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已经死了十几个流浪汉了，比警方所知道的还多。我想如果苏格兰场里没有那几个特殊人物，他们可能都不会知道这桩案子。”鹿玖指着报纸上醒目的头条新闻——流浪汉杀手，多重手法的恐怖杀戮机器。

这标题一点也没有耸人听闻，因为至今为止已经记录在案的被害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死因——尖刺、冷冻、焚烧、剧毒——如果这案子的被害人增加到几十人，就可以编著一部法医学专用的科普大全。

令鹿玖觉得有意思的并不是这些寻常的死法，而是目前最新一名被害人，他的死因是饥饿。

昨天晚上死去的人，据说昨天他的流浪同伴还看见他用偷来的酒和捡来的鸡骨头还有内脏在买醉，晚上就死于饥饿。

几个小时就饿死了，大概是因为这个人的新陈代谢特别快呢——这种话苏格兰场信，威尔士那帮人却不见得会买单。

即将关门之前，鹿玖和沙烈照旧把今天没有卖完的一些派和舒芙蕾拿出去分给那些贫苦的孩子，孩子们挤在静夜宵门口，现在它有一个漂亮的花体英文牌匾——Silence Night Cafe，用鹿玖的话说，写的可真不错哩！

静夜宵的夜晚不属于伦敦的人类，属于伦敦的非人。

送走最后一个来用咖啡开启她的生意时段的人类站街女，发放完那些点心之后，花体英文牌匾翻了一个面，明明写着打烊，但却已经有人通过旁边的小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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