃饭呢,也没剩几个人了,于是又逛了一会,幸亏现在天气也不热,不然大中午的逛街,就是有毛病了。
快一点多时,打了一辆的士,和司机说了下地址,不到一会,就到了公司那边了。
公司门口,女房东小声问了我一句,要不我在外边等你?我问了下为什么,女房东笑了笑,说没什么,就随便说下啦。
我没好气的白了女房东一眼,拉着女房东的手,就向公司里面走去,扫了一眼,一楼是没人的,难道还没吃饭回来吗?正想着,二楼传来了几人的说话声。
我忙拉着女房东向楼梯那边走去,刚上了二楼,师傅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小秦,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看得出来,师傅等人还是有些关心我的,不过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我也没法说,随便说了声有急事,搪塞了过去。
我看了下,这两个月的时间,公司里面又添了几个新面孔,不过李冉不在其中,也不知是不是吃饭没回来了。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我忙问了下师傅,老板不在吗?师傅点了点头,说吃饭还没回来呢。
我哦了声,看来得等一下了,老板娘曾托我给老板带的话,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要不就是没时间,要不就是忘了,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话带到了。
随便聊了会,我也向师傅等人介绍了一下女房东,没说是老婆什么的,毕竟还没结婚呢,就说了下是女朋友,过一段时间,就会结婚的。
这话是真的,如果我能从‘死村’安全回来,就会和女房东结婚的。
这时,一位女同事凑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女房东,而后对我说道:“李冉不做了,好像回老家了,临走前说,要是你回来了,给她打一个电话。”
说完,还给了我一个号码,原来李冉是不做了吗?我说怎么见不到呢?
说起李冉,心里边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不过如果这些事都没发生的话,也许我会喜欢上李冉的,那时候处了几天,心里就有一丝悸动了,现在的话,就算了吧。
半个小时后,老板回来了,师傅等人也不敢太明着‘偷懒’,去忙了,我就没有那些顾及了,因为我是在这里做不成了,老板见到我也是有些惊讶,忙问了下我,这些日子去哪了?
这些事,也不好在这里说,到了外边,不管老板信不信,我大概说了下前两个月发生的,不过也只是大概,以及老板娘出现的那几次了。
老板听着,过了好一会才说了句,小秦,这些都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老板娘托我说的话,转给了老板,老板听后,久久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看样子,老板是相信我说的了,又随便说了几句,我就说了声有事,先走了,走到不远处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见老板伸手擦了下眼睛,好像是哭了。
唉,看来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挺好,不免为两人有些可惜了,就这样阴阳相隔了。
这出都出来了,我还是决定去一下吴哥的珠宝店,徐老虽说吴哥是去了‘死村’,可我想了下,还是去看一下比较稳妥。
吴哥的珠宝店,我也不清楚在哪,那会本来就迷路了,又是跟着老大爷,我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吴哥的珠宝点在哪呢?不过珠宝店的店名倒是记得清楚。
找了很多司机,终于是有一位老司机,说知道在哪,二话不说载着我和女房东就去了。
然而吴哥的珠宝店换人了,好像是让人盘了下来,我问了一下才知道,早在两个月前,吴哥就把这里的一切卖了,我叹了口气,看来徐老说的没错,吴哥真的去‘死村’了。
我摸了摸脖子处的玉葫芦,总觉着欠吴哥太多了,不管是从哪方面讲,都一时难以还清了。
不管怎么说,总比吴哥上了阴阳车强,起码是有些活路了,因为不只老大爷一人说过,上了阴阳车的人,还能活下来,刘小芸算是一个,可是和死人相比,也只是出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