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周玉林冲了过来,指着中年汉子,不无讥讽道:“这不是张金彪吗?张金彪,你可真能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就张金花一个姐姐吧,你这一个姐姐好像被你气的已经三年没上门了吧,什么时候又有了这个姐姐?”
直到此时,中年汉子才看见站在张恒远身后的周玉林,他禁不住一怔,随之面露狰狞,指着周玉林骂道:“姓周的,这里没有你的事,识相的,你给我躲远点,别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玉林怒声道:“张金彪,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为你好,作为乡邻,我奉劝你一句,这里是政府机关,围攻政府机关是触犯法律的事情,抓紧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中年汉子一脸恼怒地扫了周玉林一眼,突然冲着人群大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大家都过来给我们评评理,我外甥在三中上学期间,被校外混混活活给刺死了,我们找学校,学校没人管没人问,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来找教育局,教育局不光也不管不问,还混淆视听,指鹿为马,哎……哎,你……你怎么打我?大……大家快来看啊,干……干部打人了,哎……哎哟……我……我的胳膊……”
这一下,人群中炸开了锅,围观群众心头怒火被彻底点燃,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张恒远和周玉林,各种指责和谩骂随之而来:“你们这些当官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有你们这么做的吗?人家孩子还躺在那里,你们不光不管,还动手打人,你们还是人吗?你们还是***的干部吗?”
“是啊,你们还是***的干部吗?这这还是***领导的下的社会主义国家吗?动不动就打人,还有我们老百姓说理的地方吗?”
“是啊,你们做的也太过分了。”
“各位父老乡亲,既然他们这些当官的不仁,就别怪我没不义,我们冲进去,找他们局长评理去。”
“是啊,冲进去,直接找他们局长,问他管不管这事。”
“如果他们局长也不管的话,我们就去市委市政府……”
一时间,群情激昂,而且七八个脖子上胳膊上纹满刺青的混混窜了出来,把张恒远、周玉林和夏冰三人紧紧围在中间。
付小兵和局里的一些年轻人见状也赶紧靠了过来,与张恒远和周玉林一起形成一道人墙,把夏冰围在了中间。
群众乱骂一气,已经分不清谁骂谁没有骂。
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形势越来越严峻,冲突一触即发。
张恒远非常清楚,一旦这个叫张金彪的中年汉子继续从中鼓动,愤怒的群众没准敢砸了教育局。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当务之急是控制住这个叫张金彪中年汉子,让中年汉子不能继续兴风作浪,蛊惑群众,于是,他伸出食指按住了中年汉子手腕处经脉。
张恒远从小习武,而且还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医学理论,对人体经络和穴位非常熟悉。
人的手掌及手腕部分有肺经、太渊穴、经渠穴、列缺穴、心包经、心经等许多细小却十分重要的脉络,其中肺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控制人的心肺呼吸功能。
张恒远按住张金彪的经穴就是肺经,也就是太渊穴,这个穴位控制着人体学血液的一个回旋,在动静脉的交汇处,这个穴位一旦被挤压,人就会出现一种幻觉,紧接着头昏脑胀,血液的含氧量减少,意识会在很短的时间产生混乱,最后就是心经,直通心脏,心经受制,人的心脏跳动即刻就减弱了,这样血液就难以送上了大脑,人也会出现乏力、无精神的症状。
张金彪的手腕处被张恒远按住后,立马呼吸使不上劲了,讲话的声音一下子微弱了不少,嘶哑着嗓子,色厉内荏地冲张恒远吼道:“你……你把手拿开,搞得我经脉痛得要死,你想我要的命啊,不要太冲动了,小伙子,你看看我后面……后面的人,你他妈的再不放手,我……我就喊……喊人了……”
张恒远冷冷扫了张恒远一眼,不无恐吓道:“好啊,你可以喊一声试试,如果你敢喊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张恒远边说食指边紧紧按在张金彪手腕处的太渊穴上,并不断用力。
“你……你……放开我的手,有……有……有本事……咱……咱们单挑,你这样耍……耍阴招……就……就不怕我……报复你吗?你……去……市里面打……打听打听,我……我张金彪可……可不……不是好……哎……哎呦……”张金彪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像撞到了妖怪一样,浑身大汗淋淋,一脸恐惧的看着张恒远,再也说不出话来。
“至于谁是张金彪,我根本就不用打听,也不想去打听,我只想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立刻告诉你的人和不明真相的围堵群众,教育局已经了解了相关情况,马上就会派专人处理这件事情,一定会给死者家属和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定不会让死者家属和大家失望。第二条就是死扛到底,如果和我们死扛到底,我就这样再按你几分钟,保证你倒在地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送上西天的,但是,你下半生这双腿就废了,轻则双腿瘫痪,重则全身瘫痪。你自己看着选吧。”张恒远继续恐吓他道。
听张恒远如此说,张金彪不敢再动,面如死灰,一脸紧张而不甘地盯着张恒远。
还好,这个时候围堵的群众热情正高,没有人注意到张恒远和张金彪在聊些什么,所有人都显得异常激动和亢奋,或许好不容才有这么一个机会发泄自己对政府机关的不满,所以很多人都迷失了理智。
见张金彪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张恒远意识到自己真的按重了他,于是放轻了一点自己按着他脉门的手。
张金彪立马感到轻松了很多,他不由得轻轻的喘了一口气,一脸惊恐的望着张恒远,身子丝毫不敢有半分的动弹。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个方法虽然对你造成的伤害非常大,但现在的医学技术根本检查不出来丝毫的证据,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试试。还有,我再警告你一句,我刚才已经通知了市公丨安丨局相关同志,公丨安丨刑警支队的防恐、防爆丨警丨察正向这边赶过来,你要是觉得你们还有僵持下去的勇气和胆量,那你继续,我不会勉强你,呵呵。”说到这里,张恒远脸上随之多了一份冷酷。
张恒远这番话彻底摧垮了张金彪的意志力。
而且就在这时候,大街上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听到警笛声之后,张金彪心中仅存一份幻想彻底破灭,他面如死灰地望着张恒远,一脸的惶恐和紧张。
日期:2019-07-08 1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