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彪也在一旁帮光头哀求张恒远:“张科长,光子有眼无珠,你教训教训他得了,雷哥真砍了他的腿,他以后还怎么生活,麻烦你和雷哥说声,饶了他这次。”
张恒远原本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不敢再到宋海云的旅行社闹事,因此,他把脸转向雷拂尘,说:“雷哥,算了吧。”
雷拂尘不解地说:“为什么要轻易绕了他,砸了你这么多东西的损失谁来赔?”
张恒远解释说:“这些东西当然要他赔,放他是要他去查那个雇主龙先生,查到了这件事才算扯平。”
光头赶紧头如捣蒜般说:“好,我赔钱就是了。回去后我马上去查,抓到那个王八蛋马上送到你们面前,交给你们处置。”
张恒远点点头说:“可以,给你三天时间。找到人我们平安无事,找不到人那你就倒霉了,我马上派人把你抓起来。怎么样,这样公平吧。”
光头说:“一言为定,我恨死这个王八蛋了,他狗日的叫我们来就是送死的。以前不认识张科长,这次认识了,以后张恒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招呼一声马上到。”
俗话说,能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宋海云以后还要在这里继续经营,因此,张恒远沉吟了下,说:“好,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算朋友,这里打坏的东西也不让你赔了,你只要给我找到人,我请你喝酒。”
光头一脸不相信地看了张恒远一眼,说:“张科长大人大量,兄弟佩服,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那,我们那些兄弟……”
张恒远把脸转向雷拂尘,说:“雷哥,把人放了吧。”
雷拂尘应了一声,冲手下挥了挥手,那些人便收起了家伙,并闪开一条道。
估计这地方光头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做停留,也许是急于脱身,他点头哈腰地说:“谢谢雷哥,谢谢张哥,那我先走了啊,三天后等我消息,咱们回见。”
张金彪也一脸谄媚地冲雷拂尘和张恒远说:“张科长,今天多有得罪,改天在欧亚达酒店请你和雷哥喝酒,还请张哥和雷哥务必赏光。”
雷拂尘看了张恒远一眼,没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张恒远不去,他就不去,张恒远去,他就去。
因此,张恒远说:“好,我和雷哥到时候一定过去。”
雷拂尘和张恒远虽然交情不浅,他带人来助拳不用给钱,但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因此,光头和张金彪他们离开后,张恒远冲雷拂尘道:“雷哥,兄弟们辛苦了,我请兄弟们喝酒,你看,是去你那还是在附近找地方。”
雷拂尘也不客气,说:“我那今天客人太多,恐怕腾不出来地方,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简单吃点。”
于是,张恒远和宋海云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宴请了雷拂尘和他手下的弟兄,而且喝完酒后,张恒远又让宋海云给每人都准备了一包好烟。
酒足饭饱,从酒店出来,张恒远提议去英皇唱歌,雷拂尘扫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宋海云说,讳莫如深一笑,说:“我还有点事,改天吧。”
雷拂尘带人离开后,张恒远提出送宋海云回家。
宋海云说时间还早,让张恒远陪她去附近的塔山公园走走。
张恒远也感觉有日子没和宋海云在一起了,见时间还早,便和宋海云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塔山公园。
塔山公园面积不是很大,但是绿化很好,郁郁葱葱,古树很多,走在小路上,有遮天蔽日之感。
山路上游人并不多,偶尔会遇见几个下山的游人。
宋海云挽着张恒远的胳膊,两人就像一对情侣一样边走边聊。
走来走去,宋海云把张恒远带入了密林深处,周围不见人迹,前面没有了路,只有密密匝匝的一簇竹林,地上散落着厚厚的一层新鲜的竹叶。
宋海云站住,突然转过身,搂住张恒远的脖子,用渴望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张恒远:“张弟,这里很隐蔽,很幽静,没有人过来这里……”
听宋海云如此说,张恒远心头一热,不自主张开双臂,把她搂在怀中。
宋海云的身体软软靠在张恒远身上,硕大的胸轻轻挤压在张恒远的胸口,小腹紧紧贴在张恒远的腹部下面,娇嫩如软火热的唇随之覆在张恒远的嘴上……
感受着宋海云火热娇躯的娇躯和娇嫩火热的唇,张恒远浑身燥热,紧紧搂住宋海云,双手在宋海云的背部和臀上揉搓……
摸了一会,张恒远一个翻身把宋海云压倒在身旁的草坪上……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说话声:“四哥,人家都累了,走不动了。你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约人家出来,连一二百元的开房费都舍不得出,非要把人家带这儿来喂蚊子……”
紧接着,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妹纸走不动了,那就在这里吧,反正这里环境清幽,又没人打扰,正是办事的好地方,来来来,哥的小宝贝,我可好几天没碰你了,抓紧时间把衣服脱了,让哥哥我好好检查检查,是不是又胖了……”
或许男人急不可耐,弄疼了女人,女人突然叫道:“哎呀,又是这样,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啊,每次都这么粗鲁,一上来就扒人家衣服,我这衣服可是今天刚买的,花了人家两千大毛呢,要是给你撕坏了,你得给我陪……”
男人一定是很长时间没碰女人憋坏了,立马接过女人的话,迫不及待地说:“赔赔赔,哥哥一定给你赔,不过,你得先让哥哥爽完了再说……”
听到这对男女的说话声,张恒远与宋海云哪里还敢继续亲热下去。
要知道,他们和那对男女不一样,他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一旦被人发现,名声不保不说,而且还会带来太多太多的麻烦,因此,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张恒远和宋海云停下来了,那对男女却是毫无顾忌,就在张恒远和宋海云的旁边干起那种事来,短暂的话语停歇之后,各种怪声就一齐传了过来。
尤其女人,叫声特别大,犹如杀猪一般。
张恒远心说这女人咋这么不知廉耻啊,有必要叫得那么大声吗?也不怕被人发现?
宋海云更是接受不了这种活春戏的刺激,倒在张恒远身上,两腿并得紧紧的。
而另一边,一男一女已经真刀实枪的厮杀起来。
而且他们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恨不得全公园的人都能知道他俩在干什么似的。
不过,男的功力好像不咋样,没几分钟就瘫软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很不满地指责男人道:“我说老四,你也就点办事,也太让老娘瞧不起你了吧,,还有,你说你胆子也太肥了吧,侯洪武的事闹得那么大,你也不找个地方眯起来,还敢出来晃荡,也不怕丨警丨察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