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龙华寺，叶纯径直去了滨海的殡仪馆。

关于了空和尚的话，他现在也没弄个明白。索性也没再去想，至少这次见他让自己清楚了那些死者的共同点，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

不过刚开车下山，紫凝的一番话忽然引起了她注意。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可能不是人？”

“嗯。你没听他刚才说的吗，至阴之人对一些成精的畜生有用。”

紫凝摇下车窗，一股清幽的凉风带着浓浓湿气扑面袭来。

成精的畜生？

仔细想想刚才了空和尚的话，他确实隐约提到了这个。

“这代表着什么？成精的畜生是啥玩意？灵兽？”叶纯并不清楚，好奇问道。

“并不是。你有没有听过慧根？简单来说，就是大自然界一些畜生在因缘际会下常年吸食日月精华后，开始出现自主思维和意识。比如一只鸡，一条蛇或者一只鸭，这些都能在因缘际会下生出灵根，从而和人一样，走上悟道修行的道路。”

“你看灵异小说或者电影看多了吧？”

“汗，你觉得我会看那些东西吗？”

“那些畜生真能成精？如果说在虚空世界的话我可能信，可这是现实啊！”叶纯愕然。

“虚空世界当年也是现实的一部分，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上古时期且有很多猛兽得道成形，如今虽说灵气早已枯竭，可这天地之间总有残留着一些。至于能不能感应得到，就看机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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