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山月说道:“是挺吓人的。国家这么讲恰恰说明国企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从咱们了解的情况看,现在是在经历一波破产潮,尤其是棉纺行业职工下岗的很多。我们钢铁行业目前还有盈利,估计没人关注我们,暂时还不用担心吧。”何毅道:“也是,咱们的钢厂再小也是支柱产业,应该不会改到咱们头上。”
俩人闲聊着,何毅办公室里来人不断,汇报问题的,签字,像走马灯似的。关山月见状说道:“何厂长,今天来也没有其他的事,就是来跟您道个别,明天我就回去了,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何毅道:“好说,欢迎下次再来。”
晚上,关山月把几个主要骨干召集在一起吃了顿饭。关山月说道:“明天我就要回家了,我最担心的还是安全的问题。一是厂里的安全,要常培训,多检查,严落实;二是厂外的安全,这更难管。教育职工少去饭店吃饭,想喝酒了,自己在宿舍喝点。因为东北人脾气直,一言不合就可能打起来。有的职工喝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万一冲突起来不好办。这事儿要警钟长鸣啊。”
安永道:“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回头我们用制度详细规范职工的行为,杜绝漏洞。”关山月又说道:“这批女职工主要是化验室的人员,安主任以后还得多操心,让她们尽快掌握,早点回去。另外,安全问题更是是头等大事,戴月有什么事情及时向安主任反应。”
戴月道:“知道了。我也做了要求,谁出门逛街不能少于三个人。”
关山月要走,王彩舍不得,还没等关山月打电话就迫不及待的上了楼。王彩问道:“我什么时候回去?”关山月知道王彩不想离开自己,便说道:“你把他们的操作规程,技术规程都收集全了就回去好不?”
王彩道:“我早收全了。”关山月说道:“这么快?效率挺高的嘛。”王彩噗嗤一笑说道:“他们有个小伙子老帅了!一米八五的个头,长得像郭富城,对我可好了,不用我说就主动把规程都给我了。嘿嘿,我看他是想追我没呢,要不我考虑考虑?”
关山月知道王彩说笑,但是心里竟是酸不溜丢的,把王彩拉到身边,“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美臀上,训道:“以后离他远点,不然我把你小屁股打烂。”王彩见关山月在乎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扭着屁股娇声说道:“讨厌!使那么大的劲干嘛。”关山月心想,坏了,这是打王雅丽的屁股打的顺手了,难道自己有虐待的倾向了?这是病,要克服!抱着王彩说道:“谁让你气我的?不过小屁股真结实,手感好,嘿嘿。”
王彩腻腻地说道:“老公,我想和你一起回去。”关山月想想说道:“这些女生我真不放心,担心有坏蛋们骚扰她们。你在这儿跟一段时间,下次我来带你回去好不?”王彩不情不愿地说道:“我又不是她们的保镖。对了,你不会是不放心戴月吧?我看她总是呆呆地看着你,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关山月道:“那会呢,她和璐璐是好闺蜜的。”王彩鄙视道:“你没听说防火防盗防闺蜜?男人羡慕别人的老婆好,女人也羡慕别人的老公好呢,尤其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想贴到你身上呢。”
关山月装模作样地问道:“真的?我还有这魅力?看来我也能做做皇帝的梦?”王彩大怒:“你敢!我把你祸害人的玩意儿踢碎。”关山月虎躯一震,把王彩按到床上说道:“你这个母老虎,还能逃过我武松的手掌心?”
王彩用一招“挫步缠丝腿”一个翻转就把关山月反按到床上,傲骄地说道:“我要做武松。”关山月说道:“那咱俩就演绎一段武松和老虎的爱情故事?”王彩问道:“你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王彩身体好,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出来,着实让关山月迷恋,真想天天缠绵下去。
次日凌晨,关山月对王彩说道:“吃完早点我们就走了,你也别送了,看到你我真担心舍不得走。”王彩道:“你早点来接我,要是等不及我就提前回去了。”关山月只好说道:“好吧,你看着办吧。”
回去的路上没有大客车跟着,关东便放开速度往回赶。关山月年轻胆子大,车越快越兴奋,王雅丽也是个不怕事的主,看着一辆辆的车被超越,只夸赞:“关师傅的车技正好,又快又稳,如行云流水。”关东笑道:“现在开车慢多了,尤其跟着领导出门,我们规矩的很。”
王雅丽吃惊地说道:“这还慢?那你们过去咋开的?”关东道:“最疯的一次是去市里提这批桑塔纳。当时我们一共提了五辆。出了4S店,不记得谁提议了,说谁最后到咱们公司谁请客。年轻啊,谁也不服谁,然后就是一路狂飙,平时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愣是四十来分钟就回去了。”
王雅丽问道:“那最后谁请客了?”关东道:“就是炼钢厂给老黄开车的大熊,他大熊的外号也就是这么来的。”王雅丽咯咯直笑。
一路快马加鞭,遇到车少的路段,关山月也上上手,人歇车不歇晚上就回到省城。关东熟悉,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关山月刚洗漱完,王雅丽就钻了进来。王雅丽问道:“小老公你不累吧?”关山月道:“你都来了我还敢说累吗?”王雅丽嘿嘿一乐道:“姐要好好享受享受,回去你就不属于我的了,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关山月笑道:“还挺霸道。”王雅丽道:“你要是不服气你就打姐姐屁屁一顿解解气。”
和王雅丽接触的越频繁,关山月发现自己在低级趣味的路上越走越远。这次来本想着去拜访谢智,却不禁犹豫起来,真担心再和谢婧发生关系。
王雅丽香汗淋漓,趴在关山月的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一会儿,见关山月眉头紧锁便问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嫌弃我了?如果你要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是负担,我就不再找你了。”关山月道:“我只是嫌弃我自己,对不住璐璐。”
王雅丽道:“辛弃疾被称为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那不也是妻妾成群?还有苏轼,他们竟然还娶十多岁的小女孩,恋童癖呀!更何况他们有了这么多的女人还不安心,没事还逛逛窑子呢。再说开国功臣们,有几个不是二婚?有些人看到护士长得漂亮便以革命需要为由占为己有,都不稀罕。还有现在的官员们、土豪们,忠贞不二的反倒是凤毛麟角。我总结,有本事的人制定规矩,没本事的人执行规矩。”
关山月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理论?”王雅丽道:“话糙理不糙。咱们山沟里的人思想还算纯洁呢,到大城市去看看,有钱人二奶三奶的太正常了。”
不管王雅丽怎么说,关山月决定单独去拜访谢智,不能带着她去,那算什么?自己想着都心虚。正好现在的工作不忙,为了自己未完的大业还是要去学习学习。瓷器的辨别不能光凭纸上谈兵,要有实践经验的。
关山月说道:“我要在省城待几天,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王雅丽恼恨地说道:“小没良心的,你咋不早说?老张已经知道我那天回去了。你要是早说我就不告诉他,在这儿陪着你多好。”关山月道:“不好意思,我也是临时起意的。”
王雅丽愤愤不满地自个坐车回了太行钢厂,关山月去了谢智的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