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通了，又能怎么样，现在连煽动这个词都不好讲，毕竟张睿明现在只是推测，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真是汤佐捣的鬼，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心头，在这样的狂潮面前，自己到底能做什么呢，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这群狂热的人潮面前，自己像一滴水，怎么能熄灭这燎原的火焰？

张睿明没有后退，他选择不断冲进示威的人群，寻找风暴的发起者，试图挤进风暴的心，像一尾逆流而的鱼。

然而，张睿明却突然发现另一个熟悉的面孔——王援朝，这个可怜的骨痛患者居然也在示威的人群之，正麻木呆滞的随着人群行动，张睿明挤了过去，拍了拍老王骨瘦如柴的肩膀。

欣喜的叫道：“王援朝！”张睿明马想到，现在终于有一点自己能做的事了，他可以通过王援朝了解清楚这次集会的组织者到底是谁，甚至发动王援朝，为自己在内部取证。

“啊！”但王援朝看到张睿明后，那张黝黑凹陷，沟壑沧桑的老脸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惊讶。然后，老人如同受惊的老鹿一般，赶紧转身，试图汇入了人潮之，试图逃离张睿明。

张睿明冲去，在人潮之抓住了王援朝的肩膀，他吼道：“你跑什么啊？”

“张检……我……”王援朝试图挣脱张睿明的手，他扭曲变形的手指关节硌的张睿明手掌生疼。

张睿明一下子明白了，老王看来已经不站在自己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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