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男说的没错,那些东西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些,我有些坐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了,秦潋不是大气运者吗?为什么还是会有那些东西寻上门来了,还是说大气运者也压不住厄运之身了。
来不及想这些,秃头男进来了,手里边还拿着一些红布,有些急了,说道:“快点出来,不然会很麻烦。”
这是要干嘛?
算了,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忙下了炕,来到了外屋,见秃头男把这些红布摆在了地上,手里边攥着一支毛笔,蘸着墨汁在红布上写着什么。
说是墨汁也不像,反正味道是怪怪的,还有写在红布上的,也不像是字,看着像图画似的,怎么说呢,就是由简单几笔,勾勒出的图形,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也就一会的功夫,秃头男在第一块红布上写好了,说了一句,快去挡在玻璃上,我昂了一声,有些不明白,想要问一下时,张峰扯起了红布,走到窗户边,挂在了上面。
就这么简单?
我细看了一下,发现红布上四角处是有圆环的,窗户上也是有挂钩的,这红布不大不小,正好挡住了一块玻璃,就好像是刻意弄好这些似的。
这些,要说秃头男是在写书法,陶冶情操什么的,打死我也不信的,一定与外边那些东西,脱不了关系,就在这时,门外边的敲门声又多了一些,听着不是一两人,而是很多了。
我心里边咒骂了一句,这一天天的,时刻也不让消停了,也不等秃头男再说些什么,扯起了第二块写好的红布,挂在了窗户上,确定不会掉下来以后,才安心了。
也就五六分钟的事,外屋边的窗户上,挂满了红布,大半夜的看这些,还是有一些渗人的,心里边刚舒了一口气,发现秃头男还跪在地上,在红布上写着那些奇怪的图形。
张峰扯起刚弄好的一块红布,就向里屋走去……我猛的一惊,对啊,里屋子也有窗户的,也就在这时,大门外边的敲门声,突兀的停了下来。
‘吱呀’一声,大门好像被打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些东西要进来了吗?我忙看了一眼地上,发现还有两块红布,好像有些来不及了,这下怎么办?
“去把那里边的东西取出来!”秃头男也急了,在地上写着,也不忘说了一句。
我呼了口气,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告诫着自己要冷静,取过了一旁的背包,也没管里面什么东西,一下倒转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有绳子、有类似于指南针的东西、还有一些东西,压根就没见过,更别说认识了。
我也不清楚,这是要干嘛了,也不敢去打扰秃头男,见一块红布弄好后,忙扯起来,就是向里屋走去,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两块玻璃了。
也没脱鞋什么的,直接上炕,把红布挂在了其中一块玻璃上,想着就要下炕,突然,在最后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人头,是一个老太婆,脸色铁青,像是刚死不久的样子。
这冷不丁的一下,半边身子都发麻了,差点就吓尿了,强自镇定了一下,也不管这老太婆发现我没了,一步、两步跳下了炕,跑到了外屋。
我大口气喘了几下,还未来得及开口,秃头男也写好了最后一块红布,扯了起来,就向里屋跑去,也就几秒钟的功夫,秃头男走了出来,在地上那堆东西前捣鼓了一会,也不知在弄一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秃头男才站起了身,脸色还是有些不好,说道:“情况有些不太妙,希望能坚持到天亮。”说完,揉了一下膝盖,一屁股坐在了炕上,看样子,好像是忙活完了啊。
我咽了口唾沫,这脑袋里边云里云雾的,也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事,忙问了一句,叔,这是怎么了?
秃头男重重的吐了口气,现实说了声不清楚,缓了一会,才又说了一句:好像附近的孤魂野鬼,都来了。
我一听这话,不由的心里边一紧,整个人觉着都不好了,这是什么情况了,附近的孤魂野鬼,怎么就寻到这里来了?
我看了一眼张峰、秦潋以及秃头男,不用多想,这事八成又是因为我了,一时间,谁也是没有说话了,就沉闷了几秒,敲玻璃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全身一紧,一想到外边有众多孤魂野鬼,这心里边就虚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秃头男听到后,更是火烧屁股似的,从炕上跳了下来,从地上的杂物里边,取出一个东西,就是类似于指南针似的,拿起那个,在屋子里边走了一圈。
做完这些,又去里屋转了一圈,最后又坐在了炕上,说了一句还好些,没什么大鬼。
这是测量鬼用的吗?
我有些好奇,凑了近些,刚才顾着忙那些,也没仔细看,这看了一眼,才发现秃头男手里边的东西,和指南针外形上倒差不多,不过里边就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指南针充其量,也就一根‘针’,可这东西是有两根的,横着一条、竖着一条,还有这东西上面,标着一些字体,不是纯粹的几个方向。
也许我不懂这些,不过我知道,这上面的一些字,涉及到了八卦这方面的东西。
八卦这种东西,凡是国人,想必都会了解一些的,比如秃头男这手里边的东西,里边的构造,看样子好像还挺繁琐的,是一副八卦图形。
先是从方向上来看,分为八个,分别是:正东、东北、正北、西北、正西、西南、正南、东南。
在这些方位下面一些,还有些字,与八个方位相对应,分别为:离(火)、震(雷)、坤(地)、艮(山)、坎(水)、巽(风)、乾(天)、兑(泽)。
不过在这图的颜色上,以三百六十度,划分了五个区域,大小上还是有些差异的,不过区别不大,很容易就可以分辨的出来,好像是针对另一条指针设计的。
这么瞅了一会,稍微长一些的指针,来回摆动着,一直指着门外边或是窗户外边,唯有短一些的那条指针,静止在一块颜色最浅的区域上,偶尔稍微小动一下。
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什么,对于八卦更是不了解,不过见秃头男好像没先前那么紧张了,我心里边也出了口气,心想这事,也没那么麻烦了。
不过睡觉什么的,那是不可能了,就算不用问,也明白这外边都是那些玩意了,经历了那么多,这也算是小事了,过了没一会,也就习惯了。
张峰没什么反应,倒也正常,可这秦潋看上去,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想必也是经历了一些不一般的事了。
这敲窗户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实在是有些心烦,可也没什么办法,要忍不了,可以出去,和那些鬼商量一下,看看他们答应不答应了。
沉默了一会,还是我率先打破了‘僵局’,说了声,现在该怎么办?
秃头男闻言,看向了张峰,问了一句:徐老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就到了。
张峰摇头,说不清楚,应该还有三四天,秃头男听后,哦了一声,没再吭声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么几句话,听的我是不明不白,觉着两人在打哑谜似的。
过了会,秃头男沉声说了一句:“不等了,等天亮了,我们先动手,那边我有一个朋友,到了那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