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折腾了问潇潇一夜,把平时从黄色录像带上学的东西一一在问潇潇身上做了试验。
本来,孙远军只是打算玩玩问潇潇,报复问潇潇当初对自己的冷傲和伤害,但是和问潇潇那一夜之后,他觉得和问潇潇的关系有必要保持下去,就像他生活中的调味剂一样,问潇潇让平淡的生活充满了新鲜和刺激,况且这种刺激带来的是彻底震撼的感觉,前所未有,让人无法忘怀,再说,问潇潇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他可以借助问潇潇进驻那个圈子,继而入那个,只要能进入那个圈子,入那个,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就是在那种关系之下,他和问潇潇成了情人。
再后来,孙远军的所谓的表叔调离区教育局,接替孙远军表叔的局长因为孙远军是上任局长的人,处处防范孙远军,而且在上任不久就找个理由把孙远军重新赶回了学校,也许是为了遮人耳目,避免众人说他排除异己,给孙远军安排了一个副校长的闲职。
大家都知道,在官场上从一个炙手可热的位置上调到某个部门做了副职就等于被贬谪,有句话说的形象,副职是袜子变手套,位置上升了,但权利和实惠都没有了,上有一把手总揽全局,下有各职能部门负责具体的工作,副职顶多就是充当花瓶粉饰门面罢了。
这是孙远军最不愿意接受的结局,他要改变这种结局,重新拥有权利和驾驭时局的本领,于是,他通过情人问潇潇,找到了时任教育局副局长的贺长明,把自己在区教育局办公室做主任时赚取到的不义之财全都送给了贺长明,以及通过贺长明送给了一些该送的人,在贺长明和那些人的斡旋下,他得以咸鱼翻身,而且直接调任市第六中学做校长。
对于这得之不易的校长宝座,他格外珍惜,他还要借助这个职位实现他更加宏伟的梦想和野心。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不遗余力的讨好贺长明,就连已经由小三成功上位的现任老婆问潇潇和贺长明明铺暗盖继续有一腿,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不管不问。
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身上的衣服,想穿就穿,不想穿随时可以换,而金钱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拥有金钱和权力,就会继续拥有一切。
就在孙远军在怡情轩度假村里搂着“布依族姑娘”风流快活的时候,在市纪委记关若飞的授权和指示下,市纪委监察室第六监察室主任周士余带着调查组对孙远军违法乱纪一事展开了全面调查。
孙远军只是科级干部,作为市纪委,对科级干部的调查,不用报经市委记郭传洲的同意,也不用召开丨党丨委会研究表决,关若飞这个市纪委记可以直接决定并授权。
而且,调查组所有成员也都是关若飞亲自挑选的,全都是他的亲信。
因为有了张恒远提供的情况,调查组成员心里早已有数,调查起来主动多了。
他们首先传唤了受害人王凌燕和乔斌两口子。
为了保密,他们把传唤王凌燕和乔斌两口子的地点设在离王凌燕面馆不远处的速八酒店。
地点确定下来之后,张恒远拨通了王凌燕的电话。
此时,乔斌去市场买菜还没回来,面馆里就王凌燕一个人。
见是张恒远的电话,王凌燕心里禁不住一颤,她预感,张恒远这个电话一定和举办孙远军的事有关,所以,她立马接通了电话,迫不及待地问张恒远道:“你好,张科长,举报信你……你交给纪委的领导了吗?”
张恒远非常理解王凌燕迫切地心情,他耐着性子说:“你好,王老师,你的检举信我已经交给市纪委的关记了”
得知张恒远已经把心递交到市纪委,而且是市纪委记关若飞的手中,王凌燕兴奋得几乎要疯了,声音都变了,结结巴巴地说:“张科长……你……你说的是真的?天啊,太好了,我……我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我……我们家也终于有救了,太……太感谢你啦张科长!我……我请你吃饭……不……不……我……我请你喝酒;不……不行,我还得请你唱歌,洗桑拿。你……你到我家来吧,我……我……我做饭给你吃。”
张恒远禁不住笑了,笑了几声,说:“呵呵,王老师啊,先不要高兴,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现在,你来老街口对过的速八酒店一趟,我在五一八等你。”
听张恒远说让自己去酒店,而且张恒远已经开好了房间,王凌燕大脑“嗡”的一声,心里随之莫名一颤,暗道:去酒店?这……这张恒远什么意思?他不会也和孙远军一样,垂涎于自己的美色和肉体,打着帮自己报仇的幌子让我去酒店陪他睡觉吧?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呢?
答应他,自己和那些靠出卖灵魂和肉体实现自己目的人尽可妻的风*女人还有什么区别?而且,自己坚守这么多年不是白坚守了吗?自己当初要是答应孙远军,陪孙远军上床,也不会流落到今天这一地步。
不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帮自己,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岂不全都付诸东流?
一时之间,她怔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去酒店赴约。
此时,电话一头的张恒远见王凌燕突然沉默不语起来,他立即意识到王凌燕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啊,王老师,关记看完你的举报信后非常震怒,对你们一家情况也非常同情,立即抽调人员组成调查组全面调查孙远军违法乱纪一事,有些事情还需要向你落实,但是,考虑到把你叫到纪委或者调查组直接去你家容易泄密,于是,调查组便在速八酒店开了一间房作为办公地点,现在,我和调查组的同志都在酒店里,你和乔大哥马上过来一下。”
王凌燕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张恒远。
她脸禁不住一红,忙道:“好的,张科长,我……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也就十分钟的时间,王凌艳和乔斌两口子就急匆匆走进酒店,径直走进调查组所在的五一八房间,周士余亲自接待了他们。
关于孙远军欺凌迫害王凌艳和乔斌两口子的原因和经过,举报材料上已经写的非常翔实,所以,周士余只是简单询问了他们几个问题,让他们在举报材料上签字画押之后就结束了询问。
在传唤王凌燕和乔斌两口子的同时,另一路人马直接控制了田作龙和市第六中学财务人员。
因为事先没有一点征兆,被询问的相关人员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面对调查人员的步步追问和有的放矢的询问,他们心里防线很快就被攻破,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拿到确凿证据之后,调查组趁热打铁,立马双规了孙远军。
得知孙远军被纪委双规,王凌艳欣喜异常,激动不已,立即拨通了张恒远的电话
此时,张恒远刚从局小会议室里开完局党组扩大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