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田欣雨被曹文胜强bao之后,张恒远就打心眼里瞧不起曹文胜,并暗中发誓,一旦找到机会,一定要把曹文胜这个隐藏在教育系统的败类给揪出来,但在没把曹文胜揪出来之前,曹文胜依然是局党组成员,依然是他的领导,如果曹文胜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找他,他还不能不去,因此,他随口应了下来。
交代完张恒远,同张恒远又聊了几句,赵珊珊就转身离开我的办公室。
转眼间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后,张恒远一人来到办公楼三楼,走到位于楼道最西头的曹文胜办公室门前。
走到曹文胜办公室门前,张恒远抬起手刚准备敲门,突然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不要,曹书记,不要,曹书记,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曹书记,我……我求求你了!”
是赵珊珊!
张恒远立马意识到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曹文胜这个老流氓不怀好意,准备占赵珊珊的便宜,而且是霸王硬上弓。
看来赵珊珊早有预感,知道曹文胜不怀好意,这才故意叮嘱他下班后无论如何都要来曹文胜办公室一趟。
而且就在这时候,办公室里再次传来曹文胜醉醺醺的声音,“珊珊,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宝贝,你就应了哥哥吧,只要你今天如我所愿,让我高兴了,回头我在局党组会上推荐你去职成科做科长……”
职成科科长萧美玉前几天借调到市政府督查科去了,科长的位置一直空着,没想到,曹文胜竟然以这个作为诱饵来诱惑赵珊珊,让赵珊珊就范。
“不,曹书记,我不做职成科科长,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曹书记,你……你喝高了。别……别这样行吗?万一有人来,被人看到了不好,曹书记,求求你,放了我……”里边再次传来赵珊珊苦苦的哀求声。
“我的小珊珊,哥的心肝宝贝,你就别躲了。什么?怕人进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楼里早就没人了,再说我这里,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随便闯进我的办公室,放心,我们想怎么玩怎么玩,想玩多久玩多久,来,我们玩点刺激的。”
办公室里再次传出曹文胜的污言秽语……
事不宜迟,再迟,赵珊珊就遭曹文胜的毒手,张恒远果断走上前,抬起手,咚咚咚地敲了几下。
“别闹了,曹书记,有人来了!”
“他敲他的,别管他!”
张恒远本来以为,他敲门之后,曹文胜会就此束手,放过赵珊珊。
然而,曹文胜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继续对赵珊珊用强。
张恒远非常清楚,自己再不冲进去,赵珊珊就会惨遭曹文胜的毒手,被曹文胜这个老流氓侮辱。
作为男人,他绝不能容许赵珊珊步田欣雨的后尘,被曹文胜这个老流氓侵犯。
再说了,有夏冰在后边为自己撑腰,就是得罪了曹文胜,曹文胜也不敢把自己怎样。
因此,他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来冲着门锁处很踹了过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门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不堪的情景,曹文胜正将赵珊珊摁在老板桌上欲行不轨。
赵珊珊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正在竭力挣扎着。
张恒远看到这一幕后,快步猛冲过去,一把抓住曹文胜的后衣领用力一甩,将其甩到一边,抬起脚,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
赵珊珊摆脱魔爪之后,连忙从老板桌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起衣服来,突然,她看到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连忙快步走过去将门关上。
女人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赵珊珊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但在这点上,和其他女人并无区别。
此时,曹文胜已经认出踹门而入的是张恒远。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装逼,甚至破口大骂,把对方骂出去,而且他坚信,对方绝对不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对张恒远,他心存余悸。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冲张恒远道:“是小张啊,我正在和小小赵谈工作,有事吗?”
见曹文胜竟然在那里装逼,张恒远怒不打一处来,指着衣裳不整的赵珊珊冷笑道:“谈工作?有你这么谈工作的吗?赵科长,曹书记真是同谈工作的吗?”
“张科长,他……他不是同我谈工作的,他……他是流氓,是禽兽,是伪君子,他……他欺负我,张科长,你要给我做主。”此时,赵珊珊心中的委屈就像压制已久的火山一样突然喷发出来,失声道。
听赵珊珊如此说,张恒远冷冷扫了曹文胜一样,再次走上前,伸手抓住曹文胜胸口的衣领,厉声道:“你不是说同赵科长在谈工作吗?赵科长怎么说你在欺负她?”
见张恒远怒视着自己,曹文胜吓得全身瑟瑟发抖,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张科长,求求你,饶了我,我不该色迷心窍,不该做对不起赵科长的事,赵科长,也求你放过我,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千万别把这事张扬出去!再说了,这事传出去对你影响也不好……”
曹文胜的话犹如炸雷一般,一下子击中赵珊珊的软肋。
是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其他人,其他人不知道会怎么想?
再说了,曹文胜毕竟是局领导,闹僵了,以后还怎么在他手下工作,她不安地扫了张恒远一眼,咬了咬牙,低声道:“张科长,算了吧,我们走。”
张恒远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赵珊珊影响不好。
再说了,就凭这,也不能把曹文胜怎样,看起来只能重新找机会了,于是,他放下曹文胜,狠狠瞪了曹文胜一眼,不无警告道:“姓曹的,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别再我再打赵科长的主意,再敢打赵科长主意的话,给我知道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曹文胜连声道:“张科长请放心,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对赵科长有任何想法。姓曹的王八蛋,让你犯贱,抽死你个龟孙子”
曹文山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一副痛改前非,绝不再犯地架势。
张恒远不屑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和赵珊珊一起走出曹文胜的办公室。
张恒远和赵珊珊离开后好长时间,曹文胜才心惊肉跳地从地上爬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他之所以敢于想向赵珊珊出手,主要是因为这小娘们实在是太诱人了,颇有几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思;另一方面女人爱面子,而自己又掌握着对方的前途和命运,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怎么也想不到张恒远这时候会来自己的办公室,更没想到张恒远会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坏了他的好事不说,还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刚才,他太过紧张,没感觉到疼。
现在,他才感到被踢的部位钻心的疼。
他用手抹了下被踢疼的地方,恨由心生,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抬起脚,一脚把身边的茶几踢翻在地,茶几上的文件洒满一地,茶壶和茶杯等玻璃器皿更是摔的粉碎,踢翻茶几后还不解气,开口骂道:“张恒远啊张恒远,你小子竟然敢和我过不去,回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陈庆华推门走了进来,见曹文胜一脸狼狈,办公室里也一片狼藉,茶几翻倒在地,文件洒的满屋都是,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心中禁不住一懔,赶紧陪着十二分小心冲曹文胜道:“曹书记,怎么了?谁他妈的不长眼,惹书记您发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