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感到身后犀利的眼神盯着她很不自在,突然停下转过身来,果然见关山月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后背。这流氓!估计是在看自己屁股呢吧?狠狠地剜了一眼低声骂道:“流氓!”
关山月听到了,她在骂自己流氓!心里一惊,感到确实有点流氓了,最起码思想不纯了,怎么变得如此不争气?反驳也没意义,赶紧收拾心情,一本正经地跟着下楼。可是她在自己前边不看你后背看哪儿?
跟着小黄进了信贷部,小黄拿起几张表就仍在桌子上说道:“自己填。”关山月心虚,给美女的印象太差了,不敢多说话埋头填表。
填完表关山月问道:“你看可以了吗?”小黄接过来看来一眼说道:“写申请书。”关山月拿着申请书有点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写,犹犹豫豫地问道:“有范本吗?我参考一下。”小黄怒了:“你眼睛有问题呀,下边的不是?”
关山月翻了两张一看,真有,怨不得别人,写吧。心里愤愤不平,不就是多看了你几眼嘛,女人漂亮了就可以嚣张?这么刁蛮,我也不娶你当老婆。
填完申请书,递给小黄说道:“你看看行不?”小黄扫了一眼扔出来道:“你没名字?这都用说?”关山月有点生气,说道:“我不是想让你先看看有没有问题再签字的嘛,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你可是公职人员,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小黄登时怒了,站起来指着关山月鼻子骂道:“你这个小流氓还谈职业操守?知道什么叫操守吗?先把你的素质提高了在来教训别人。”她这么大的声音,估计隔壁都听到了,自己可不能戴着流氓这顶帽子,于是质问道:“我怎么就流氓了?亲你了?摸你了?还是语言调戏你了?你说个清楚。”
小黄怒道:“你直勾勾地看着我,能是好人吗?你还盯着我……盯着我后边看。”关山月也不讲理了:“你不看我咋知道我看你了,你……后背长眼了?再说了,你怕人看回家呆着去。”关山月本想骂她屁股长眼了?一想太恶俗,自己好歹也是文化人,国家干部不是?
就这都把美女惹急眼了,眼泪滴答滴答就出来了,抽泣是说道:“你耍流氓还有理了?”关山月见不得女人哭,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走还不中吗?”
关山月扭头要走,小黄喊道:“你不能走,说清楚。”关山月道:“我去你们行长办公室,你要觉得委屈可以一起去,中不?”小黄道:“去就去。”
关山月转身就从信贷部出来了,发现楼道里有几个人在听墙角,心里暗笑,这银行的人也忒胆小了吧?没人出来劝架?或者平时这个小黄仗着自己漂亮目空一切,是个骄横跋扈的小辣椒?大家都不喜欢?
走到楼梯口,回头一看,见小黄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又回办公室了,估计也是心虚。关山月心道,跟一个女孩子吵架实在没意思,要不是你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气我我也懒得理你,我这人一直是怜香惜玉的好不。
上楼到了行长的办公室,薛海冰问道:“怎么听着楼下吵吵嚷嚷,像是你和小黄的声音,没事吧?”关山月尴尬一笑道:“没事,顶撞了几句。对不起啊,让你的人生气了。”薛海冰问道:“因为啥事?”关山月哪好意思说自己看人家发呆了?赶紧说道:“真没事,小摩擦。”薛海冰哈哈一乐没再追问。
一般情况下银行是不愿用动产作为抵押的,风险太大。但是既有省历史文物鉴定中心出的报告,又有杜京华出面担保,那还担心什么?何况还有阳市长的面子,这个情要卖。薛行长也真给面子,按照规定的上限,以抵押物价值的百分之七十放的款,这样就能贷出接近两千万。
把银行的事办好,关山月终于松了口气,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啊。
首先要给公司买辆车。用杜京华的话讲,经销商都是装逼货,你要是开一辆次一点的车别人就认为你没实力。车子就是门面,那就买辆好点的吧,关山月带着王彩去看车。
转了几家,王彩喜欢上了牧马人,方方正正,威风凛凛,像男人一般充满雄性的味道。关山月对王彩说道:“这车子是给你配的,你喜欢咱就买。”王彩嘿嘿一乐:“那就是它了。”
那就买呗,关山月的原则女人满意就好。付款、上牌照,一上午就结束了。两人的驾照虽然都是花钱买的,但是关山月的经验要比王彩丰富多了,开车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路上,看着王彩摩拳擦掌,关山月心里一乐,也是喜欢车的人,问王彩:“你是自己开还是配司机?”王彩道:“你是给我配男司机呢还是女司机?”关山月道:“那还用想?当然是女司机了。”王彩鄙视道:“酸样!就知道你这样。配个女司机我还得伺候她们,算了吧,给您老人家省点钱,买这车我就是想自己开的。再说了,老板谁坐牧马人呀?那都是玩越野的。”
关山月笑道:“你还董车?”“看不起人!”王彩笑道:“我是学车时听他们白活的,哈哈,其实今天我才知道牧马人长啥样。”
吃完中午饭,找个空地陪着王彩练了一会儿车,关山月准备往回走。王彩兴奋地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关山月道:“赶紧打住。您就消消停停的在近处开开就好,那儿也别去,知道不?”王彩噘着嘴嘟囔着说道:“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关山月想想又对王彩说道:“这一阵儿你就在市郊转,一是人少,二是也看看还有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儿。”王彩问道:“那这两天你还来不?”关山月道:“媳妇马上生产了,我得陪陪,是不?”王彩再不舍这事儿不能耽误,说道:“好吧,回头记着拍几张照片让我也看看你家宝贝儿。”关山月亲亲王彩道:“OK!我走了宝贝儿。”
关山月很感激新区建设,使他这个搞生产工艺的领导有了充裕的空间。现在他的思想发生了大的变化,已经不在热衷于做一个技术型或者专家型的领导,而是把拥有自己的公司作为他奋斗的目标。他对做钢材贸易的意愿并不强烈,主要是为了安排好王彩。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不计名分地跟着自己,哪能不管不顾?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土地没批下来只能等着。和王彩告别,关山月打车回到太行钢厂。
刚坐到把办公室电话就响了。关山月拿起电话说道:“您好,我是关山月。”那边说道:“刚从市里回来?”关山月一愣:“您是?”“这刚没几天就听不出三爷的声音了?”关山月一听就知道坏了,自己在人家的监控之下,顿时紧张起来,于是说道:“三少够用心的!不知道有何指教。”
欧阳晨说道:“你现在不用害怕,我还没想着找你家人的麻烦呢。为了你家人好好活着,今天午夜韩王山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韩王山就在工地的对面,因汉将韩信曾屯兵于此而得名。山顶常有云雾笼罩,素有“韩山戴雨”之美称,是个免费的旅游景点,登山爱好者们时常光顾的地方。关山月星期天带着王璐爬过几次山,倒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