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贺长明随口答道。
“这小子一次又一次坏我的事,长明,你要想办法,给我好好打压打压这小子。绝不能让这小子升起来,不然会成为大患。”周仕荣咬牙切齿道。
讲到这里,不得不专门交代一下,关若飞办公室里的那些微型摄像头都是周仕荣安排人安的。目的是为了拍到关若飞违法乱纪的证据,从而控制关若飞,进而掌控整个纪委,把纪委变成他个人谋私利的私器。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那些摄像头刚刚安好,还没发挥任何作用,就被张恒远给发现了。
要不是张恒远,那些摄像头也不会被发现,那些微型摄像头不被发现,他安在纪委的钉子也就不会被关若飞给拔掉。
因此,他恨死了张恒远。
听周仕荣说让自己想办法打压张恒远,贺长明心中叫苦不迭。
如果他还在教育局继续做局长,打压张恒远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把张恒远彻底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关键是,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教育局局长,再想打压张恒远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恒远本身的能力不弱不说,现在又成了夏冰心目的红人,而且张恒远和常务副市长朱怀杰、市纪委书记关若飞两人的关系都非同寻常。
现在打压张恒远,就等于和朱怀杰、关若飞和夏冰三人为敌。
对他来说,夏冰不足为患,关键是朱怀杰和关若飞两人。
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但周仕荣安排他的事,他还不能不答应。
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说:“你放心,周书记,我一定想办法,把张恒远这小子给收拾了。”
随之,他脑海中浮现出崔学民、孙远军和祁明三人的身影。
这种不一定能打到鹰,很可能还会被鹰被给啄瞎眼的事,他当然不会亲自出手。
回到局里后,张恒远首先走进付小兵的办公室,很委婉把夏冰的意思向付小兵做了转达。
官场中人没有不想当官的,更没有人不想升官的,付小兵也一样,曹文胜一出事,他就把觊觎的目光盯在了纪检书记的位置上。
不过,他非常清楚,要想拿下纪检书记这个位置,简直比登天还难。
要想拿下这个位置,上边必须有人,上边没人,想拿下这个好不容易才空出来的纪检书记位置,简直就是女人的大腰裤子,门都没有。
朝里有人好做官,朝里无人靠边站,在官场上混必须有背景有靠山,而且背景和靠山还必须过硬。
在官场上,你要是有过硬背景和靠山就会前程似锦,未来一片光明,芝麻开花节节高,甚至会像做直升飞机一样一步登天,没过硬背景和靠山就得靠边站,想提拔想升官简直比登天还难,甚至会坐一辈子的冷板凳。
对付小兵来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和关系,他能做到局班主任这个位置上,实属侥幸。
所以,对于这个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位置,他只有想的份,却没有争取的能力。
人就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心中也就越放不下。
为此,这几天,他特别苦恼。
就在这时,张恒远给他送来了一个惊天喜讯。
他做梦也没想到,夏冰会看中他,准备让他接替曹文胜出事后空下来的纪检书记的位置,他也知道,只要夏冰肯向市里推荐他,他接替曹文胜做纪检书记的事就是板上钉钉子,铁定的事。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激动不已,在张恒远面前一再保证,从今以后,他一定旗帜鲜明地站在夏冰这一边,全力支持夏冰的工作……
从付小兵办公室出来后,张恒远又找到藏家祥,把夏冰准备让藏家祥接替付小兵做办公室主任的好休息告诉了藏家祥。
得知这一喜讯,藏家祥也是激动不已,并提出晚上叫上纪文龙和雷拂尘两人,找地方聚一聚。
张恒远从臧家祥办公室出来后,刚回到办公室,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就随口问道:“喂,哪位?”
“我,宋海云,张弟。”电话中随之传来宋海云清脆悦耳如银铃般的嗓音。
“哦,是海云姐啊,你好,海云姐,有事吗?”张恒远没想到是宋海云,禁不住一愣,道。
“没事就不能给张大科长你打电话了吗?”电话那头的宋海云颇为不满。
“能、能、能、只要是海云姐的电话,随时欢迎。”张恒远心里一荡,说。
宋海云咯咯笑道:“这才差不多,张弟,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也不知道张弟肯不肯赏脸?”
张恒远何尝不想和宋海云这位风情万种、我见犹怜、性感撩人而且知性的美女在一起吃饭。
而且他预感,吃完饭后,只要他想,就可以把宋海云给办下。
现在,宋海云就像田地里的禾苗,经过他这个农夫这段时间勤勤恳恳的耕种,浇灌,已经满地金灿到了收获的季节,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想收割,随时都可以收割。
但是,他已经答应臧家祥的相邀,今晚同雷拂尘、纪文龙和臧家祥一起吃饭,如果光臧家祥一个人,他完全可以找个理由推辞了,但加上雷拂尘和纪文龙,他实在找不出推辞的理由,因此,他不无遗憾道:“美女姐姐请吃饭,我自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改天再说吧。”
“既然张弟今晚没有时间,那就明天,明天你不会也已经约人了吧?”宋海云略微停顿了下,说。
明天晚上,张恒远还真的约了人,而且早就定好了,局工会主席牛万里牵的线,岚山区教育局副局长王兴军请他吃饭,张希亮虽然不分管人事科,但毕竟是局党组成员,得罪不得,而且不光明天晚上,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他都有人约,因此,他说:“你别说,明天晚上,我还真已经约了人。”
宋海云接着问道:“那后天晚上吗?”
张恒远说:“不好意思,后天晚上我也已经约了人。”
“哎,领导就是忙,想吃领导吃顿饭,队都排不上,既然张大科长抽不出来时间,那算了。”电话那头的宋海云似乎特别惆怅,语气怪怪的。
张恒远听出宋海云语气上的不对,禁不住道:“我今天中午没什么事,要不,中午找个地方,我们一起喝茶。”
宋海云说:“行,中午我在束河北街的茗鑫茶庄等你。”
张恒远说:“没问题,不过,我手头还有点工作需要处理,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我就过去,你先去茶庄等我。”
中午下班后,张恒远如约而至,来到位于束河北街的茗鑫茶庄。
宋海云早已经到了,正在茶庄门口翘首以待,耐心等候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