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秋山知道关山月最大的孩子是个闺女,怎么又蹦出一个小子来?但是也不好细问,赶紧把他们让进店里去。张瑜却眼睛瞪得大大的,差点没说怎么又一个媳妇!李春梅对李岄说:“喊大大!姨!”李岄有个特点,到哪儿都不怵,叽叽喳喳的叫着:“大大好,阿姨好!”
张瑜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了,应着:“小宝真乖!”李岄纠正道:“姨,我叫李岄。”张瑜哈哈一乐说:“小岄岄好。”两人心里却纳闷,怎么还姓李了?不过这大大还不能白叫啊,曹秋山从柜子里拿出一只和田玉雕刻的小老虎送给李岄说:“小岄,大大猜你是属虎的吧?送你一只玉虎,喜欢不?”
李春梅赶紧说道:“使不得,太贵重了!他一个孩子哪能玩这个?”关山月笑笑说:“没事儿,给就拿着,别客气。”这小老虎虽然比小点,但要比黑不溜秋的乌龟好看多了,爸爸让拿就不客气了。李岄很高兴,把小乌龟往茶几上一放,顺手接过玉虎。
谁知小乌龟没放稳当,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把乌**磕掉了。一声脆响,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小乌龟上。关山月和曹秋山不由得吃了一惊,乌龟的脖子处露出灿灿的黄色来!
曹秋山离得近,拿起来一看,惊道:“我去!田黄!还是银镶金的!温润通灵,光滑细腻,好东西!”李春梅不懂,但是见曹秋山吃惊的样子也知道是好宝贝了,看来这一百没白花,开心地说:“这是小岄选的,没想到还是宝贝了?”
曹秋山说:“不知道里边有多大,就冲露出来的这一点,绝对是宝贝!你看它冰凉光滑,就像是黄昏的太阳一般,更可贵的是没有半点斑点和污渍,这是上等的田园冻石!又是银镶金田,王中王啊!你们爷俩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让人嫉妒!”
关山月嘿嘿一乐说道:“讲讲,我不太懂。”曹秋山气恼地说:“还挺能装的!没必要卖乖。”关山月谦虚地说:“我真不懂!先前见它外边是一层乌鸦皮,里边是一层黄皮,黄色里边竟然还有白色,真每当好东西。”
曹秋山说:“我也不是十分精通,知道个大概。通常情况下,一般的田黄石在灯光下都有良好的通透性,可以洞察它内在的肌理色质。但是这块是罕见的三层皮田黄石。你看它乌鸦皮在外、黄皮居中、白皮居内,含多层石皮的田黄石,皮不透明,难以察看,但往往肌理色质极佳。
你看露出的这一块,内层白皮厚薄分布均匀,肌质纯佳,凝灵如冻,上好的银镶金田。正常来讲,里边也应该是这样的,剥开以后,就像去了壳的新鲜鸡蛋,外表生着一层浅色白皮,光泽明亮,甚为名贵。这要找个高手,能雕刻出好东西来。”
临走之前的晚上,关山月把李虎夫妇、曹秋山一对儿、黄莺都叫到家里搞了一个小的聚会,也好让李春梅在北京能有几个朋友,在自己离开后不至于无聊。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李春梅和黄莺多接触,让她能尽快融入自己的生活。效果达到没达到关山月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转天开车返回省城。
关山月现在发怵去见谢婧和路彩霞二人。两人怨气很深,只要见面肯定是一番抱怨,甚至上下其手,折磨自己一顿。路彩霞目的单一,只想跟在自己身边,这还好说点儿,自信以后会实现的。
但是谢婧就难了,她们家里的阻力太大了。每当关山月颓废的时候,就有放弃的念头,这样拖下去会耽误了谢婧的青春年华。可是想想谢婧虽然嘴上不把自己当回事,心里应该早就认定要跟着自己了吧。关山月自恋的哀叹道:这人若是太优秀了也是烦恼啊。
给黄莺送玫瑰了,不能厚此薄彼,关山月先去花店买了两束玫瑰去了燕赵地产。
