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黄莺说道:“还是开你的车吧,我的坐着不舒服。”其实她不想让关山月这个流氓坐自己的车,在黄莺的眼里,她的爱车就像自己的闺房一般,那是这个臭男人随便坐的?关山月哪知道黄莺的小心思?法拉利那么小,确实坐着不舒服呀,也没在意。
一路上俩个人也没有多少话,自己想自己的心事。过去关山月对黄莺这样的女神还真幻想过,有时候看她蛮横无理,甚至都有霸王硬上弓的**。可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后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毕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呀。关山月想到,她那么刁蛮,看着倒不像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估计是一种潜意识的防范吧。又想到她为什么去基层锻炼呢?还跑那么远?当然这话就问不出口了,毕竟不对眼嘛。
到了京城已经6点多了,黄莺问道:“咱们是晚上去呢还是明天?”关山月道:“我看还是现在就去吧。白天家属多医生也多,别有什么争执。”黄莺道:“好吧,我觉得也是。”
两人的意见终于统一了一回。关山月提着自己的“宝箱”跟在黄莺后边上楼,可是越接近病房黄莺越忐忑,这要是治不好自己以后可没脸再见姥爷家的人了,忍不住回身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关山月道:“这事儿说不好,要看看病人再说。”黄莺急了,感到自己请关山月来实在太鲁莽了,眼泪登时就出来了,说道:“我对你那么信任,你可不能把我害了。”
关山月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清丽如出水芙蓉,心里怦怦直跳,太让人心动了!忍不住夸下海口道:“放心,要是没效果我从这个楼上跳下去。”黄莺道:“真的?”关山月道:“真的。先前我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我这人一向很谦虚的。”黄莺笑了:“不是自卑就好。”
关山月哪见过黄莺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关山月觉得自己呼吸不畅,顿时傻了,呆呆地自言自语道:“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太美了!”黄莺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真想骂人,转身上楼了。
关山月暗骂自己,真没出息!眼睛不敢看黄莺的背影,低着脑袋上楼。
知道“神医”要来,黄莺的舅舅和妈妈以及主治刘医生都在,黄莺给大家相互介绍了一遍。关山月看到黄莺妈妈的第一眼心里就震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关山月不敢多看,目光转向了黄莺的舅舅,见他穿着一身军装,甚是威严。
黄莺的舅舅见关山月如此年轻,心里很是失望,但想到妹夫这么成熟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事儿当儿戏,于是说道:“关大夫,辛苦了。”关山月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年轻嘛。”
本来请外来的专家刘医生心里就不爽,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我不行还有比我更厉害的?见请来的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心里更不爽,蔑视之心顿起。不过既然你们想请,我就看看热闹。站在一边轻蔑地笑着,也不说话。
这一阵儿刘医生尽心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黄莺的舅舅阅人无数,自然知道刘医生的心里,不想凉了刘医生的心,何况关山月到底行不行还不知道呢,没准以后还指望着刘医生不是?于是说道:“刘大夫,关大夫,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何况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起商量商量治疗方案?”
刘大夫问道:“关医生想怎么治疗?”关山月客气地说道:“刘专家,我采用针灸治疗。”刘大夫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呦,我们医院中医专家们都会过诊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看来是英雄出少年呀。中医我不懂,没听说过针灸能把癌症治好的,那我可开开眼界了。”
关山月心里不爽,贬低我就算了,说中医不行干嘛?于是说道:“西医就像标准化作业,都是一个套路。而中医则不然,没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千百年来流产至今自有它的奇妙之处,所不能说自夸比西医强,但也是各有千秋。”
刘医生生气地说道:“我还真没有听人在我面前吹嘘中医比西医厉害的,今天我倒想见识见识。”
见两人争论起来,黄莺的妈妈想,也不知闺女请过来的医生水平到底怎样,如果徒有虚名这不是把刘大夫得罪了吗?于是捅捅黄莺,那意思是让她劝劝关山月,不要得罪刘医生。可黄莺也不是能说会道、伶牙俐齿,的人呀?过去都是别人宠着她,她哪会劝人?只好说道:“关大夫,要不你先看看我姥爷的病情?”
黄莺的姥爷正在沉睡,关山月问道:“睡了多长时间了?”黄莺的妈妈说道:“打的安定针,估计快醒了。”话音未落,老人不停地咳了起来,母女俩赶紧过去扶起来轻轻在后背拍着。老人咳嗽不止,忽地咳出一口血来。
关山月见状,过去一指按在尺泽穴上,真气缓缓涌入。两仪神针里讲:“吐血定喘补尺泽”,就是说尺泽穴是止咳定喘的要穴。不一会儿,就见病人缓过气来,咳嗽声便断断续续,越来越弱。关山月拿出银针,用酒精棉消毒后,缓缓扎进尺泽穴。
扎完尺泽穴,关山月又对太渊穴、中脘按摩后行针。两仪神针讲:“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太渊补肺健脾,降逆气;中脘健脾和胃,化痰止咳。肺胃在经络循行上相互关联,故可通过降腑气而治肺疾。”
三针扎完,关山月又不停地使银针得气,不一会儿病人脸上竟有了一丝红晕,浑浊的目光也变得渐渐清澈。病人说道:“这一会儿舒服了不少,说话也有力气了。谢谢小同志。”
关山月道:“这只是暂时缓解您的疼痛,治疗还没有开始呢。您放心,今天晚上准让您睡个舒服觉。”
黄莺的舅舅见关山月一出手就止住了咳血,不简单!看来还是真有两下子。刘医生见多识广,见关山月举手投足见一会儿就平息咳喘,算是有本事,但是能治好癌症他绝对不信的。黄莺见关山月能立竿见影,心里安慰起来,就是治不好也算没白来。
众人各怀心思,关山月则顾不上这些,紧接着对百会、印堂、足三里、四关、腹四穴等穴上施以真气按摩一番,打通经脉后又埋针操作,以激发中焦气血化生。老人身体弱,必须平缓补气,所以关山月行起针来看着平淡无奇,也只有病人才能体会到有强烈的针感,伴随着清晰气息进入经脉。
这套针施完,病人的肚子里咕咕乱叫。黄莺问道:“怎么了姥爷?不会是饿了吧?”她姥爷不好意思地说道:“还真是,多少天没有饥饿的感觉了,终于知道饿了!”
关山月对黄莺说道道:“拿杯温水来。”黄莺早忘了这是自己非常讨厌的人,赶紧倒了杯水来。关山月从包里拿出一个药丸,说道:“老爷子,这是我自己配的,是以野生灵芝为主要成分的抗衰老、抗癌的中成药,您要是放心现在就吃了。”
刘医生见状就想阻止,这要是吃坏了咋办?这可是医院,出了事谁负责?但是见爷俩都没表态也不好说啥。病人好容易感到舒服了,对关山月自是一百个信任,说道:“野灵芝可是好东西,这有啥不放心的?我是一个要见阎王的人了,还有啥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