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霞的手被关山月握着,暖洋洋的,酸涩的心顿时被融化了,觉得安全了很多,心情也舒畅起来。却也暗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总想着他?他有啥好的?就气气他,于是说道:“你是不是已经晚了?我妈给我找对象了。”
关山月刚升起来的希望又被击沉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找、找对象了?”郭霞道:“不然怎样?你把我娶回去?”关山月心里刺痛,手不由的一松,顿觉得眼前一片灰色,生活失去了意义,原来自己也是深爱着她呀!不过她说的对,自己又能怎样呢?关山月低着头艰难地说道:“应该的,我就是一个渣男,不值得你留恋。”
郭霞忽地说道:“你还不算很渣,没想总霸着我不放。这么说你还是个好人?”关山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郭霞见关山月傻乎乎的又开心起来,这个傻小子,我再逗逗他:“这都中午了,要不咱们去吃个最后的午餐?不管如何也是同学一场,也算相爱一场,来武汉了我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吧?”
关山月心道,我饿着走又能怎地?可是伤女人的话关山月是说不出口的,可怜兮兮地听从郭霞的安排。
郭霞不紧不慢地起来,脱下睡衣,开始翻腾衣柜找衣服。此时郭霞只穿着贴身内衣,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关山月痴痴地看着,心里无奈地想着,这美妙的身姿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这是郭霞忽然转过身来,瞪了关山月一眼:“看什么看?早干什么去了?”关山月被抓了现行羞愧地转过头去。
郭霞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弯着腰就笑了开来。关山月大喜,逗我呢!抱过来就乱啃一气。两人亲够了,郭霞娇弱无力,窝在关山月的怀里点着他的脑门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从来不关心我,连个电话也不打。”关山月老实地说道:“我也不敢打呀,万一你能遇到真爱,我是不敢阻挠你的。不过你要真愿意跟我,我去移民?找个能娶几个媳妇的国家?”
郭霞道:“这是后话,再说吧。没准我能钓到金龟婿呢,那样谁还要你这个三不男人?嘻嘻。”关山月摸着郭霞的肚子说道:“还饿吗?”郭霞嗔道:“你个渣男,现在还有心思吃饭?”关山月嘿嘿一乐道:“那咱吃点儿有趣的?”
郭霞忽地红着脸说道:“你要是对的上来,我任你折腾。我说上半首:‘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幸好关山月知道,得意地说道:“你难不住我,这下半首云:‘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对不?哈哈,小娘子,你也是个妙人也!来来来,与君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颠鸾倒凤不寻常。一种风情,两处闲忙。个中谁更着殷勤?不是情郎,却是情娘。游云滞雨,听娇声轻聒。春光如海情如泥。
一番云雨,郭霞浑身通透,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愿动,只想时光从此静止。
关山月起来去厨房翻了一阵儿,见没啥吃的只得回来说道:“咱们还是出去吃吧?”郭霞懒洋洋地说道:“我懒得动,你给我穿上衣服。”这事儿关山月乐意,揽红褌,抬素足,抚玉臀,伺候着没了骨头的郭霞穿好衣服,两人依偎着下了楼。
关山月有心嘚瑟一下,让心爱的人也看看自己开上了宝马,便远远按了遥控,宝马车滴滴一响,说道:“那就是咱的车。”郭霞夸道:“都买车了?不简单啊。”关山月心道,这就夸完了?你的文采哪儿去了?这可是宝马呀!但这事儿咱也不好意思自吹自擂,郭霞小妞也不是拜金的人呀?关山月心里微微遗憾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学着绅士了一把,让太后上了车,自己才去发动车子。就听郭霞又夸了一句:“车挺大哈!”我去,车盲一个!关山月无处显摆,郁闷极了。
快过年了,街上的饭店大都关门了,两人找了个本地的热干面小餐馆。离开学校关山月再也没有吃过热干面,今天正好解解馋。关山月点了一份儿财鱼热干面、郭霞点了一份儿三鲜热干面。嗯,还是那个味,关山月狼吞虎咽没几口就吃完了,郭霞见状把自己剩下的半份儿也推了过去。关山月自嘲地说道:“忒能吃哈?”郭霞浅笑道:“男人嘛,能吃才有力气。”这话爱听,关山月吃的更香。
等关山月吃完了,郭霞抽出餐巾纸仔细地帮关山月擦了擦嘴。关山月很享受,心道,还是南方的女人温柔、体贴,王璐她们就从来没给自己擦过。
一出饭店的门,冷风直往衣服里灌,郭霞只想着和关山月腻在一起便说道:“这天寒地冻的没有去处,咱们还是会宿舍吧?”关山月没意见,只要女人开心就好。
回到家,郭霞打开房门猛地发现老妈坐在厅里,顿时吃了一惊:“妈!你来了!”关山月还没进门就被吓了一跳,想转身就跑,可是手里刚刚还攥着郭霞的芊芊小手,哪能这么没出息?只觉得双腿如灌铅,艰难地跟着郭霞进了屋,硬着头皮打招呼道:“阿姨好。”两人一时间都没了思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郭霞的妈妈叫顾芳敏,是他们学校的财会专业的教授。放假好多天了,顾芳敏见闺女也不怎么回家心里不踏实,吃完午饭就过来看看。谁知一进屋却见卧室里一片狼藉,哪能不知道咋回事?便决定留下来看个究竟。
顾芳敏见关山月长得精神,心里喜欢,闺女终于找对象了!可是你们这也太开放了吧?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就上床了?我这闺女也忒好骗了吧?于是沉着脸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郭霞忙着说道:“妈,这是我同学,过年回老家顺便找我玩来了。”
顾教授可是不愿意了,顺便玩就顺到床上了?咱可是文化人的好不?不过你们要是能成了也就不叫事儿了,于是问道:“小伙子在哪儿上班呀?”关山月赶紧答道:“阿姨,我叫关山月,在太行钢厂上班。老家也是湖北的,正好过年回来看看。”
太行钢厂?那多远呀。这就是成了也是两地分居不是?顾芳敏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哦了一声又问道:“结婚了吗?”关山月顺口答道:“结婚了,啊?结、结、没结……”关山月顿时乱了方寸,语无伦次,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
顾芳敏心里发狠,同学就同学呗,你上我闺女的床干什么?偏偏你又结婚了,这不是伤风败俗吗?冷笑道:“结婚没结婚都不知道了?”关山月两下就被顾芳敏拿下了,羞愧难当,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低下脑袋谁也不敢看。
郭霞心里哀怨,你咋就这么笨呢?你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这样老妈还能允许咱们交往吗?真是笨死个人,就想过去踢他两脚,咬死他。不过,关键时候还是女人反应快,郭霞说道:“谢谢你把我送回来,一会儿我就跟我妈回家了,以后常联系啊。”
关山月赶紧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好,那我也告辞了。”边说边退,关上门出去了。关山月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圈回来了,惊吓的不轻。只觉得内衣丨内丨裤湿透了,浑身凉冰冰的。擦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