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地一处,自地面裂开了几十米深,不断火光冲出,有什么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这事发生不久后,天空上又开始浮现出了了一个个人脸。
那些人脸有老人,有孩子……好像是在哭泣,这一现象,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结束。
我听完后,心里边一阵慎得慌,这事在网络上好像我听过,传的沸沸扬扬的,也不知是真是假,现在听老大爷这么一说,好像是真事啊。
嗯?等一下,难道说老大爷说的这事,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所为吗?老大爷点了点头,对我说,这事在档案里有,详细的记载了这一事。
看来有些事是真的,只是不会透露出太多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了,为什么女人要这么做?因为老大爷说,那次事故,足足死了有好几万人,特别惨烈。
老大爷想了会,说也不太清楚,不过还是和我简单的说了下。
一日,明熹宗好像是微服出访,来到了一个小村里,觉着这里山清水秀,想要在这里玩耍几日,没过几天,明熹宗与贴身仆从,来到一户农家,说是想要在这里吃个过路饭,给了不少银子。
这户农家里,条件也一般,丈夫在外谋生,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与一个五六岁的小娃,本来这事对于妇女来说,也是好事,因为明熹宗留了不少银子。
可不知怎么回事,明熹宗吃了妇女做的饭以后,便中毒了,差点为此死去。
不用老大爷说了,我也明白了,不管这毒是不是妇女下的,绝度是逃脱不了干系的,要知道那个社会,那皇帝贵为龙体,但凡受点伤都是大事,更何况是中毒呢。
也就第二日,妇女一家子,连带着整个村落,让施以砍头死刑,就连在外的丈夫也未能幸免。
株连九族!
那这个妇女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我听后也是有些同情了,皇帝微服私访到了家里边,那应该是好事,怎么会出了这档子事呢?不过老大爷也没说这毒是谁下的,好像是不知道。
怪不得如此大的怨气,整个村落因她受了牵连,说不定还是含冤而死,怎么能安息呢?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的做法的确极端,那可是万余人啊,都是无辜的。
那个时候的社会,皇帝……不对,有些不对劲,这皇帝中毒了,说是差点死去,第二日也应该昏迷,或是下不了什么诏书的,这株连九族的罪责,又是谁拟写的诏书了?
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女人动了,一身血染的红衣,一步步向前走来,蛇、鼠等动物犹豫了一番,突然的向女人扑去。
万物动了。
女人瞬间淹没咋万物之内……不,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好像是来万物,而不是女人。
“都回来吧。”
这时,白胡子老头突然说了句,然后万物沉浸,低吟了一声,开始慢慢散去。
风止了,雨停了,一个个动物如潮水般开始退去,就连根茎一素素重新回归地面,成千上百万的鸟累,在夜空下盘旋了一周,一只只离去。
短短的一瞬间而已,整个马路变的空旷无比……
我呼了口气,这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实在是有些累了,也来不及管这些,因为女人已经快要靠近白胡子老头了。
女人双眼流着血泪,来到白胡子老头身前,说道:“你还是一样仁慈,不忍万物去死。”
白胡子老头唉了声,说了一句,如果我死去,能化解你心中的怨气……
还未说完,女人伸出一双手,缓缓向白胡子老头抓去,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住手。
这纯粹是下意识的,也没想太多,奔着女人就跑去了,来到近前,我身子忍不住的在打颤,这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看这女人,忍着心里的寒意,说了一句:你被利用了。
就说了几个字而已,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心里边紧张到不行,心脏更是狂跳个不停,就连我自己好像都听见了‘咚、咚’的心跳声。
这样做,要说是出于本能,我觉的也不全是,因为从心里边讲,我没法不做些什么,就这么看着白胡子老头死去……说真的,良心过不去。
我说什么‘你被利用了’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我想的,是单方面猜测而已,鬼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这都过去快四百年了,怎么去考证啊。
我轻呼了口气,都这样了,心想听天由命吧,运气什么的,也没指望了,惟一的想法就是,不管我猜的对不对,只要女人觉着对就行了。
心里边正胡思乱想着呢,胸口处一丝碎裂声,又是小半块玉葫芦从衣服里边掉落出来,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女人停了下来,看着我,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
见女人如此,心里边有些安心了,像是有一块石头着地了,不管怎么说,女人好歹是愿意听我说一下了,不至于一个照面,就把我给灭了。
要是一巴掌拍死我的话,怎么都觉着自己傻不拉唧的,纯粹就是跑过来送死的。
小飞……
第二梦喊了我一声,就往这边跑来,我忙喝止住了,这又不是闹着玩的,这一时半会的,也摸不准女人的性格,万一有些不对劲,后悔也来不及了。
老大爷和第二梦在远处一些,面具男在我身后边,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回身时,就见他俩在后边了。
也不敢磨蹭些什么的,忙和女人确认了一下,也就是老大爷和我说的那些,确认这些的时候,我心里面有些打鼓,要是对不上号,估计就惹恼女人了。
还好,听我说完后,女人笑了笑,说是,然后呢?
我咽了下口水,有些不敢与女人对视,这么一会的功夫,背脊上全是冷汗。
冷静了一下,和女人说着,也就是我想到的一个疑点:如果说,明熹宗差点毒发身亡,在第二天,理应来说,是出于昏迷状态的,最少也是虚弱在床上。
想想那种情况下,哪有什么精力写个诏书什么的啊。
说完了这些,心里边是虚的不行,生怕女人觉的我这是‘胡搅蛮缠’什么的,然后一巴掌把我就拍死了。
猜测这一些,我也是想过的,先不说明熹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自少我觉着是好不到哪儿去,可也坏不到哪儿去,因为什么呢?
我没听过他。
对,就是因为我没听过他,才会这么想,这历代以来的皇帝,要一个个细数下来,就连挡过一天的也算,估计不在少数,可要是随便挑一些人,说一下古往今来的皇帝,也就那么几个。
我不是学历史的,能说出来的就那么几个皇帝,比如纣王、秦始皇、唐太宗……这些皇帝,耳熟能详,即使平明百姓也能说出一个大概。
说起纣王,想到的便是无道,坏的极致;提起秦始皇,争议有些大,在我看来,功大于过;唐太宗的话,不用多说,好皇帝,毋庸置疑。
一个皇帝不管是好或是坏,人们能记住,唯有太平庸的皇帝,估计没几个人说得上来。
我想,这明熹宗算是一个了,相对于来说,比较平庸了,就是这么一个皇帝,怎么可能杀伐果断呢?
听完我说的,又过了片刻,女人脸色有些变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在说着什么,没有圣旨,没有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