没想到玫瑰花带来了奇效,女人们出奇地没有折磨关山月。路彩霞亲了他一口说道:“越来越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了,看来这是练出来了哈。”谢婧嘲笑道:“刚才谁说的要让他跪键盘?转眼就忘了?”路彩霞嘿嘿一乐说道:“你老公皮糙肉厚的,跪键盘只会把键盘跪坏了。”
关山月不理解,这女人们怎么都喜欢浪漫呢?一束玫瑰就高兴的不得了,最起码不再辱骂自己了。嗯,还是这招好,省心省力,只是以后要变换着花样讨她们的欢心了。看女人们高兴,关山月左拥右抱,各亲了一口说道:“别说跪键盘,你们让我跪钢刀我也愿意。”
路彩霞软绵绵的说:“你是不是让黄莺榨干了,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关山月心想,你们可冤枉黄莺了,她只陪我呆了一天,得意的说道:“你老公我的能量就像大海里的水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让老公检查检查,你们身上是不是哪儿多肉了。”谢婧说:“不行,现在你只属于我的。晚上你俩回去后有的时间恩爱。”
路彩霞这才想起来,王璐不在家!心里顿时美了起来,笑嘻嘻地说道:“我给你当通房大丫头不好吗?你们尽兴,我伺候你们。”谢婧说道:“这还差不多,不枉咱们姐妹一场。”
关山月对女人愧疚,施展十八般武艺伺候着谢婧。谢婧正在迷离之中,忽然发现路彩霞拿着录像机在给他们录像,心里一惊,张口骂道:“你这女流氓在干什么?”路彩霞说:“我给你录下来,一会儿你看看自己风*的样子,丢死人了。”谢婧气恼地说:“赶紧停下来,要不我跟你拼命!”
路彩霞哈哈大笑,把录像机打开,放在床头说:“来,你们继续,给你们助助兴!”
谢婧看着录像里自己没羞没臊的样子,先是大羞,忽然又感到血脉喷张,好像很刺激耶!在双重的刺激下,不一会儿就感到自己升上了天,叫声大了起来。路彩霞看着谢婧要发疯的样子,惊奇不已,这也行?
忽然见谢婧长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路彩霞吓了一跳,问道:“她没事儿吧?”关山月说:“没事儿,她是兴奋的。”路彩霞还是很紧张,说道:“你还是赶紧把她弄醒吧。”
关山月掐在谢婧的人中上,谢婧很快清醒过来,红着脸嗔道:“路彩霞你真是个坏蛋!”路彩霞呵呵直乐,说:“你还行不?不行我来。”谢婧说道:“你想得美,做你的通房大丫头去吧。”说完挺身而上。路彩霞惊讶的看着谢婧,不知道她的小身躯里怎么能迸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在关山月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谢婧终于像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昏昏沉沉的骂道:“你俩赶紧滚吧。”路彩霞看着谢婧丰盈的**,心头一动,过去在肉臀上拍了一掌,哈哈大笑,挎着关山月的胳膊回家去了。
终于看着女儿女婿能成双入对的回来了,赵冬梅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欢迎女婿回来。关山月先把田黄石拿了出来,送给路志远说道:“爸爸懂田黄石吗?这个给您留下,做个印章吧。”
路致远没见过但是研究过。田黄石被称为“石帝”、“石中之王”,灿如金,润如玉,凝如脂,几百年来一直受到文人墨客,尤其是印家的青睐,被冠以“温、润、细、结、凝、腻”之六德。
见女婿拿传说中的宝贝来孝敬自己,路致远很兴奋,拿着田黄一边端详一边说道:“我哪懂啊?过去只在书上看过,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经验。”关山月现学现卖,按曹秋山讲的那一套东西,给路致远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