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听后,看了一眼秃头男,说道:“有些事,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秃头男疑惑了一声,不解的看着张峰,也不用张峰再说什么,我接过了话茬,说道:“我叫秦飞,我爷爷你应该认识,他叫秦一。”
秃头男闻言,脸色古怪无比,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下,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真的,这事有什么好骗你的,秃头男听后,面色一垮,咒骂了一句,然后小声说什么难道那事是真的?
听秃头这么说,看来我是没猜错,这秃头男也是听过爷爷的,就是不清楚认识不认识了。
我说什么事是真的?
秃头男瞥了我一眼,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叹了口气,又沉默了一会,才说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想知道?。”
这不废话吗?
我忙点头,说想,哪会想到秃头男摇了摇头,给了我一句,这事不能说啊,不能告诉你,停顿了下,又感叹了一句:“我还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唉,又卷进来了。”
看来指望秃头男说些什么,是不可能了,这毕竟是为国家做事的,有些概念就是根深蒂固了,还有我觉着,像老大爷、秃头男这些人,包括张峰,一定程度上,有点被洗脑的感觉。
算了,这些事再说吧,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办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车影都见不着,更别说人了,就算见着人,也不一定是人。
一直走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秃头男打量了一下四周,说了一句,也不知这儿是哪了,他一个本地人都不清楚这是哪,更别说我和张峰两个外人了。
“等会要是有路过的车,看看能不能载我们一段。”
我想了下,只能是如此了,这口袋里边,还好有些钱,要是有个车什么的路过,但凡是停了下来,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给些钱,估计就会载我们了。
走了会,真的是太累了,走不动了,秃头男嚷了句,不走了,都走了一夜了,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和你们相比了,说着拿过张峰的背包,一屁股坐了上去。
对此,张峰也没说什么,把外衣一脱,垫在屁股下,我也有样学样,坐了下来,走了一夜,这么一坐,别管是坐在哪了,觉的是特舒坦。
休息了会,才有心思,想着这一路发生的,现在都觉的不可思议,像是做了个梦一样,对了,那时出现的真是老大爷吗?也就是秃头男口中的金九。
说起这个,秃头男闭口不提,什么也没说,看样子,还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不过对于千年古尸,秃头男说一知半解,以前也遇到过,简单来说,这就是尸变,但一般遇到的,就是普通一点的尸变,哪像昨晚那时,按面具男所说,都是千年前的死人了,一直到了现在,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了。
秃头男说了一些这个,挺稀里糊涂的,我是没怎么听明白,就是了解了一点,遇上这个能做的,就是别听、别看、更别说,再多的一些,秃头男也说不上来了,因为他说,这点‘东西’还是上一辈人留下来的。
还有那个红衣女子,秃头男摇头说不清楚了,这怪事也是头一次遇到,一直沉默的张峰突然开口,说了句,那花好像是传说中的死亡之花。
死亡之花?
这么说张峰是了解些什么吗?或者说知道那红衣女子是谁?我问了一下,一是出于好奇,二是对那女子念念不忘,因为那红衣女子真的是太漂亮了。
张峰摇了下头,说不认识,但‘花’在一本书上见过,叫做曼珠沙华,也叫做彼岸花,因开在黄泉路上,所以叫死亡之花。
等一下,张峰说是黄泉路上……
我忽然想起来了,在两个月前,由于鬼回流,我无意间闯入了阴间,就是在黄泉路上,我迷茫的走着,路两盘盛开着妖艳的花朵,那就是彼岸花!
怪不得,我见那红丝‘花瓣’有点熟悉了,原来在先前,我就见过了,可是那红衣女子是怎么回事了?这时,秃头男小声疑惑了一句:“彼岸花,真有这种东西?”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了,因为我是亲眼见过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忙把那次误入阴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秃头男听完,过了好一会,好像才回过神来,问了我一句,是真的?
我说了声,是的,秃头男好像有些不信,瞅了一下张峰,问了一句,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张峰点了点头,说真的。
见此情形,我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张峰是有读心术的,也就可以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了,这心里边一阵渗的慌,在张峰面前,想要撒谎,真是太难了。
秃头男这才哦了声,想了一会,说道:“如果真有这种东西,也许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什么?秃头男知道?我忙问道:“那女人是谁?”秃头男也没急着说,而是说起了一个故事。
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子叫沙华,家里边很富裕,长相也是仪表堂堂,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富二代中的高富帅了,
有一天,沙华游山玩水,途径了一座小村时,见有一女子在晾衣服。
这女子叫做曼珠,也是及其的漂亮,那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沙华对曼珠是一见钟情,便动了心思,经人介绍,与曼珠相识了。
这一来二去,时间长了,两人之间便是心生爱意,就想要拜堂成亲。
在那个年代,不讲究什么郎才女貌,而是要门当户对,曼珠家里边贫穷,沙华的家人自然不同意这门亲事,觉的娶曼珠过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沙华不得已,在富贵与曼珠之间,最后选择了曼珠,不管世俗的眼观,两人选择了在一起,在成亲那天,沙华的家里人前来闹事,威胁沙华,如果不离开曼珠,就会把曼珠卖到风流场所。
沙华没有办法,只能是离开了曼珠。
三天后,有人到了曼珠家里边,告诉曼珠了一则消息:沙华要与一个女子结婚了,同时还有沙华的一封书信上,书信上写有一个字:绝。
这是一封绝情信,曼珠认得这字迹,是沙华所写。
曼珠看着那一封绝情信,泪雨如下,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淡妆浓抹,最后穿上了与沙华成亲时的红嫁衣,写了一封书信,随后投江而死。
这一切,沙华不清楚,包括那封绝情信,因为这是一个沙华家里边的‘阴谋’,只是为了让曼珠死心。
在曼珠死后七天,家仆不忍,偷偷告诉了沙华,沙华这才得知了这一噩耗,不顾一切来到曼珠的住所,空无一人,只见床榻上留有一封曼珠的遗信。
这一封信是曼珠写给沙华的,沙华看后,大笑了三声,大哭了三声,来到了江边,望着江面,说了一句,曼珠,若有千世万世,那我便追随你千世万世。
就在我听的起劲时,张峰起身说了句,车来了,秃头男闻言不讲了,立马站了起来,向前了几步,对着过来的一辆面包车,挥舞了几下手。
运气还不错,车在一旁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与我差不多,秃头男忙上前,也不清楚在说些什么,过了会,秃头男向我和张峰招手,喊了一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